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承趴在桌子上拿起面前的扑克牌,当飞鏢一样玩著,他黑亮的眼眸忽闪著,突然说了句:“爸爸,他们太可怜了,你还是先让他们坐我们那艘船回去吧,省得游,那么远搞不好半路淹死了。”
沈祁言恶狠狠的瞪著小傢伙,这个臭小鬼敢说他可怜?
呵,居然敢轻视他堂堂沈家少爷,走著瞧!
他冷哼了两声,说道,“高兴的太早,可不是件好事!”
没多久,部队里的绿色铁皮轮船便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缓缓朝这边靠近……
沈奕庭没说什么,带著自己的部下离开了。
沈祁言咬咬牙,左右两边看了看,最后万般无奈,只好厚著脸皮,也灰头土脸的离开,整艘游艇,瞬间变得空荡无比。
沈奕庭在部队里的势力还是不容小覦的,江霄凡退役了,从警之后,部队的上校就只有沈奕庭是比较出色的。
他的目標,明显是极高的。
从刚才的场面看来,他似乎像个软柿子,很好拿捏,其实这种人不过是以退为进,能屈能伸罢了。
他们部队出身的人,讲究作战策略,从来不会盲目的暴露自己实力。
越是城府深沉的人,才越是可怕!
像沈祁言那种二世祖,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在苏大boss眼里,只能算是草包一个。
黎洛晚对苏睿晗的行为,更是欣赏不已。
他精通赌术,却不沉迷赌博,这已经很难得了。
明明可以靠它吃饭,却偏偏要自食其力,要知道一般人有这样的才能,都无法拒绝,这种坐享其成就能赚得的財富与利润,所以才会赌到最后,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能做到见好就收的人实在不多,如果每个人能及时醒悟,那天底下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苏景承在船舱內跑来跑去,有种土八路进城的感觉!
他简单的参观了下,有点不敢相信地问:“爸爸,这船真的是我们的了吗?里面有枪,和架设飞弹的装置呢!”
“是啊,想怎么参观都行,回去以后,这船送给你了,想停在哪里?”
小傢伙瞪大眼睛,很天真的问了句:“我想停在別墅的游泳池里,可以么?”
“不可以。”
“那你刚才说送给我,是不是真的?”他又问。
“当然,反正別人硬送上门,我留著也没用,不如留著给你当玩具也好。”苏睿晗柔声说道。
苏景承觉得爸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真有点不適应呢!
“哦耶,我要开始参观我的王国咯!欢迎大家来我的地盘做客,不用讲究,隨意就好……”
苏景承像是宣告主权,稚声稚气的童音喊完,立刻四处乱躥。
苏睿晗牵著黎洛晚的手,也往外面一排排的房间去参观,虽然没有那么哨,但明显档次要奢华很多。
黎洛晚看著孩子脸上的笑容时,哽咽地对著身边的男人说了句:“谢谢。”
她以为这样的场景,此生再也看不见了。
多少次从梦中醒来,泪水打湿了枕巾,总害怕又是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