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就是猪油蒙了心,我刚才就是太害怕了,所以我才跟小鬼子那么说的。”
孟三涕泪横流。
“我求你们了,別杀我,给我条活路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啪!
面对他的求饶,老村长並没有选择原谅,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孟三的脸上。
训斥道:“你个畜生,枉我小时候还抱过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跟咱们全庄村民的?”
“我打死你个狗玩意,做啥不好,非要去做汉奸。”
既然做了汉奸,那就要接受惩罚。
在这方面,老村长恩怨分明。
他看向雷坤,“爷,孟三虽说是我们孟家庄的,对於汉奸,我们一视同仁。”
眾人並没有可怜孟三。
任由这傢伙求饶。
也无动於衷。
將他跟鬼子伊川以及另外四个小鬼子全部绑了起来。
雷坤让杨龙等人找来木棍。
从鬼子的手后穿了过去。
“你们滴,赶紧將我们滴鬆绑,我们已经投降,为啥还要这样绑我们?”
鬼子们有点慌了。
八路不是优待俘虏吗?
“鬆绑?像你们这种两脚鸡,撒个尿绕著岛国跑两圈回来尿还没干的傢伙,侵略了我们的土地,杀害我们的百姓,你们还想被优待?”
“你们问问村民们答应不答应。”
“爷,不答应。”
村民们高声吶喊。
“这些畜生侵略我们国家,到处烧杀抢掠,必须將他们宰了。”
“爹,孩儿给你报仇,啊啊啊。”
一个十五的男孩怒红了双眼。
他跟一头饿狼一样,咆哮著衝上前。
张嘴一口咬住鬼子伊川的左耳。
“啊...八嘎呀路,你这只该死的猪,给我松嘴。”
鬼子伊川被男孩咬住耳朵。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瞬间双腿抽搐起来。
噗嗤!!
少年郎拼尽了全力。
脑海中划过小鬼子衝进他家里的一幕幕。
他的父亲是个老实的庄稼汉。
母亲跟父亲一样务实。
妹妹今年三岁,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
本该和睦的一家。
可是隨著鬼子伊川带著一群鬼子武士衝进他们家之后。
一切都变了。
他的父亲只因为质问鬼子伊川等人为何闯入他家。
便被鬼子伊川用武士刀挑死。
而他母亲也被对方的武士们拉进房间凌辱。
最后吊死在房樑上,他的妹妹被扔进水缸里。
活活淹死。
至於他躲在床底下方才逃过一命。
“畜生,我要给我爹娘报仇,啊啊啊...”
发疯的饿狼哪怕是只有十五岁。
可是狠起来,它们的爪牙却可以將面前的鬼子撕碎。
伊川的耳朵被生生的撕咬下来。
他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整个人都剧烈的抽搐起来。
“八嘎,八嘎,我要杀了你...”
伊川他咆哮著。
可是无济於事,其他小鬼子见到这一幕也是傻眼了。
纷纷腿肚子开始抽筋。
“你们中谁的家人被鬼子杀了的,有仇的上来报仇。”
雷坤让杨龙几人將武士刀扔在地上。
村民们闻言。
一个五十左右的老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他捡起武士刀。
径直走向鬼子。
红著眼睛,咆哮著衝锋。
噗嗤!!
鬼子的肚子被刺刀刺中,汩汩鲜血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让他面部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只是一刀还不够。
一刀,两刀,三刀。
老人哭著喊道:“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杀了我儿子还有儿媳妇,你们都该死。”
冰冷的刺刀刺进鬼子的胸膛。
鬼子的已经死透。
可他依旧並没有停手。
直到全身力气用尽。
这才停手。
而这会鬼子已经血肉模糊。
“我不想死,故乡的樱我还没看完,放过我吧。”
田中健太他慌了。
他不想死。
从关东乘坐轮船来到华夏这片土地上。
他临走之前,跟他美丽的妻子说过。
伟大的男人將征服这片土地。
到时候带著一身的荣耀回归关东。
他要给美奈带上这土地上的战利品。
然而,他这会不想了,因为死亡正在一点点將他侵蚀。
剩下两个小鬼子还有孟三。
雷坤亲自操刀。
砍鬼子过过癮。
“爷,我真的错了,別杀我。”
孟三嚇尿了。
他腿肚子在哆嗦。
噗嗤!!
寒芒闪过。
武士刀斩过他的脖子。
一颗人头直接滚落向地面。
鲜血从胸腔中喷涌而出。
孟三带著不甘离开这个世界。
“像你这种出卖兄弟,给小鬼子当狗汉奸的za种,死是对你最好的归宿。”
一刀解决孟三。
剩下两个小鬼子。
將他们固定了起来。
挨个砍头。
两个鬼子的头颅掉落在地上。
扭曲的表情带著不甘。
下辈子投胎,他们可以去做猪。
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
村民们望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一时陷入寂静。
十五岁少年的牙齿间还沾著血沫,他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突然“哇”地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却依然死死盯著伊川的残躯。
仿佛还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死了。
这小子有血性,雷坤很欣赏他。
“你这什么名字?”
雷坤问道。
少年闻言,他开口回道,“爷,我没有大名,我爹娘都叫我狗子。”
这年头大家文化普遍较低。
狗子的父母给他取名狗子,也是希望他可以活得长久一些。
雷坤记住了他的名字。
这孩子可以培养。
老村长颤巍巍掏出旱菸袋,却怎么也点不著火,浑浊的老眼里闪著泪:“报应啊……报应!”
他转身朝村西头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那里埋著上个月被鬼子杀害的护庄队兄弟。
其他村民这才如梦初醒。
有人瘫坐在地號啕大哭。
有人捡起石块朝著尸体砸去。
嘶哑的咒骂声、悽厉的哭声混在一起。
“陆长官!”一个妇女突然衝出来,扑通跪在雷坤面前,怀里还抱著个襁褓,“俺男人是被伊川那畜生开了膛,俺求您……让俺也捅他一刀!”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雷坤默默递过染血的武士刀,妇女攥著刀的手不住颤抖。
却用尽全身力气朝著伊川的尸体刺去,每刺一下就哭喊一声“还我男人命来”,直到精疲力尽。
她才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