接过护身符仔细一瞧,唐越发现这所谓的护身符实际上是个害人的符咒。
他运用自身的灵力將符咒上的邪恶气息驱散了不少,並说道:“这个护身符给我吧,对你来说它没有任何用处,而这串猪惊骨你还是带著比较好。”
说完,便不容分说地將护身符收了过来。
这一举动激怒了刘翠玉,但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唐越离开。
“乡巴佬,总有一天会让你滚蛋!”她低声嘀咕著。
手持护身符的唐越神情严肃。这张符咒让他联想到了血殿中的邪道人,不过与之相比,这张符咒上並没有那种强烈的邪恶之气。
本打算利用道教法术追踪那位道士,但为了避免韩雨墨再遇险境,唐越最终决定放弃这个计划。
整晚未眠,唐越一直守候至深夜。当凌晨时分,韩雨墨的身影终於出现了。此时的她就像个失去灵魂的躯壳,双眼半闭,毫无意识地走出房间,径直朝著別墅外的西方走去。
“开始了。”唐越望著如行尸走肉般的韩雨墨,眉头微微挑起。他认出了这是勾魂术的作用,一种不属於正统道教、专门用来害人的邪术。
唐越嘆息一声,心想这孩子走到哪里都容易惹麻烦。身形一闪间,他已经出现在韩雨墨面前,一手结印,另一手轻拍她的额头,口中喝道:“破!”
隨著这一掌落下,韩雨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悽厉的叫声隨之响起,一团黑气从她体內释放而出。
韩雨墨缓缓睁开眼睛,神志尚有些不清醒,疑惑地看著唐越问道:“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吗?”
唐越解释道:“你中了邪术,因为没有佩戴猪惊骨,所以被邪气侵体。”
“怎么会这样?我今天没做什么特別的事啊……”
“听说你遇到了一位道士,是吗?”唐越问韩雨墨。韩雨墨立刻將今天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他,没有丝毫隱瞒。
她確实遇到了一位道士,並且还给了那道士一缕头髮。听完她的敘述后,唐越严肃地说:“这道士想害你,还想对刘阿姨不利。
幸好你把猪惊骨给了刘阿姨,不然今天刘阿姨就遭遇不测了。”
平时,韩雨墨外出时都会带著猪惊骨製成的手链,但她觉得这手链样式不够美观,所以通常会藏起来。这样,那位天缘道人就不会发现她手中有一个驱邪的宝贝。
唐越安慰韩雨墨说:“这件事你就別担心了,交给我处理就好。”儘管心中很恐惧,但在唐越身边,韩雨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在韩家主宅,寧宇、天缘道人以及韩氏家族的两位重要成员,韩金华和韩煒达,正坐在一起商议。
“我已经布下了法术,不出一个时辰,名叫韩雨墨的女孩今晚就会来到这里。”天缘道人自信满满地说道。看到满是玄力的天缘真人,韩煒达和韩金华都显得有些敬畏。
寧宇微笑著说:“感谢天缘道人的帮助。”然而,韩金华心里却感到无奈,他原本计划让寧宇与唐越正面衝突,从而拉拢寧家加入他们的行列。
但现在,隨著天缘道人使用玄术召唤韩雨墨,寧家可能会带著韩雨墨离开,他的计划恐怕无法实现了。
过了一个时辰,几人都急切地望向门口,期待见证奇蹟的发生。但是,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她走得很慢,再等等看吧。”天缘真人镇定自若地说。又过了一段时间,依然无人出现。终於,天缘真人也变得焦虑不安,“看来事情出了些差错……”
从最初的自信到现在的疑惑,天缘道人只用了两个小时。
“我的勾魂术被人破解了!在这个城市里竟然有如此奇才,能够破掉我的勾魂术?!”天缘道人震惊不已。以往出手几乎从未失手的他,这次却碰了钉子。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寧宇同样满脸惊讶。
他从未见过天缘道人如此失手。
“让我再试一次。”天缘道人坚定地说。儘管他的精神力极为强大,但无论怎样尝试,都无法捕捉到韩雨墨的踪跡。
直到黎明初现,伴隨著韩金华等人的阵阵哈欠声,天缘道人依旧未能成功。
“寧少,这事似乎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我得另寻他法了。”天缘道人说道。
“可能是因为唐越大宗师在保护韩雨墨,想必是那位大宗师为她解除了危机。”韩金华推测说。寧宇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感到无比棘手。
“即便对方是大宗师,也无权干涉寧家事务。若他执意介入,我也不介意让他付出代价。”寧宇冷哼一声。
在云端別墅里,韩雨墨睏倦地打了个哈欠,隨后从今日购买的东西中挑出了一件礼物递给唐越,一部崭新的智慧型手机。
注意到唐越一直在使用老年机,她特意选了一个適合他的新手机作为礼物。
帮唐越安装並设置好各种应用后,韩雨墨笑著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以后我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现在我要去休息了。”
唐越研究著这部手机,回想起以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买的手机,由於任务环境恶劣,那些手机几乎都损坏了,因此他习惯用便宜耐用的老年机。
如今有了这台新手机,他感到既新鲜又感激。
第二天上午十点,唐越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电话那头自称是岳家的董婭,传达了腾扬集团已被收復的消息,並邀请唐越商討一些细节问题。唐越答应前往。
走出別墅,唐越用韩雨墨送的新手机扫码解锁了一辆共享单车,朝著腾扬大厦疾驰而去。
“喂,这是我的车位!”
唐越定睛一看,发现车上坐著的是昨晚遇到的尤家兄妹,尤臻和尤漫。虽有短暂的皱眉,但他很快释然,因为他记得他们提过今天会来这里洽谈合作。
“怎么会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尤漫一见唐越,脸上立刻流露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