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艺术融入生活

2023-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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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开,让我来。”唐越从布包里掏出个泛著铜绿的铃鐺。

清脆的铃声在墓室里盪开时,邪童突然抱头尖啸,声波震得眾人耳膜刺痛。

他指间不知何时夹著两张硃砂符,欺身上前时袖口隱约有雷光闪动。

符纸贴上邪童额头的剎那,青烟伴著焦糊味腾起。

唐越单手结印按在棺木上,原本躁动的阴气如退潮般消散。

吴启山盯著地上蜷缩成团的邪物,枪柄已被捏出指印:“老夫苦战半刻钟,不及你三声铃响?”

“就像武者破不了结界,术业有专攻罢了。”

唐越用红绳捆住邪童脚踝:“能养出这种级別的阴煞,至少是湘西赶尸一脉的高手。你们最近是不是截了谁的財路?”

徐萧维沉吟片刻,沉声道:“徐家这些年锋芒太露,难免结下不少梁子。”

他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紫檀手杖,青筋在手背上若隱若现。

唐越將两张硃砂符纸压在孩童额间,指尖泛起淡金微光:“怨气已散,择处山水环抱之地安葬即可。”

他转头时,正撞见徐芳莹若有所思的目光。

眾人战战兢兢掀起衣角,徐萧维腹间那道狰狞的黑纹果然褪成浅灰色。

管家突然踉蹌著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唐先生大恩!”

“清水苑落成时。”

徐萧维突然提高声调,引得屋檐下铜铃叮噹作响:“头等宅院归你名下。”

他眼角余光扫过庭中那株百年银杏,树影在唐越肩头斑驳摇曳。

徐子运把玩著玛瑙扳指突然开口:“昨夜皇后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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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压低的声音被穿堂风卷著掠过迴廊:“寧家老二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徐萧维猛地攥紧手杖,檀木与青石板碰撞出脆响。

他望向庭院里惊飞的雀鸟,喉结滚动:“城南那块地……”

与此同时,百里外云顶观中,供案上的青铜灯盏骤然熄灭。

鬚髮皆白的老道拂尘横扫,供桌上的桃木剑应声而断:“竟敢破我五鬼牵魂术!”

香炉里三柱清香齐齐拦腰折断。

唐越接过徐芳莹递来的青瓷茶盏,手机突然在石桌上震动起来。

秦又芩的声音裹著电流声传来:“我在老宅库房找到些古物。”

她顿了顿:“有尊青铜鼎,纹著些古怪符咒。”

暮色渐浓时,黑色轿车驶离徐家宅院。

后视镜里,徐子运正对著手机低吼:“告诉寧天,那疯子跟我们没关係!”

车窗缓缓升起,將最后一丝天光隔绝在外。

玻璃窗外的阳光斜照进车內,徐芳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方向盘。

当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甜美女声时,她眉梢微挑:“女朋友?”

“普通朋友。”唐越掛断手机,瞥见副驾座上的徐芳莹正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自己。

她忽然轻笑出声:“像你这样有能耐的男人,怕是不缺红顏知己吧?”

“这话该原样奉还。”

唐越转动著手机:“以徐小姐的姿容,追求者怕是能排到江岸边。”

徐芳莹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算你有眼光,不过……”

她突然倾身靠近,髮丝扫过唐越肩头:“我现在倒觉得你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得多。”

半小时后,唐越在街角梧桐树下见到了秦又芩。

女孩穿著米色麻长裙,帆布鞋边沿沾著晨露,清丽得像是雨后的梔子。

徐芳莹从后视镜里望著他们,指尖在皮质座椅上掐出月牙状的痕跡。

昨夜酒吧里那个美艷动人的姑娘,此刻又换成这般清水芙蓉的模样。

“家里老宅还存著父亲早年的收藏。”

秦又芩绞著手指,目光落在人行道砖缝里新冒的野草上:

“爷爷七十大寿快到了,虽然他们当年苛待养父,但老人家总说血浓於水,要我们都回去贺寿。”

唐越望著她发间別著的褪色蝴蝶发卡,忽然想起那夜她典当玉佩时的决绝。

少女此刻的踌躇与当时判若两人,教他心头泛起细密的疼。

秦又芩耳尖泛红,声音细若蚊吶:“你能借我些钱置办寿礼吗?医院的帐单……”

话音未落,徐芳莹摇下车窗插话:“寿礼我来准备。”

她打量著秦又芩洗得发白的衣领,忽然从坤包里抽出烫金名片:“徐氏集团听说过吧?三十分钟,保准备齐体面贺礼。”

秦又芩怔怔望著鎏金字体,想起父亲病榻上那些昂贵进口药盒子似乎都印著同样的logo。

她转头望向唐越,晨光中男人轮廓镀著金边,像极了那年父亲从古董市场淘回的青铜器,看似质朴却暗藏光华。

夜幕初临,徐宅庭院的路灯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秦又芩攥著衣角,望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礼盒发怔。

作为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她实在无法理解徐家大小姐为何会对唐越这般关照。

“半小时內备齐。”

徐芳莹对著手机说完最后一句,腕间的翡翠鐲子碰在石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转身时丝绸长裙带起一阵檀香,那是常年接触古董沾染的独特气味。

徐宅管家捧著红木托盘快步走来:

“按您吩咐准备的伴手礼。这是武夷山九龙窠崖壁上那六株母树今年新采的茶叶,市面价二十万起拍。”

说著掀开珐瑯瓷罐,暗红茶叶在月光下泛著乌金光泽。

“这对百年野核桃是去年嘉德秋拍流出的孤品。”

管家戴著白手套將核桃置於丝绒布上:“还有这尊寿山田黄冻。”

秦又芩倒抽凉气后退半步,她父亲做小生意时收过类似物件,知道这些礼物的份量。

徐芳莹却隨手拿起核桃在掌心把玩:“我车库里还堆著十几套,权当给老人家解闷。”

唐越倚在廊柱上轻笑:“我记得你上个月刚拍下古代青梅瓶当猫食盆。”

这话引得徐芳莹挑眉:“那叫艺术融入生活。”

说著將车钥匙拋给唐越:“开我的猛禽去,后斗空间够装。”

当改装过的福特f-150咆哮著停在老旧小区时,保安差点误认是军用车。

秦又芩望著单元楼里零星亮起的灯火,手指在礼盒缎带上反覆摩挲。

她记得三年前父亲买下整层楼给爷爷养老时,七大姑八大姨挤破头要搬进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