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个情况的圣女赶紧撒开脚丫子就跑到了杨天的身后躲了起来。
儘管体型上面的差距十分之大,但这並不妨碍这小小的背影带给他大大的安全感。
冷冷的扫了一眼圣女之后,暴虐才开口道:“等什么时候你打算进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
“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合伙人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蠢事。”
刚才不过是试探而已。
至少目前而言,緹尔不说对杨天言听计从但大致上面的事情也都是听杨天的。
原本被碎玉使唤就算了...可现在又变成了杨天手中的利刃。
被杨天当枪使!
这可真是有趣的很啊!
就刚才那个情况,但凡是杨天强烈要求的情况下,他敢肯定緹尔肯定会同意去。
这女人当真是蠢到了一定程度。
或许她可以自己进行冷静的思考,儘管她还在快速变化著,但现在那种对人的依赖並没有那么快速的就可以减轻。
也就是说在一定程度上面...杨天已经代替了碎玉的影子。
归根结底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果然是蠢!
“蠢事?”
“怎么我做出来什么蠢事还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吗?”
眉毛一挑的杨天很不爽的反问了回去。
想要高高在上的成为上位者?
不好意思他可没有在人下面的习惯,想要建立这种威压和习惯,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暴虐不耐的转过身看了一眼杨天。
“哼,那隨你。”
一个玩家而已,要不是他手中的资源掌握的较多,並且其他的玩家都以这个傢伙为中心,最重要的是有緹尔在的话。
哼!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可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形容词。
早就已经和玩家们接触过的他们,应对玩家的措施可太多太多了,不说是多到数不清,但应对杨天肯定是够了。
“隨我好啊!就隨我就行了!”
看著暴虐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杨天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不得不说...緹尔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反正在没有緹尔的情况下,他肯定是不敢这样放肆的,这傢伙一出手的情况下,整个万界岂不是一半都要没有了?
“神灵那还真是高高在上呢?”
同样是看著对方离开的背影,主意识不屑的嗤笑一声。
那目光下意识的看向了周围的天空。
唾手可得自由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就这个情况,教廷军与万界发生大战,神灵现世,並且双方的背后全部都是神灵。
他的一部分后手可是已经被杨天给瓦解掉了。
也就是说...就算是现在出去也没有那么容易让自己起势,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诸界意识盯著呢。
“主人!”
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从领地外面传来。
“兽世?”
“什么事情进来说。”
“汪汪!”
兴奋的叫了两声之后,兽世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杨天的身旁,锐利的眸子看向了暴虐,张开嘴后牙齿泛著寒光。
“那个傢伙你站住!”
暴喝一声的兽世变换成了人形叫住了暴虐后扭过头看著杨天:“主人,就是这傢伙,在您不在的时候抢走了一个我们的人。”
“完全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
“我看您得好好教训他一顿!”
停顿下来的暴虐看著在杨天旁边献殷勤的兽世轻笑一声:“我当时什么呢,原来是你这条不听话的狗。”
“看来给你的教训你並没有放在心上啊!”
暴虐捏了捏拳头,不能动緹尔以及杨天万界的人,但对一条狗动手的话杨天能拿他怎么样?
“呜呜呜。”
被捂住嘴的兽世疑惑的扭过头看向了杨天。
“你要是分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的话我可以教教你。”
他现在可不是太想和暴虐站在对立面,面对世界意识他还有应对的手段,可现在能够依靠的可就只有緹尔自己呃。
“哼。”
轻哼一声的暴虐没有在计较,既然杨天都这样说了他还能做什么。
別说是一个玩家,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他不对万界的人擅自动手,杨天又能说的了什么做得了什么呢?
只要他做的不是太过分,约定好的条件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待暴虐的身影彻底离开之后兽世才有些担忧道:“主人,我没给你惹麻烦吧?”
以主人的实力,难不成还能有人让主人忌惮..准確地来说恐惧?
他对杨天更多的是畏惧,可还是能够切实的感觉到杨天的气息,可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一点都看不透。
“差一点吧。”
“你通知一下,可以先让玩家下线,然后告诉他们不在线的话后果自负。”
答应了归答应了,可找不到人就不是他的问题了,下线了都,难不成神灵还能去线下?
那他可就没有办法了!
与世界意识不相同的是...这些神灵並不知道封锁区的情况,所以说他们也並不知道现下的情况,这地方还是有些迴旋的余地在。
“下线?”
兽世有些不太理解。
之前的时候主人不是还让他们不要不能下线,怎么现在就要让他们下线了?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只需要听话就已经足够了,点了点头后的兽世又有些不確定的开口道:“那我呢?”
“你...你也下线吧,正好可以帮我盯著他们,別让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
“好的主人!”
看兽世的表情就知道,这傢伙肯定是把这件事给放到心上了,谈不上忠心但在命令这一块还是绝对服从的。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答应了归答应了,能不能拿到人就是你的事情了。
他怎么会轻易的去答应一些对自己完全没有好处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吐出一口气的杨天看向了身后的圣女:“在我们想要进去神灵之地之前,你给我想一个办法!”
“如果你不想在体验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的话。”
闻言圣女当即点头如捣蒜。
“我一定会的!”
“好,我只能告诉你这个时间不会很长,顶多一两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