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觉得,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刘嵐要还是不识趣的继续追问,那可真就是说不过去了,毕竟都拿著张主任来说事儿了。
真要是还继续追问,那就可不太合適了,所以现在拿话来堵刘嵐的嘴,想必是不能够继续再说了,刘嵐又不像是傻柱似的,那么的没眼色。
居然是为了这事儿,刘嵐想的还真是太多了,秦淮茹也立马黑下去了脸。
突然的过来问这些,肯定是因为她今天表现的太明显,让刘嵐產生了怀疑,想知道棒梗到底赚了多少的钱,好能够知道接下来怎么应对。
算著时间老何也差不多回来了,说不定都是老何指使的,故意的让刘嵐过来套话,真要是说出去了,指不定这家人会怎么说她们家的閒话呢。
所以这时候肯定是不能够交实底,甚至连一点儿关於钱的话都不能够多说,这样子才是最保险的,省的被刘嵐看到了希望,回头找她们家的麻烦。
秦淮茹也忍不下去了,索性黑著脸说道:“我说刘嵐,你问这事儿可就太不懂事儿了,张主任给我们棒梗多少钱,那说起来可是秘密,不能够打听的。”
“真要有本事,你就去找阎解放问去,他和我们家棒梗拿的一样多,只要从他嘴里问出来,那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別在我们这儿瞎耽误工夫了。”
“话我还就给你撂到这儿了,找我们问肯定是一点儿希望都没了,毕竟张主任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我们可不能够不知道感恩,所以这事儿你去找別人看著办吧。”
秦淮茹也清楚,拿著阎解放来堵刘嵐的嘴,可以说是最合適的了,毕竟以阎解放的为人,肯定也不会办这种傻事儿出来。
再加上现在有棒梗在前头顶著,真要是说出来了实话,那张主任可是眼里头不揉沙子的主儿,绝对会把阎解放给开了的。
所以这时候说这些,也就完全算是把刘嵐给堵死了,就算是堵不死,找阎解放去,也省了她们家里很多的麻烦,反正只要不找她们家棒梗就得。
开玩笑呢,找什么阎解放,刘嵐脸色也不好看了。
关於阎家的为人,她可是最清楚的,阎解放虽然说两句好话能哄住,但是阎埠贵眼里可是不揉沙子的主儿,肯定是会好好安排阎解放的。
再加上阎解放这小子是最听阎埠贵的话,所以也肯定是套不出来有用的消息,真去了之后,除了瞎耽误工夫之外,根本就没其他的效果。
也只能够从棒梗这里努力努力,事情才有点儿希望,最起码跟秦淮茹还好说一些,真要去找阎埠贵惹急了,那把她给赶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之后,刘嵐才陪著笑脸说道:“淮茹,你看你这话说的,我找阎解放问的著嘛,他跟咱们也没什么关係。”
“你可是不一样,最起码你跟我爹的关係还在那儿放著呢,虽然我们没有什么血缘关係,但这层亲戚关係还是跑不了的,你说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你真就算是把话告诉了我,我肯定也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不信我拿著我们家傻柱发誓行不行,你就算是信不著我,也能够相信傻柱吧,毕竟你们可是认识了那么多年。”
秦淮茹跟傻柱的关係,她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现在正好能拿著好好的来做做文章,真要是还不松嘴的话,那才是彻底的没戏了。
但最起码还可以试一试,当初在她没有嫁到何家来之前,秦淮茹对傻柱可是一直都是贼心不死,现在拿著来说事儿,也算是应该的。
秦淮茹就算是铁石心肠,最起码还算是可以看到一些希望,真要是光拿著她来说,可真就是一点儿希望都没了,所以现在这么说才是最后的机会。
拿傻柱发誓。。秦淮茹都笑了。
真是刘嵐急眼了,什么话都能够说的出来,傻柱在她这儿,可真是没一点儿信用可言,自从上次棒梗要插队的时候,没借钱的那次,已经在她的心里彻底的没希望了。
再加上她跟上了老何,那可就更不用多说什么了,对傻柱可就算是彻底的放下了,所以现在刘嵐这么说,真是感觉太搞笑了。
而且拿著傻柱来说,证明刘嵐根本就不是诚心的,她也可以看的出来,在老何的家里头,刘嵐心中孩子是第一,老何是第二,第三才是傻柱呢,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所以秦淮茹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刘嵐,这话你就甭在说了,在这儿浪费口舌也没什么意思,我们既然答应了张主任,肯定是不会说的。”
“有这閒工夫的话,你还不如多回家去陪陪孩子,省的在我们家里浪费时间,真要是在这儿待著,也让我们家里面休息不好。”
“我们明天还有事儿呢,可没有工夫在这儿陪你耗著,没事儿你还是走吧,有別的事儿欢迎你来找,但这事儿就別再说了。”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索性就把话直接挑明了说,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把脸都撕破了,也不在乎面子不面子。
刘嵐以前怎么对她的,心里面可都是一直记著呢,现在正好有了机会,不把话给挑明了,那可就太憋屈了,现在这么说可真是再合適不过。
早点儿把刘嵐给打发走了,也能够让棒梗早点儿休息,好不容易回来了,可不能够在刘嵐这儿继续浪费时间,真要是在这儿瞎折腾,肯定让棒梗休息不好。
这就彻底没戏了,刘嵐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毕竟秦淮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她要是再厚著脸皮在这儿待著,除非丟人之外,根本没其他的作用,还是走人的好,回头再慢慢的想办法吧。
棒梗现在才刚回来,一时半会的也走不了,只要说没离开了四合院,以后有的都是机会,再加上阎解放,那未必问不出来。
