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勾碟符现

2025-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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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总,你没事吧?”曾雨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唐越说。

“嚇死我了。”曾雨眼眶都红了,“我还以为你会出事。”

“放心,我命硬得很。”唐越笑了笑。

陈术拍了拍唐越的肩膀:“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

“应该做的。”唐越说,“我是清符门的传人,降妖除魔本来就是我的责任。”

几人走出医院,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唐越站在医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破旧的建筑。

这里曾经发生过那么多惨剧,但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那些冤魂可以安息了,小雨也可以投胎转世了。

“走吧。”唐越说,“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录节目呢。”

“还录节目?”陈术惊讶,“你不休息几天?”

“休息什么?”唐越笑了,“我们《今夜有鬼》可是千千电视台的王牌节目,不能停播。”

“你这工作狂。”陈术无奈地摇头。

几人上了车,驶向电视台。

车上,唐越接到了林秀芳的电话。

“唐先生,谢谢你。”林秀芳哽咽著说,“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小雨来跟我告別,她说她要去投胎了,让我好好活下去。”

“那就好。”唐越说,“林女士,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要好好生活,小雨在天之灵也会保佑你的。”

“嗯,我会的。”林秀芳说,“真的太感谢你了。”

掛了电话,唐越看著窗外的城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虽然这次差点丟了命,但能救下那些冤魂,能让小雨安息,一切都值得。

这就是他选择这条路的意义。

车子驶过城市的街道,阳光洒在唐越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而《今夜有鬼》的故事,还將继续下去。

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夜空,林秀芳被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唐越站在楼下,看著救护车远去的尾灯,脑子里反覆回想著那个老太太说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唐总,我们现在怎么办?”曾雨问。

“回电视台。”唐越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这件事比我想的复杂,我需要查更多资料。”

车子开到半路,唐越的手机响了。

是马队。

“唐越,出事了。”马队的声音很急促,“刚接到报案,城西教堂的牧师被杀了,现场很诡异,你最好过来看看。”

唐越愣了一下:“牧师?”

“对,叫詹森,五十多岁,在那个教堂服务了二十年。”马队说,“凶手手段很残忍,你来了就知道了。”

“我马上到。”

唐越掛了电话,对陈术说:“去城西教堂。”

“又出事了?”陈术问。

“嗯,而且我有预感,这件事跟林秀芳的案子有关。”

二十分钟后,三人赶到了城西教堂。

这是一座老式的哥特建筑,尖顶直指夜空,在警车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

马队在教堂门口等著,看到唐越来了,立刻迎上去:“你来得正好,里面的情况……你自己看吧。”

唐越跟著马队走进教堂。

教堂內部很大,两排长椅整齐排列,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十字架。而在十字架前的地板上,躺著一具尸体。

詹森牧师穿著黑色长袍,仰面躺在地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如果不是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看起来就像是在安详地睡觉。

唐越走近查看。

牧师的腹部被剖开,肠子被拉出来又塞回去,伤口用粗糙的针线缝合。最诡异的是,伤口周围用血画了一个复杂的符號。

“这是什么符號?”马队问,“我们查了半天都查不出来。”

唐越盯著那个符號,眉头紧锁。

符號由七条线组成,呈放射状,每条线的末端都有一个小圆圈,中间是一个倒置的三角形。

“我也没见过。”唐越说,“但这肯定不是普通的符號,能画出这种东西的人,懂道术。”

“又是道术?”马队揉了揉太阳穴,“这案子越来越邪门了。”

唐越围著尸体转了一圈,突然注意到牧师的右手握著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小心地掰开牧师的手指。

手心里躺著一枚硬幣大小的铜牌,上面刻著同样的符號。

“这是什么?”马队凑过来看。

“不知道。”唐越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但这应该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就在这时,曾雨在教堂后面喊道:“唐总,你快来看!”

唐越和马队赶过去。

曾雨站在一个小房间门口,脸色发白。

房间是牧师的休息室,里面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书架。而在墙上,用红色顏料写著一行字:

“第三个已完成,还有四个。”

“第三个?”马队皱眉,“什么意思?”

唐越的心一沉。

如果这是第三个,那前两个是谁?

“马队,最近还有其他命案吗?”唐越问。

马队想了想:“有,上个月有个流浪汉死在桥洞下,本来以为是冻死的,但法医说死因可疑。还有半个月前,一个退休老师在家里离奇死亡。”

“带我去看那两个案子的卷宗。”

回到警局,马队调出了那两个案子的档案。

流浪汉叫张大勇,五十多岁,死因是心臟骤停,但身上没有任何外伤。退休老师叫刘慧敏,六十岁,死在家里的客厅,同样是心臟骤停。

“这两个案子当时没往一起想,因为死因看起来都很正常。”马队说,“但现在看来……”

“凶手是同一个人。”唐越翻著卷宗,“而且他有目的地在选择受害者。”

“什么目的?”

唐越没有回答,而是盯著刘慧敏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上的老师戴著眼镜,笑容慈祥,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

“刘老师生前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唐越问。

“据她家人说,刘老师退休后一直在研究古代文化,家里堆满了各种古籍。”马队说,“不过这跟案子有什么关係?”

“也许有关係。”唐越说,“我能去她家看看吗?”

“现在?”马队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

“越快越好。”

马队嘆了口气,拿起车钥匙:“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