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睿晗说罢,直接抱著黎洛晚走出去,司机將车窗摇下,冲黎洛晚頷首点头,表示问候。
黎洛晚下意识就想问,景承早上被他送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这个男人命令他把孩子故意藏起来,不让她见到?
黎洛晚想著想著,心情便阴鬱了几分,对身旁男人仅有的一点好感,也变成了负数。
她整个人被苏睿晗塞进了车子后排,忍不住抬头问他,“去哪?”
车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他从另外一侧坐上来,坐在她旁边,车子缓缓发动,融入了密集的街道中。
黎洛晚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苏睿晗吭声。
她转过头,目光凝睇在他脸上,晦暗不明的光线打落下来,他脸上的神情看不大真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甚至是懒得回她……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高档的酒楼的门口,望著那耀眼的招牌,黎洛晚有些恍惚,她好久不曾来这里了,记得以前大学时,很喜欢这里的菜色,也不知道厨师换人了没有。
“就我们两个人吗?”
她没忘记早上有人说一起吃晚饭,考虑到景承还要上学,所以她就勉强配合他的时间,谁知道他又耍手段,故意搞鬼!
苏睿晗不动声色,从储物格里掏了包烟出来,隨意的点了一根,夹在指尖,並没有抽。
黎洛晚看著他的陋习,一点都没有改变,反倒有过而不及,没好气的批判道:“吸菸有害健康,而且对小孩子的发育很不利,你也不怕自己的肺黑掉!”
以前他抽菸,她虽然不算反感,但是他身边有孩子,这么多年不戒掉,多少有些不喜欢。
苏睿晗看著她抱怨的小模样,扯了扯嘴角,目光中透露著淡淡的笑意,但双眼却犹如两道凌厉的刀刃,似乎是在嫌她囉嗦。
有时候心烦气躁,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对男人而言,抽菸自然是不二的选择。
黎洛晚凑近他,嫣红的唇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带著邀人一亲芳泽的诱惑,淡淡的烟雾瀰漫在车厢內。
苏睿晗眉眼不动,只是沉沉的盯著她。
“烟的味道很好吗?”她黑白分明的眼眸晶莹剔透,回望著他,顽劣的拉起他的手:“我也想吸一口。”
男人舌尖舔了舔乾涸的唇瓣,喉结上下滚动了下,目光似笑非笑的睨著她。
他的反应,让黎洛晚想到自己的行为,完全是丟人现眼这四个字!
果不其然,苏睿晗的动作比她想像中更无耻。
他用力吸了几口烟,然后过渡到她嘴中,还隨之加深了这个吻。
黎洛晚呛得不行,剧烈咳了起来,他才鬆开她的唇,“还要学抽菸吗?”
“……你让景承吸二手菸,不如教我抽,我陪你慢性自杀就好了,別祸害孩子。”
她指责的口吻,就像控诉一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一样,祸害祖国的朵!
苏睿晗皱眉,隨手將香菸丟进了车窗外的垃圾桶里,突然说了句:“想让我戒菸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