阎埠贵虽说管得严,但阎解放也有独自出门的时候,到时候跟上去套一套话,只要是能够说出来,那就可以知道后头的事儿咋办了。
正当刘嵐要走的时候,小当把里屋推开了门,走出来不满的开始嚷嚷:“吵吵什么吵吵,明儿还得去报名上学呢。”
“你们老在这儿说话,让我和槐怎么睡觉,有什么事儿不能够天亮再说,还非得现在说,真是不够烦人的。”
“没事儿赶紧走吧,少在这儿耽误我们家里的时间。”
在屋里听到了现在,她也是早都忍不住了,再加上老妈的態度,出来赶人才是最正確的选择,也省的老在屋里听著烦人。
以前刘嵐也没少挤兑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也得好好的出来出出气,才是最应该做的事儿,省的老在心里头憋的烦人。
毕竟老妈都这么说了,很明显是已经不把刘嵐放在眼里了,她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像是以前那样装著,也是挺累的。
上学?!这话一出来,秦淮茹和棒梗的脸色都是一变。
好端端的小当出来干嘛,这次可算是坏事儿了,真要是再继续说下去,非得让刘嵐看到了希望不可,绝对会继续的说下去的。
小当真是不应该出来的,弄的一点儿准备都没有,除了坏事儿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別的作用。
棒梗率先忍不住了,不满的呵斥道:“你先进屋小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们说话跟你可没什么关係。”
“睡不著你就捂著被子睡,槐都能够睡得著,你就別在这儿发牢骚了,赶紧的进去吧。”
他虽然也不慢,但现在赶紧把小当打发进去才是应该的,省的被刘嵐看到了希望,追问起来个没完,后头的事儿还真是不好说。
再加上小当嘴上没个把门的,肯定是一听到了好话,把什么事儿都给交了出来,那就算是想再瞒著,恐怕都不好隱瞒了。
所以现在把小当赶紧的给打发掉,才是最应该做的事情,其他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小当,这个赔钱货真该死,秦淮茹也急了。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现在最麻烦的时候出来了,还真是会挑时候,刘嵐的眼神看著都不对劲了,再继续让小当待著,非得出事儿不可。
棒梗说小当,还可以收著点儿说,她这个当妈的,可就不能够在这儿傻看著了,赶紧把小当给弄走,才是最应该做的。
不然以小当这个赔钱货的性格,肯定会把实话给说出来的,真要是让刘嵐看到了希望,肯定会刨根问底问个清楚的。
秦淮茹索性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用手拽起了小当的耳朵:“你在这儿给我胡咧咧什么呢,赶紧的跟我进屋来睡觉,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看看人家槐,都没那么多的事儿,大人说话怎么就碍著你的事儿了,在这儿跟我满嘴的胡咧咧,肯定是睡迷糊了。”
“赶紧的进来,你在外面待著像什么样子!”
不管小当同意不同意,秦淮茹生拉硬拽的就把人给推了进去。
毕竟再让小当继续在这儿待著,肯定会坏事儿的,现在拿话来找补找补,说不定事情还是有希望,也只有这样先糊弄糊弄,看看能不能把人给糊弄过去吧。
按照刘嵐的性格,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是也只能够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刚才小当弄了这么一出,不再继续糊弄,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也希望能够把事儿糊弄过去吧,才算是没白努力到现在。
反常的举动,可就更说明问题了,刘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刚才心里头还不太肯定,但现在秦淮茹和棒梗都这么表现,可就太说明了问题,小当好端端的去上学,肯定是家里有钱才去的。
不然按照秦淮茹的德性,肯定是不会给赔钱货钱的,小当这么不靠谱的人都可以上学,槐那个学习好的就更別说了。
一下供了两个学生,要说棒梗这次没赚到钱,说什么她都是不相信的,所以现在必须得好好的问问,很快就可以把真相给问出来了。
看到了机会的刘嵐,立马笑呵呵的说道:“淮茹,你家小当说上学,这话我耳朵可没听错,我虽然岁数大了,但是耳朵可没有聋呢。”
“她现在都上学了,槐肯定也得上吧,看来这次棒梗跟著张主任出去,可真是没少赚钱,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的有底气,我说你今儿怎么这样呢。”
“有了张主任当靠山,可真是让你们家有本事了,供两个学生上学,別说是咱们院儿了,在四九城也没有几个人家可以做到,看样子棒梗真是出息了。”
刘嵐也不藏著了,把话直接都摊开了说。
反正事儿都是这样,那她也不怕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只要说这一家子人能够承认了,那她就该安排下一步的事儿了,说什么也得让傻柱跟著张主任干。
哪怕让老爹豁出去那张老脸,也必须让傻柱跟著过去,这样才能够让家里头过上好日子,毕竟跟著张主任有这么多的收入,傻子才不干呢。
没成想张主任这次出去干生意,居然能赚了那么多的钱,不然也不会说给棒梗那么多的工资了,让槐和小当都可以上学,这已经算是说明问题了。
这就被发现了,棒梗也慌了。
他也没想到通过小当的两句话,刘嵐居然发现了那么多的事儿,甚至连槐都能够考虑的到,事情还真是挺麻烦的。
真要是就这样子承认了,那可就等於把张主任给卖了,事情可就朝著坏的情况发展了,可不能够让事情就这样,必须赶紧的想点儿办法出来,把刘嵐给忽悠住。
这事儿他现在是已经没法儿找补了,也只能够把希望寄托在老妈的头上了,毕竟老妈忽悠起人来,那可是真的有一手的,再加上跟刘嵐相处了那么多的时间,肯定知道怎么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