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降头师是被三十號的雷法嚇跑了,而几个人又以无心算有心,偷袭之下倒也敌人的应对慌乱,也是正常,不对劲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隨著几个人的车,他们停在了距离这里比不远的一处游艇码头,乘著夜色,几个人拎著胖子就上了一座游艇,隨后缓缓出港。
“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抓到了人!”十九號笑笑,捧著一个椰子灌了一口新鲜的椰汁。
“是挺顺利的,只是太顺利了。”
四號略微想想,摇头:“算了,把这个傢伙弄醒,我们审审,看他能吐出什么来!”
温芩点点头,去了一个小瓶子,在那个胖子鼻子下晃了晃,没过一会那胖子就醒了过来。
不过他一醒过来张开眼,扫过一圈之后就连哭带喊:
“几位,不要杀我,你们抓错人了,我不是周自戡,我只是个替身,我只是个替身啊。”
他的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呆住了!替身,这个胖子只是一个替身吗?
四號取了任务情报中对於周自戡的细节描述,以对应,果然,这个胖子不是真的周自戡,不是他们要抓的那个逃了十几年的逃犯!
“靠!”
四號终於忍不住骂了一句,隨后一把揪住了那个胖子脖子:“那真的周自戡呢?他在那儿?他人在哪儿?”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我只是负责呆在那个別墅了,可以吃好的用好的,睡美女,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啪!四號抬手就是一把巴掌,直接把胖子打蒙了!
“別生气了,我们还有机会!”
狼七劝了他一句,然后转回头看向了那个胖子:“你如果可以提供有用的信息,我们或许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替身,小任务,你们杀了我也没用的,不要杀我啊!
噢对,寒道长,他一定知道,他一定知道周自戡在哪儿,他一定知道的。”
“寒道长是什么东西?”狼七诧异。
“就是那个寒道长啊,他还有他的兄弟是周自戡的贴身护卫,他们一定知道周自戡在哪里!”
问了半天,几个人才明白,这个胖子说的寒道长就是之前被三十號的掌心雷嚇跑的那个野人降头师。
降头师跑了,这下线索断了!全部线索都断了!
四號恼火不已,一个人衝到了甲板上望著远处的海天一色,几乎想要嘶吼吶喊。
“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我们先回去吧!或许我们可以在別墅那里守株待兔一下,毕竟是他名下產业,不应该不回去!”
狼七也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对四號说道。
“也只能如此,一个人守著別墅,隨时有动静隨时联繫,其他人再想想別的办法找到他!这一次的任务不能失败!”
四號咬紧了牙,狠狠的握了握拳头。
这一次的任务失败,猎鹰小组的六个人的心情鬱闷到了极点。
“周自戡这个老狐狸岂不知狡兔三窟的道理?我猜他身边还有强大的保护力……”
唐越平静的在电话中和狼七说道:
“第一次没成功也属正常,那就继续努力,你们的任务,找到他,抓住他或者杀了他!”
掛断电话,唐越从酒店房间消失。
此时的周自戡的別墅附近已经被封锁,几辆救护车还有大批的警察,灯火通明。
在隔壁不远处的另一栋別墅顶上,一个黑影站在那里看著那里的一切,是十九號。
他负责监视,目光在那警察和围观人群中扫过,仔细辨別这里有可能和周自戡有关係的人。
这本就是大海捞针,全凭运气的事情,但是此时没有別的渠道可以找到周自戡,只能如此。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附近並不是只有他一个观察者,至少还有另外的两拨人正在密切观察著这里。
“嗨,艾薇儿,你看,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一个满头金髮的老外正举著一个望远镜看著周自戡的別墅方向,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正靠著墙抽菸。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站起,如初一道烟柱,丟掉菸头,渐渐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黑髮下的面孔,竟然是一张东方人的面孔。
“你发现什么了?”
“嘿嘿,那个浑蛋看来不只是我们盯著,还有其他人。
不过,让我很意外的是,居然是和你一样的东方人,只是不知是华人还是倭国人”
女人一把夺过瞭望远镜,然后看了过去。
她在镜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不过数秒之后,她就確定那不是倭国人,而是华国人。
“那是华国人,不是倭国人!”
“哦,不过在我看来都长一个样子!”金髮男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
女人微微皱眉:“不一样!”
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望远镜中的东方人撕开了她尘封心中的一道记忆,那个男人的身影浮现,依旧令人痛苦。
艾薇儿把望远镜扔回去,转身继续朝著黑暗中走去,然后习惯地取出一颗香菸,点燃。
一闪一闪的红光不时地打亮了她的脸,绝美容顏中带著一丝忧伤。
如果唐越此时在这里,一定认出她是谁。
艾薇儿,就是在黎临城里突然消失的吴莹雨。
这几年,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和这个金髮老外在一起,又为了什么会在这里监视周自戡的別墅,难道她的目的也是周自戡?
“唐越!”
吴莹雨也就是现在的艾薇儿,低声只有自己听见,有些乾涩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周自戡在这个城市並不是无名之辈,甚至他在本地极为有名,高利贷,黑社会,赌场,酒店,色情场所,都有他的產业。
只是见过他真面目的人並不多,而且这遍是见到了他,也不能完全確认见到的那个人,就真的是他本人。
在这座城市里,想要他命的人绝对不是少数。
但是能要他命的人,至今还没有,多少人前仆后继,进入了这栋別墅,然后就再没有离开过,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十多具尸体,被盖上了白布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