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客厅混战,血飞溅

2024-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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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终於撑不住了。

隨著一声巨响,门被砸开。

十多个人涌进来,手里拿著钢管、砍刀,还有两个端著土製猎枪。

朗安毫不犹豫地开枪。

消音器让枪声变成沉闷的噗噗声,最前面的一个大汉捂著肩膀倒下。

但这並没有嚇住后面的人,他们踩著同伴的身体继续往里冲。

客厅太小,根本施展不开。

双方瞬间绞在一起。

疤子挥舞著砍刀,刀刃划过一个人的手臂,血立刻喷了出来,溅在墙上。

但下一秒,一根钢管就砸在他的后脑上。

疤子眼前一黑,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又一根钢管横扫过来,正中他的太阳穴。

疤子侧身倒下,再也没能站起来。

孔强江从臥室衝出来,手里的枪已经打空了,大多是威慑,並没有对人开枪。

他把枪当锤子使,砸在一个人的鼻樑上。

那人惨叫著后退,鼻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孔强江顺手抄起地上的钢管,横扫出去。

他以前是散打运动员,这一棍子的力道足有上百斤。

一个瘦高个被打中肋骨,当场就趴下了,嘴里不停地吐血沫。

但人太多了。

朗安再次连开三枪,撂倒两个,子弹就打光了。

他把枪插回腰间,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这是他隨身带了多年的傢伙,刀刃只有巴掌长,但锋利异常。

一个壮汉举著砍刀劈过来。

朗安侧身避开,匕首从下往上一挑,正中对方的腋下。

那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大动脉就在皮肤下面。

壮汉的砍刀掉在地上,用手捂著伤口,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朗安没时间补刀,因为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客厅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沙发被掀翻,电视机屏幕碎了,地上全是血。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惨叫,还有人已经不动了。

朗安的一个兄弟被三个人围住,后背挨了一刀,血染红了衣服。

他回身一刀捅进一个人的大腿,但立刻就被另一根钢管打中脑袋。

他摇晃著想要站稳,结果被人一脚踹倒,然后就是一顿乱踩。

“往阳台靠!”朗安大喊。

但话音刚落,他就感到左肩一阵剧痛。

一把砍刀砍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没有砍到骨头,但也皮开肉绽。

朗安反手一刀,匕首刺进那人的小腹。

那人鬆开刀柄,双手捂著肚子,肠子从伤口流出来。

孔强江这时已经杀红了眼。

他手里的钢管弯了,就扔掉徒手搏斗。

他的拳头又快又重,打在人身上就像铁锤砸肉。

一个人的下巴被他一拳打歪,牙齿混著血飞出去。

另一个人想从背后偷袭,被他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喉咙上。

咔嚓一声,那人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

但双拳难敌四手。

孔强江的后背挨了一刀,t恤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血肉。

他闷哼一声,转身掐住那人的脖子。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到了墙角。

朗安这边也不好受。

他的左肩几乎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握著匕首。

一个光头拿著一把西瓜刀砍过来,朗安勉强躲开,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道。

血流进眼睛里,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

“砰!”

一声枪响。

朗安感到右腿一麻,低头一看,大腿外侧中弹了。

那个拿土製猎枪的终於找到机会开了一枪。

铁砂打进肉里,疼得他差点站不稳。

“朗哥!”

一个兄弟衝过来想要扶他,但刚跑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一把刀从他的后腰捅进去,刀尖从前面露出来。

那兄弟瞪大眼睛看著朗安,嘴里吐出血沫,然后慢慢倒下。

朗安红了眼。

他拖著伤腿衝过去,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持刀那人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线,然后血像喷泉一样射出来。

但这时又有三个人围了上来。

朗安已经快撑不住了,失血让他头晕目眩。

他靠在墙上,用匕首指著面前的人。

就在这时,阳台的落地窗突然碎了。

原来是守在楼下的老鼠和大头听到动静后赶了上来。

他们从隔壁翻到阳台,一脚踹碎玻璃衝进来。

“朗哥,快走!”

老鼠手里拿著一根铁棍,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大头更直接,抱著一个人就往阳台外面扔。

那人在空中发出悽厉的惨叫,然后戛然而止。

这一下震住了不少人。

朗安趁机往阳台方向移动。

孔强江也挣脱出来,浑身是血地跟在后面。

活著的兄弟都在往阳台靠。

但对方人还是太多。

又有人从门口涌进来,看样子是增援到了。

“隔壁阳台!”朗安指著旁边,两个阳台之间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孔强江第一个跳过去,虽然背上的伤口又崩开了,但总算站稳了。

朗安咬著牙,助跑两步,拖著伤腿跳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右腿一软,差点摔倒。

其他人也纷纷跳过去。

最后一个兄弟刚要跳,被人一刀砍中后背,惨叫著从阳台掉下去。

“快进屋!”

他们踹开隔壁的阳台门衝进去。

这家人已经被外面的动静嚇醒了,一家三口缩在臥室里瑟瑟发抖。

朗安他们没时间解释,直接衝出房门,往楼下跑。

楼道里已经有人在堵截了。

一个兄弟跑在最前面,刚下楼就被人用刀捅中肚子。

他捂著伤口靠在墙上,血从指缝间流出来。

“別管他!继续跑!”朗安心如刀割,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们一路往下冲,沿途不断有人拦截。

孔强江抢了一把砍刀开路,老鼠和大头断后。

打打停停,终於衝到了门口。

小区里已经乱成一团。

到处都是喊叫声。

两辆越野车还停在原地,但车胎都被扎破了。

“分开跑!”朗安当机立断。

几个人分成三组,往不同方向逃窜。

朗安和孔强江一组,两人相互搀扶著往小区外跑。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

朗安的腿伤让他跑不快,每一步都钻心地疼。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能感觉到血顺著手臂流到手上,黏糊糊的。

“你先走!”孔强江想要留下断后。

“別废话!”朗安咬牙继续跑。

他们衝出小区,拐进一条小巷。

这里很黑,垃圾桶散发著恶臭。

两人躲在垃圾桶后面,大口喘著气。

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

朗安靠在墙上,用手按著腿上的伤口。

铁砂还在肉里,每动一下都像有人在用刀割。

“老孔,你怎么样?”

“死不了。”孔强江的声音很虚弱。

他背上的伤口很深,血已经把衣服全染红了。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今晚,他们栽了!

不知道其他兄弟怎么样了。

疤子肯定是没了,还有几个兄弟也凶多吉少。

这是朗安跟著杨鸣以来,损失最惨重的一次。

“得赶紧找地方包扎。”孔强江说。

朗安点点头。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马上派车来接我们,地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