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强迫我。」

2025-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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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梨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视频”是什么,只知道她哥哥沈亦白又惹上什么麻烦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哥在哪。”

“打电话给你哥!”

沈霜梨摸出手机给沈亦白打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號码暂时无法接通……”

“操,沈亦白这狗东西到底跑哪去了!”

有人提议,“要不我们把他妹妹抓了威胁他出来?”

听到这话,沈霜梨心头一沉,来不及过多思考,她转身拔腿就跑。

“妈的,居然敢跑!给我追!”

暴躁的咒骂声在身后响起。

前方,谢京鹤和她逆向而行,沈霜梨避开谢京鹤,本来两人根本不会撞到的,但谢京鹤很突然地往右边迈了一步。

沈霜梨跑得快剎不住车,砰的一声闷响,直直地撞入了谢京鹤的胸膛。

“在那儿!她跑不了!”

沈霜梨回头看了眼,呼吸不稳,躲开谢京鹤刚想跑,但下一秒,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攥住。

谢京鹤不悦地嘖了声,声线微冷,“当我是死的吗,撞了我还想跑?”

沈霜梨扭动手腕,匆匆道,“对不起。”

谢京鹤力气很大,沈霜梨抽不出手腕,“谢京鹤,快放开我!”

谢京鹤看了眼追上来的男人,个个长得彪悍,身材魁梧,手臂上还有狰狞的纹身,凶神恶煞得像黑社会的人。

谢京鹤收回视线看向沈霜梨,俯身贴近她耳畔,“他们欺负你?”

“给点好处,我帮你收拾他们。”他诱惑道。

沈霜梨委婉,“不麻烦你了。”

谢京鹤站直身子,不屑地『切』了声,口是心非道,“我也不是很想要。”

那帮人追上来站定在两人的几步距离,谢京鹤將沈霜梨拉到身后护著。

“臭小子,我警告你,不该管的事情你別管!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里走。”

谢京鹤勾唇,“那我管定这事了。”他按动手指关节发出清脆声响,语气囂张,“来,我一个打你们一群。”

有个男人拉了拉领头的男人,气势弱了几分,“大哥,这好像是谢京鹤,京城谢家少爷,我们惹不起。”

“惹不起怎么办?”

“跑唄。”

那帮人丝滑转身,一股脑跑得没影儿了。

看著他们的背影,谢京鹤拿著手机发消息:【抓住他们。】

见到那帮人离开,沈霜梨顿时鬆了一口气。鼻子被撞得疼痛,她伸手揉了下。

就听到谢京鹤说,“怎么,被我撞疼了?”

他拉过她,轻佻道,“看看撞坏没?”

沈霜梨闪躲,避免了他的触碰,语气冷淡,“没有。”

“刚才谢谢你。”

沈霜梨不想和谢京鹤过多纠缠,道谢后便转身离开。

一副冷漠模样。

看著眼烦心也烦。

谢京鹤俊脸冷沉下来,三两步赶上沈霜梨,伸手拉住她细白的手臂,扳过肩膀。

“谢我什么。”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谢京鹤居高临下淡睨著沈霜梨,轻嗤了声,缓缓道出两字,“救你?”

音色薄冷,压迫感隨之而来。

少年扯唇笑得邪肆,俯身贴近沈霜梨耳畔,语调很坏,“宝贝,我是来劫色的。”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力量朝著沈霜梨欺压过来。

眨眼间,她被推至墙壁上。

发狠的吻压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撬开沈霜梨的牙关,挟持那一抹柔软,肆意搅弄攻击。

强势灼热的男性气息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无孔不入地钻入每一个毛孔。

沈霜梨被迫仰头承受,用尽全力推身前人,却是纹丝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京鹤才捨得鬆开沈霜梨,劲瘦手臂扶著她柔软的腰肢,“这就受不了?”

沈霜梨清冷的眸子氤氳出瀲灩水雾,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娇怜。

她狠狠用力推了下谢京鹤,怒骂:“有病!”

