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黎洛晚也被嚇到了,这鱷鱼撞击笼子的力度,凶残又勇猛。
她跌坐在地上,半天忘了做出下一步反应。
苏睿晗眼疾手快拉扯起她,將怀里的人带到安全地带,紧搂在怀里,不让她继续衝动。
男人脸上的线条紧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望著笼子里的鱷鱼,他周身散发著寒气,给人不怒自威的气场。
黎洛晚呆呆的看著乔安染痛苦挣扎的模样,她整个人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影后的光环。
可即便如此,自己心里丝毫没有得到,报復后的快意。
“鬆开她吧!”她无力的开口。
“好的,太太。”
乔安染双手被解放,她捲缩著身体,连忙退后,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受了不小的惊嚇,身体仍在瑟瑟发抖著。
被这样折磨刺激,她精神崩溃也是早晚的事情。
苏睿晗看著这一幕,眸子阴鬱到了极致,突然鬆开了黎洛晚,漠然转身,离开了房间。
“你去哪?”
黎洛晚跟在他身后,连忙也出了房间,匆忙问道。
苏睿晗侧眸瞥她一眼,那眸底情绪复杂难辨。
黎洛晚伸手准备去扯他的衣袖,刚碰到,却被他轻轻拂开了。
他加快脚步往外走,黎洛晚连忙再次跟上。
別墅外面吹来阵阵海风,带著一股腥气。
苏睿晗拉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刻意停顿了几秒钟。
黎洛晚拍著玻璃窗,问道:“生气啦?”
男人目视前方,没有做任何回应。
黎洛晚拢了拢耳边被吹乱的髮丝,没等他点头,直接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是不是因为我偷偷跟踪你?对不起啦,我以后不会这样,原谅我初犯,好不好?”
她心虚的问道。
苏睿晗双手紧握著方向盘,极力隱忍著某种情绪。
是的,他生气了。
他是因为她和傅少臣之间的那点破事,三番五次受人挑拨,整个人都很不爽。
是先收拾她呢?
还是连同那个男人一起收拾?
毕竟现在的媒体最喜欢扑风捉影,每次他弄出一点动静,就铺天盖地的报导,將黎洛晚和傅少臣之间那点关係,写的天乱坠。
反倒傅少臣成了弱势方,博取了大把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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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打压和报復,都有所不便。
苏睿晗漫不经心打著方向盘,將车子驶入了沿海高速。
他冷不丁的开口问道:“苏太太你对你的前男友,还在念念不忘呢?”
“苏睿晗,你说话能不能別阴阳怪气的,我哪有对他恋恋不忘!”
黎洛晚没好气的反驳。
“我以为我们之间的七年,完全能胜过你和他的四年,没想到还是败给了你那颗少女心。”
苏睿晗將车子靠边停稳,踩了个急剎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黎洛晚嘆口气说道:“我追究当年的事情,並不是在惋惜错过的感情,而是想把算计我的人,全部揪出来,一个也別想逍遥法外!那种男人怎么可能还值得我去留恋,我现在有了最好的老公,死而无憾!”
“闭嘴!谁让你说死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