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梨整个身体都被谢京鹤的气息醺热了,用手轻轻地推了推他,“你別靠我太近……”
谢京鹤挑了下眉,后背重新靠回沙发背上,“行。”
寂静偌大的客厅中,拉链的细微声响显得格外清晰,无端地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曖昧。
沈霜梨死死地闭著眼睛。
谢京鹤看见她这副模样,觉得好笑,调侃道,“摸都摸了,还怕看啊?”
“又不是没看过。”
外面的日光自落地窗斜斜地倾泄进来,照得整个客厅都热了起来。
“宝宝你身上怎么哪哪都是宝,肤白貌美,腿长腰细,身娇体软,是妖精转世么?”
许久,沈霜梨从浴室折返出来,看向谢京鹤,语气平淡问,“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吗?我下午还有课。”
谢京鹤漆黑的眼眸宛如一汪平静的湖水般凝著沈霜梨。
她瀲灩的眉眼恢復成以往的清冷,脸上没有什么生动的表情,淡淡的似一汪白开水。
好像刚才她帮他做的一切只是她该做的任务,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
谢京鹤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唇,嗓音鬆散,“想分手的念头断掉没?”
沈霜梨:“如果我说我还想分手,你是不是会继续限制我的自由?”
谢京鹤毫不犹豫:“是。”
沈霜梨觉得现在的谢京鹤就是一个极具危险性的疯子。
提分手就限制她的自由威胁她,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出的行为。
沈霜梨心里畏惧这样的谢京鹤,但是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对此只能顺从屈从。就像当初他逼她去求他一样。
他们两个在恋爱关係中的地位永远不可能对等,这样的恋爱不可能长久。
沈霜梨垂下长睫,嗓音很轻,“不分了。”
谢京鹤终於满意了,露出了今天的第二个好脸色,笑道,“很乖。”
谢京鹤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饿了吗?叫阿姨过来做饭。”
沈霜梨现在没什么胃口,“我不饿。”
“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睡觉了。”
谢京鹤:“去吧。”
沈霜梨转身走回了主臥。
或许是最近身体疲倦,沈霜梨入睡得很快很沉。
“沈霜梨,你又跟我提分手?”
“是不是只有我把你的两条腿折断,让你爬也爬不下床,你才能乖乖地待在我的身边?”
谢京鹤大手攥著沈霜梨的胳膊,大力地將她甩到床上。
健硕炙热的躯体带著强烈的侵略性覆上来。
徒手撕烂了她身上的衣服,將她两只手腕並在一起压在头顶上,男人低头在她耳畔旁恶魔低语,
“.死你好不好?”
“让你怀孕大著肚子生一窝宝宝,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好不好?”
沈霜梨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伴著短促的尖叫声。
她心有余悸地大口大口喘著气,身后衣衫被热汗浸湿,黏腻地贴著肌肤。
“做噩梦了?”
谢京鹤大步走过来,嗓音担忧询问。
沈霜梨下午有课要上,按照平时的午睡起床时间,谢京鹤想进来喊沈霜梨起床,但没想到听到了她的尖叫声。
谢京鹤坐在了床沿边,大手伸过去撩起沈霜梨垂在眼前的凌乱长发,將其掖到耳后根,嗓音温柔,“没事吧?”
沈霜梨垂著眼帘,轻轻地摇了摇头,嗓音透著刚睡醒的沙哑,“我没事。”
但不停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不安焦灼的情绪。
沈霜梨身子小幅度地往后缩了缩,拉远与谢京鹤的距离,“多少点了?”
谢京鹤敏锐地察觉到她后缩的小动作,眸色微沉,“2点。”
“我要去上课了。”沈霜梨拉开被子,伸腿下去穿上鞋子,匆匆地走去了浴室洗漱。
洗漱完后,谢京鹤拿过车钥匙,车钥匙勾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回来,“餐桌上有麵包和牛奶,你中午没吃饭,拿著在车上吃。”
沈霜梨脸色蔫了吧唧的,“我不饿。”
谢京鹤敛眉,“不饿也先拿著,在教室上课的时候饿了就吃。”
听罢,沈霜梨这才走向餐桌,拿起牛奶和麵包。
京大,下午上完课后,沈霜梨收到谢京鹤髮过来的消息:【老地方。】
沈霜梨:【好。】
沈霜梨前往学校的一处地下停车场,谢京鹤將车子停在这处停车场等她。
今天谢京鹤开的是黑色的迈巴赫,车身流畅有型,高调奢华,格外招人眼球,沈霜梨到停车场时一眼便看到了。
驾驶位的车窗完全打开,车窗上搭在一截冷白精致的腕骨,腕骨往上是一只极其漂亮的手,皮薄骨艷。
修长分明的手指间衔著一根燃著的香菸,乳白色烟雾裊裊升起,漫上鼓著青筋的冷白手背,瞧著分外性感招人。
沈霜梨盯著那只手不由自主地看了好几秒,回神过来后快步走上去,拉开车后排的车门。
听到后边动静,谢京鹤转头看向后面,见到沈霜梨想上车后排,眉心蹙起,“上副驾驶。”
沈霜梨动作微顿,抬眸看向谢京鹤,“车后排宽点,我想坐后面。”
谢京鹤蹙眉,“你人都没多大,能坐多宽?”
“快点上副驾驶。”
“好。”沈霜梨听话地关上车门,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去。
谢京鹤俯身靠过去,沈霜梨却在这时往反方向缩去。
沈霜梨这是下意识的动作,身体比脑子先快一步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