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脸兴奋的接过酒杯,捧在手心里,眼神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粉嫩的小嘴唇嚅动著,喃喃道,“其实青禾没有喝过酒,也不知道酒是什么味道的。不过每次看仙尊喝酒,都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这酒一定很好喝吧!”
青禾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咕咚咕咚地咽著口水。最后他终於像是忍不住了,將红红的嘴唇贴到高脚杯旁边,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就將大半杯红酒都给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青禾的脸上突然泛起两团红晕,然后手中的玻璃杯滑落在地板上,整个人“扑通”一下就倒在了座椅上。倒下之前,他还喃喃地留了最后一句话:
“味道怪怪的。”
看著青禾喝醉酒的可爱模样,唐越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
“哼,”赵旻冷哼一声,道,“教唆未成年人饮酒,这样是在美国的话,是要被送进监狱里面的。”
面对被青禾勾起了母性的赵旻,唐越也只能表示无奈。
他本来还想反驳“难道你杀人就不犯法吗”,可是看到赵旻眸子里闪烁著的难得的柔光,想了想又將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他皱著眉头沉吟了好久,这才淡淡开口,问道,“这个玉璣子,你认不认识?”
听到唐越说起正事,赵旻的神色也是一肃,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他放下酒杯,感嘆道,“老狼好像认识他,而且两个人不怎么对付的样子,能跟老狼有矛盾的人,恐怕怎么也不简单。”
唐越感慨了一会儿,见赵旻不说话,便只好转移了话题,问道,“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和老狼是什么关係?”
听到这个问题,赵旻眸子里的柔光顿时消弭不见,脸上神色一寒,冷冷道,“只不过是合作关係而已。”
唐越迟疑道,“他和你外公……”
赵旻冷冷地打断唐越的话:“我也不知道,我外公不愿意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
看著赵旻冷冰冰的模样,唐越心中一颤,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老狼合作,你就不怕,这一回,他还是在利用你?”
老狼能利用赵旻得到一块血精菁华,为什么不能利用她得到第二块血精菁华?
很显然,赵旻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此,在听到唐越的话之后,她没有丝毫惊异,只是死死地捏紧了拳头,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
看来,虽然现在仍是合作关係,但赵旻,已经做好了生死相向的准备。
对曾经的合作伙伴生死相向,唐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得了手,不过他知道赵旻肯定能下得了手。
下了高速,车速减缓之后,唐越降下车窗,伸出头往后看了看,颇为惊讶地发现,老狼和他的麵包车居然还远远地跟在后面。
这一点实在是有些出乎唐越的意料,他真的很难想像,那辆破旧不堪的老爷车怎么能够经得起如此的摧残。
老狼的脾性果然和牛皮一样,甩都甩不掉!
此时,小道童青禾还沉沦在梦乡之中,粉嫩的面颊上掛著甜甜的笑意。
不知是不是在睡梦之中又品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美酒佳酿。
中段车厢和驾驶座之间的隔板一直是封闭的,驾驶座上的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保鏢不知道是否知晓这一幕。
总之他们也没有打扰他们,就按照既定的路线,將他们往目的地带去。
下了高速之后,加长林肯的车速减缓了许多,但是行驶在市区里,还是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尤其是有一些年轻的小姑娘,看到这辆车,激动的双眼冒光,真恨不得扑上来一般。
连带著,坐在车里的唐越,也得到了被美女注视的荣幸。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安庆龙山凤水、人杰地灵,这里的小姑娘们兼具了水乡女子的温婉和中原女子的嫻淑,无论样貌气韵之上都別有一番风味。
被这样的姑娘们注视著,享受著她们的微笑和目光,无疑是人生一大乐事。
因此,坐在车中的唐越,一边看著车窗外的街景,一边享受著这些別样的美景,有些性格比较活泼开朗的女生,还会遥遥地和他招手,跟他打著招呼。
正当唐越对著她们报以微笑时,坐在他身边的赵旻却突然探过来身子,伸出手,按在电动按钮上,將车窗给升了上去。
他顿时一愣,有些哭笑不得。
正当唐越心想是不是赵旻吃醋了——可看她冷冰冰的表情,以及一身的杀气腾腾,实在是难以想像她要是吃起醋来会是个什么样的表现,会不会一枪爆了他的头?
赵大小姐的飞醋,他可是受用不起。
唐越訕訕地笑了笑,不再关注街景,而是继续品尝著杯中的美酒。
加长林肯从穿过之后,一路马不停蹄,路两旁的建筑便又渐渐稀疏,原来是又看到了另外一块娇区。
这並未出乎唐越的意料,想来,以这位玉璣子“仙尊”身份地位,总不可能居住在喧囂的闹市之中。
光是“玉璣子”这个名字,恐怕也只有那种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能配得上。
对於即將见面的这位玉璣子“仙尊”,刚开始的时候唐越心中都还颇为忐忑。但后来,也就渐渐地平缓了下来。
看他这样子,至少是对他们以礼相邀,似乎对他们並没有什么恶意,否则也没有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將他们请过来。
另外,从吴越到皖州,虽然有些绕路,但是至少在大方向上正是符合他们的目標的,因此,能搭上这么一个顺风车,一路安安稳稳地跑这么一大截儿,其实也很不错。
如果是他们自己走的话,费的时间不说,一路上肯定还要提心弔胆。
而且,还是那句话,有赵旻跟著,无论什么危险,都不算怎么危险。
最重要的是,老狼看上去是认得这位玉璣子仙尊的,虽然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什么齟齬,但是老狼只是说不想见玉璣子。
而没有阻止他们来见他,说明,在老狼的判断之中,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