力道不大,但谢京鹤配合地往后踉蹌了两下,眉峰轻扬,带著几分痞气,懒腔懒调道,“久別重逢第一面,说话就这么难听啊?前女友。”

格外贱的语气。

像个流氓,令人招架不住。

沈霜梨脸色难看,落荒而逃。

谢京鹤侧身看向那道逃跑的身影,单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还不忘调侃一句,“慢点跑,腿软容易摔著。”

闻言,沈霜梨跑得更快了。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沈霜梨这才稍稍减缓速度,从兜里摸出手机。

一看,没有备註,是个陌生號码。

沈霜梨接听,手机覆在耳边,听筒里面传出男人的声音,“妹妹,是我。”

是她的哥哥沈亦白。

“你有钱吗?能借我点吗?”

沈霜梨皱眉,“你又去赌博欠別人钱了?”

“没有!这次没赌!”沈亦白编排了个理由,“我……我是谈女朋友了,缺钱用。”

沈霜梨:“没钱。”

沈亦白显然不信,“你现在微信有多少钱?有多少转多少给我,我急用,求你了妹妹。”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在外面惹事不要牵扯上我,刚才有一帮人堵我问你在哪里……”

沈亦白警觉询问,“长得像黑社会的人?”

“嗯。”

“再见。”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亦白那边便掛断了电话,像猫见了老鼠,在害怕什么。

沈霜梨眉心疑虑地拢得更紧了,拨打沈亦白的这个电话號码,发现是空號,打不通了。

拐过转角,沈霜梨看到谢京鹤正靠在包间门口外的墙壁上抽菸。

姿態懒懒散散的。

似有察觉,谢京鹤懒懒掀起眼皮睨过去,眼睛黑如曜石,烟雾繚绕,说不尽的欲。

沈霜梨心跳漏了半拍,顿了两秒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走到包间门口,抬手推门,但手腕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分明大手抓住。

谢京鹤侧头看她,或许是抽过烟的原因,嗓子有点哑,“缺钱?”

沈霜梨:“放开。”

谢京鹤没放,“我有钱。”

沈霜梨:“我不缺钱。”

闻言,谢京鹤冷冷地扯了下唇,鬆开了沈霜梨手腕,“行。”

-

进去包间后,谢京鹤坐回卡座上,没骨头似的地斜靠著,手机横过来,垂著冷白眼皮在打游戏。

周身縈绕的气质很冷,脸上明晃晃写著——“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

游戏玩了一局又一局,直到瓶口停在谢京鹤的方向。

场上起鬨。

主持人:“谢京鹤,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京鹤兴致缺缺,眼皮都没掀起一下,“真心话。”

主持人抽了张真心话的牌子。

“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闻言,谢京鹤一顿。

脑子记忆翻涌而来。

某天放学,他暗暗勾著沈霜梨的小腿不让她走,等到教室无人的时候,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后背靠著后桌,一只手肘慵懒地往后搭在后桌的书上,另一只手扣住那截纤细白皙脖颈,夺走了她的初吻。

盛夏六月,窗外蝉鸣聒噪,教室里的厚重窗帘被外面的热风吹得盪起来,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

在教室偷偷接吻的沈霜梨似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缩进他的怀里,指尖紧张地揪紧他校服布料。

靠。

越想,越燥。

谢京鹤捏起面前酒杯,仰头直灌。

不仅谢京鹤在回忆,沈霜梨听到这个真心话后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一些记忆碎片。

谢京鹤总是坏心地嚇她有人进来,她就害怕缩进他怀里。

奸计得逞的谢京鹤低头埋在她颈间哼笑,笑得肩膀直颤。

“骗你的。”

“乖乖,我们好像在偷情啊…”

滚烫撩人的气息仿佛就缠绕在耳侧,沈霜梨白软耳尖不禁发红髮烫。

周遭议论纷纷。

“谢京鹤的初吻还在啊!”

“靠,谁不知道谢京鹤没谈过……”

谢京鹤冷不丁插话,“谈过。”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眼睛震惊地全看在谢京鹤身上。

安静了足足有好几秒,直到主持人再次出声:“那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高二,无人教室,她强迫我,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