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辰忽然用力抱住,身体腾空片刻,落地便已经到了赵辰的腿上,二人现在这个姿势可谓十分曖昧,绝对不是皇后和皇子之间该有的姿势。
叶凰被捉弄的是又羞又怒,使劲掰著赵辰的手,想要从他的腿上离开:
“赵辰,你……你放肆!你简直太放肆了!快放本宫下来!”
赵辰嘴角轻笑一声。
不但不放,反而双臂抱的更加紧了。
叶凰一时间挣脱不开,握紧拳头,使劲捶打赵辰的肩膀,两只藏在裙摆下的小脚乱晃。
瞧著怀里叶凰这幅不安生的样子,赵辰说道:
“皇后,你就继续乱动乱喊乱叫吧,宫女和太监们可就在门外候著,耳朵灵著呢,若是他们闯进来看见咱们这个样子,你猜……”
赵辰的话,让叶凰动作一滯,身体僵硬,反而不敢再乱动了。
赵辰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手背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脸蛋上轻轻滑过,感受那嫩滑的肌肤。
感受到脸上赵辰占便宜的手,叶凰“啪”地一声打掉,隨后压低声音发狠道:
“赵辰,本宫看你真是疯了,也真是不怕死!”
“怕死就不来了。”
赵辰笑著,转而揉捏把玩叶凰柔软微凉的小手。
叶凰想要用力抽离,却又怕动作幅度太大,引起外面太监们的注意,最后只得隨他去了。
叶凰冷冰冰地盯著赵辰:“赵辰,以前真是看错你了!世人皆以为的废物,没想到却是装的。”
赵辰点点头,用下巴努努碟子里的葡萄,示意她餵给自己吃,別说这些没用的。
叶凰知道赵辰行事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不餵他,还不知道他会想出这么办法占自己便宜。
吸了一口气,叶凰从碟子里捡起一颗葡萄,塞进他的嘴里,同时开始说正事,希望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闹剧,她说道:
“灾情伊始,便是太子主理賑灾一事,本宫的父亲从旁协助,太子无才,对賑灾一窍不通,賑灾重任便落在父亲一人肩上,父亲起早贪黑,就算无功也不该有过。
可是两个月前,朝廷賑灾的一笔上百万賑灾银在父亲手中突然丟失,父亲惶恐,將此事上报,皇帝大怒命令严查此事,当天夜里,父亲手下的一名官员举报父亲和前朝余孽有联繫,並且他手中有双方书信作证,那百万賑灾银是给了前朝余孽復国之用,第二天,父亲和太子以及三十余名官员便鋃鐺入狱。”
叶凰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带著愤恨,对朝廷和皇帝误信奸人所言的愤恨。
她相信她父亲叶九崇的为人,她的父亲对大夏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和前朝余孽有联繫,昧了賑灾银给余孽復国的事情。
她的宰相父亲一定是被冤枉的。
叶凰看著赵辰继续说道:“现在洗刷父亲冤屈最好的办法,就是暗中调查那名举报父亲的官员,那官员一定收了別人好处,故意污衊父亲,你是辰王,又是皇帝册封的賑灾使,调查此事,大有便宜。”
“你在教我怎么做事?”
赵辰翘起唇角,俯身靠近,盯著叶凰那一双如琥珀一般晶莹剔透的淡褐色眸子:“既然知道那名官员是故意污衊,调查他还有什么用处?人家既然敢举报说明已经想好了应对的万全之策,不怕你查,况且人家手里有书信,证据確凿。”
赵辰说这些话时,带著淡淡的嘲讽之意。
不怪当初叶凰轻易就被庆王誆骗,实在是这个聪明的女人急起来时,脑子就容易不清醒,走了弯路。
赵辰对叶凰道:“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儘快查到丟失的百万两賑灾银两的真实去向,只要证明賑灾银没有落在前朝余孽手中,你父亲冤屈可洗。
人是活的,物却是死的,调查死物不必一个活物来的容易?况且死物不会说谎。”
叶凰一愣,转而想了想,觉得赵辰的话十分有道理。
可是她又不想在赵辰面前表现出来自己一开始的方向就是错的,於是赶紧拿起一颗葡萄塞进了赵辰的嘴里,让他闭嘴。
赵辰看著吃瘪的叶凰,说道:“本王是陛下新册封的賑灾使,调查每一笔賑灾银的去向大有便宜,说不定,没两三日的功夫便將此事调查清楚,还叶宰相一个清白,不过……”
“不过什么?”叶凰看著话说一半的赵辰。
赵辰轻笑一声,主动吃了叶凰手上的一颗葡萄,贴著她的耳朵对她说道:“不过这件事,我可以急著办可以缓著办。”
“当然是要急著办,父亲年事已高,狱中寒苦,你怎可缓?”叶凰急道。
赵辰却不这样想,摇摇头,轻声道:“话不能这么说,叶相又不是本王的父亲,叶相身体不好,在狱中受苦,关本王什么事情?本王虽然答应过皇后会帮著救出叶相,可……”
“你开条件吧!”
叶凰绷著脸,就知道赵辰没憋什么好屁。
一听这话,赵辰鬆开了叶凰的小手,捏住了叶凰尖俏的下巴,同时嘴唇凑近了叶凰的耳朵,低声缓缓说了两句。
说的什么,旁人不知。
感受到赵辰捏住她下巴的手越来越不安分,顺著她雪白的脖颈往下移,就要从领口位置钻入皇后袍服之中,一探究竟。
耳边再一听赵辰过分的要求,叶凰凤眸一瞪:
“你个无耻之徒!本宫怎可再跟你做那等背离人伦之事?”
“又不会没做过,两次和一次有什么区別?”
手指感受著叶凰脖颈处细腻滑嫩的皮肤,看著嘴里吐出的热气將叶凰的左耳染的緋红,一股无名的火从赵辰小腹升起,难以压制。
赵辰盯著叶凰红了的耳朵一直看,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精美的一件玉器。
叶凰坐在赵辰腿上一动不动,耳边还迴响著赵辰刚才提的无耻要求。
赵辰说完话,大殿內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感受到赵辰的大手越来越放肆,领口已经被他的大手撑开不少,能窥见里面的半边绝美风景,叶凰的內心陷入一阵纠结,她意识到绝对不能这样下去。
“在这……不,不行!”叶凰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说,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委屈和哀求。
红了眼的赵辰可不管这些,他今天势必要再一次褻瀆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他用力將怀里的叶凰抱的紧紧的,二人身体前后紧密贴合,感受到怀里女人的娇躯传来的阵阵温热,他小腹的那股火燃烧地越来越旺,急需要发泄一番。
“不行?”
赵辰盯著叶凰疑问一声,语气中有些不满。
下一刻,赵辰的大手像强盗一样突然钻进叶凰的领口里,紧紧抓住了主人家。
“啊!”
叶凰没想到赵辰突然袭击,竟然真的敢在凤仪殿做这种事情,驀地睁大美眸,张开檀口,喉中发出短促的叫声。
声音诱人,且低亢!
哗啦。
盛放著葡萄的碟子不小心被她挥袖翻下案子,掉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皇后娘娘,您没事吧?”
有宫女的声音从大殿的门外传来,眼见她就要推开大殿的门,看见凤椅上两人曖昧的一幕……
二人一时间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