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连夜报仇

2025-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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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办事效率快,不到一个小时,谢京鹤便收到了两个视频和一些资料。

一段视频是沈霜梨晚自习后来到澜宫门口外;另一段视频则是在澜宫外面,沈霜梨躬腰在呕吐,张旭柯来安慰。

视频是无声的,但是那边调查的人贴心地在视频上添加了对应的文字。

看完两段视频和资料后,谢京鹤才知道,原来他和沈霜梨之间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

沈霜梨害怕他不是因为她知道他在背后使小手段,而是因为江言初和张旭柯两个傻逼。

江言初、张旭柯。

谢京鹤眸中沁出凛冽寒意,倏地笑了。

笑容分外瘮人。

爱情路上没有贵人,全他妈是一群贱人。

谢京鹤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嗓音薄冷,“查江言初和张旭柯在哪。”

没过多久,那边就回电话了,谢京鹤当即起身,连睡衣都没换就出门了。

忍不了一点。

捅了自己一刀才换来的心动值就这么被江言初和张旭柯这两个贱人给搅黄了。

外头夜色浓郁,现在是晚上11:34,京大的门禁是零点。

稳坐在驾驶位上的谢京鹤开得很快,夜风拂动穿在身上的蜡笔小新的睡衣衣袖。

京大,某栋男生宿舍,谢京鹤跟阿姨拍了个马屁混进去了,他直奔张旭柯的宿舍。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宿舍內的男生开了门,见到谢京鹤那张脸,怔了下,疑惑问,“有什么事吗?”

“张旭柯呢?”

男生回头往宿舍內看,喊道,“旭哥,有人找你。”

这么晚了谁来找他?

张旭柯带著不解地来到门口,见到谢京鹤那张阴沉可怖的脸庞时,意外地怔住,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胳膊便被一只大手攥住。

张旭柯皱眉,“谢京鹤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京鹤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但张旭柯想,他在学校,谢京鹤应该不敢对他怎么样吧?

直到谢京鹤將他拽到无人的楼梯间,一记重拳狠戾地击到他侧脸上,强烈的钝痛感瞬间传入大脑神经。

张旭柯痛得闷哼了声,整个人都往后摔去,扶住墙壁才得以站稳,不至於摔倒这么狼狈。

谢京鹤大步往前两步,单手薅住张旭柯的衣领子,又是一记重拳,结实手臂上的肌肉隨著动作鼓涨僨起,说不出的性感张力。

“兵器谱上那么多兵器你不练,非要练剑。”

“老子跟你商量做交易,你他妈转头就跟沈霜梨说我停你妈的医药费?”

“既然嘴巴不会说话,那你也別要了。”

拳头一下比一下重地落到张旭柯的嘴巴上,肉体撞击的闷响声听起来分外嚇人。

谢京鹤鬆了他的衣领子,张旭柯一下子便摔到了地上,嘴巴以及脸侧红肿,嘴角渗著血。

谢京鹤弯腰下来,攥著张旭柯的上衣,手背经络鼓起。

“哗啦”一声,谢京鹤扯下来一块衣服布料,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鲜血,痞厉的眉眼浮著戾气。

“下次再敢乱说话,老子就把你舌头拔了,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张旭柯睁大了眼睛看著谢京鹤,瞳仁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慄。

这人就是个疯子!

谢京鹤的疯感刷新了张旭柯的三观,他没想到谢京鹤在学校居然敢对他大打出手!

见张旭柯不说话,谢京鹤漫不经心地掀了掀唇角,语气讥誚,“听到没?傻逼。”

瞳孔中倒映著谢京鹤那张恣意俊美的脸,张旭柯眸底深处流出不甘心和愤恨。

他只不过是比他会投胎罢了!

见张旭柯不说话,谢京鹤歪了下脑袋,“嗯?”

张旭柯抬手抹了下嘴角的鲜血,倏地笑了出声,“我只不过隨便说两句而已,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口头说说,沈霜梨就相信我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沈霜梨根本不爱你,她寧愿我相信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相信你!”

谢京鹤眸色当即沉了下来。

完美地戳到了他的痛处。

沈霜梨不爱他。

看到谢京鹤敛了笑意的落寞模样,张旭柯笑得更大声。

笑声似密密麻麻的细针般扎到谢京鹤耳膜。

“砰”的一声闷响,张旭柯额头中了一拳,整个后脑勺重重地撞到坚硬的地板上。

“气死我,你住孤儿院么?”谢京鹤看他宛如在看一个死物,冷漠平静的眸中完全没有情绪。

谢京鹤站起身,眼睛难受地变得艰涩,他抬脚踩上张旭柯的脸,用力碾著,“她不喜欢我?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爱情界的权威性人物啊?这么会发言?”

將擦血的那块破布扔到张旭柯的脸上,谢京鹤转身,瞳眸中蒙著淡淡的水雾。

谢京鹤坐电梯下楼,期间,他打电话叫人处理事后,趁著京大零点门禁前,他出了学校。

第一时间没有回家,而是循著地址去找江言初。

独栋別墅外站著几个人,他们在撬锁。

谢京鹤一身懒劲儿地靠在栏杆上抽菸,烟雾缠绕在脸上,肌肤冷白,下頜线凌厉,眼尾耷拉,神色懒倦。

片刻后,锁被撬开,谢京鹤漫不经心地直起身,抬脚就是一踹,进去,大步流星地奔向二楼。

“砰”的一声巨大声响,江言初从睡梦中惊醒,从床上弹起来看向门口。

黑暗中,只见一个身形高大頎长的身影朝著他走过来,周身裹挟著瘮人的冷意,宛如暗夜索命的罗剎。

眨眼间,那道黑影便逼近眼前,谢京鹤將江言初拽下床,狠狠地打了一顿,还踹他的膝盖迫使他跪了下来。

“不是喜欢让人家女孩学狗爬吗,现在你也爬一个给我看看。”

谢京鹤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睨著江言初,唇间咬著烟,勾起的唇角透著恶劣。

仇报完之后,谢京鹤站起身,动了动脖子舒展筋骨,发出清脆响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倏地一顿,转头交代道,“把监控毁了。”

免得他又把监控摆到沈霜梨面前。

……

谢京鹤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睡衣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跡,他来到客臥,脱掉身上沾血的睡衣扔到垃圾桶,隨后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京鹤身上没有了血腥味,散发著沐浴露的好闻味道,折返回主臥中,坐在床沿边,他垂眸凝著熟睡的沈霜梨。

床头墙壁上內嵌的一盏小檯灯散发著温馨柔和的暖黄色光晕,照亮了主臥的一小方天地,谢京鹤的脸有一半沉溺在黑暗中,眼神带著丝丝哀慟。

居然相信张旭柯的一面之词都不相信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