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个男人,別得寸进尺啊!”黎洛晚被他隨意的调戏下,脸上立马炸开了。
“我是看你几个月都没有好好休息,不希望你累垮了,节制点好不好,我这是为你著想。”
“老年人才需要节制,我的精力多的没地方。”苏睿晗一语双关的道。
黎洛晚看著他,心酸酸的吸了口气:“我腰快断了,腿也麻了,你这是压榨我呢?”
温言软语的腔调,你儂我儂,带著点娇態,嘴唇还微微嘟起,似乎邀人一亲芳泽。
苏睿晗捏著她的鼻子,低笑著问,“不是求著我別分房睡么?还敢抱怨。”
她翻了下白眼,咕噥道,“反正已经餵了七分饱。”
“但你別太低估男人的体力!一夜七次郎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他桃眼里挑出一抹笑意:“光是叫,就够你嗓子喊哑了。”
黎洛晚怎么会不明白这赤果果的荤段子呢。
他恨不得用块抹布,把他的嘴塞起来,“你张口闭口就是这些没有文化素养的东西,知不知道做人要含蓄点?”
怕他等下又一语惊人,说出更过的话来,黎洛晚圈著他脖子,命令道:“回房睡觉,谁不睡谁是王八蛋。”
她这是不惜连自己一起骂,也要让他服软了。
男人抿著唇,无奈的嘆息一声,抱著她回到主臥。
………
第二天早上,黎洛晚睁开眼睛身边照例没有人。
她以为他已经去公司了,可时间还早,九点不到。
伸了个懒腰,等黎洛晚迷迷糊糊睁大眼睛的时候,浴室里走出一个男人,他神清气爽,站在穿衣镜面前,拿著干毛巾隨意擦著头髮。
“醒了?”
隨意的问候,低沉的嗓音,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嗯。”黎洛晚靠在床头,看著他的身影,轻轻的点了下头,隨后扯了下嘴角,自嘲的笑道:“我还以为你又出门了,睁开眼睛又是自己一个人,这感觉挺糟糕的。”
“那以后我起床之前,先把你弄醒。”他乾净利落的说道,像是玩笑话,又像是一种提议。
苏睿晗穿戴整齐后,头髮已经半干。
他走到床边坐下,突如其来说了一句:“我爸说婚礼准备的再隆重,你都不会上心,隨便找家酒店举行,意思下就行了。”
这语气充斥著嘲讽和失望,不紧不慢的,又吐字清晰的问道:“他说你连婚纱都不愿意穿,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和钱,所以之前准备的东西,他都命人拆了,你呢?有过一丁点的失望吗?或者是无关痛痒的感觉?”
黎洛晚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仿佛被人泼了盆冷水,幡然醒悟。
她抬起眸,瞪大眼睛和他四目相对著,嘴唇蠕动了几下,都没有半个音节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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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听你的,这些事,你做主就好,不必问我的意见,待会我还要去福利院看妮妮,她最近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了。”
“所以这是在变相的逃避吗?”苏睿晗唇畔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人总是不肯面对现实,也不愿承认自己的懦弱。
她的眼神飘忽不定,答非所问的说道:“你还不去公司吗?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