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奶茶店。
沈霜梨背著双肩包来到店內,“顏顏,我来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温顏顏打了个“ok”的手势,笑道,“好,我去吃个饭,差点饿到要去躺板板了。”
沈霜梨失笑,“快去吧,別饿坏肚子了。”
温顏顏拿起自己的背包,“走咯,回见。”
沈霜梨:“好,回见。”
外卖有人下单,沈霜梨开始认真地做订单,没怎么注意店內,有几个人来到店內都没有发现。
直到她做好了奶茶,打好了包装袋,想將打包好的奶茶放在製作台上时,余光才瞥到製作台外面多了几个男人。
其中一个是昨天骚扰女孩的猥琐男。
他们正用一种噁心赤裸的目光上下扫视著她,沈霜梨拧眉,眼神带上警惕,从台上迅速拿起手机,握在掌心中。
冷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想喝奶茶不行啊?”
或许是因为身边有猪朋狗友在,而沈霜梨今天又是一个女生在店內,那几个男人格外囂张,毫无惧意,
扫了眼放在机器上烘烤的烤肠,笑得邪恶,
“昨天坏了我的好事,今天过来找你,不过分吧?”
“长得好漂亮,哥哥请你喝奶茶好不好?”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沈霜梨生理性地感到噁心,脸上染上浓烈的慍色,厉声道,“滚出去!”
她握著手机打拨打报警电话,“我已经报警了。”
但那几个男人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没有实质性伤害,jc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啊。
“声音也好听,估计在床上也叫得很好听吧?”
门口处骤然响起冷冽的声音,“很喜欢女人在床上叫是吗。”
沈霜梨猛地抬眼看了过去,见到了嘴里叼了个棒棒、正大步流星朝著里面进来的谢京鹤。
不知为何,沈霜梨慌乱紧张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那几个中年跟著转头看向门口,见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少年,
其中一个男人不知死活地扬了扬下巴,“怎么……”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谢京鹤便单手抄著一个座椅狠狠地砸向那男人的脑袋,冰冷的眸子上泛滥著戾气,
“老子让你们这辈子都硬不起来。”
男人惨叫了声,脑袋开了瓢,血水顺著眉心流淌下来,瞧著分外恐怖瘮人。
其他男人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见状,男人粗吼出声道,“干他啊!我们几个人还怕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吗!”
谢京鹤冷笑了声,“来,我一个干你们一群。”
几个男人互视一眼,一同涌上来。
沈霜梨瞳仁颤慄,“谢京鹤小心。”
谢京鹤扫了眼沈霜梨,投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一群废物。”
“在里面好好待著。”
谢京鹤嘴里含著个棒棒,大手抄著一个座椅,冷白手背上迸著淡青色的青筋,强壮流畅的臂膀肌肉隨著动作间僨起充血。
沉重的闷响声砰砰砰地响起,伴著惨叫声,没一会儿,几个男人都趴下了。
谢京鹤抬脚踩上一个男人的裤襠。
谢京鹤:“?”
怎么踩不著?
谢京鹤露出嫌弃,“小成这样,你还是个男人吗。”
不像他,他25。
沈霜梨从製作台里面出来,“谢京鹤,没事吧?”
谢京鹤抬头看向沈霜梨,锋利眉间戾气消退,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神情,黑润眸子湿漉漉的,
“有事。”
“手疼。”他扬了扬手,“打得太用力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沈霜梨看向谢京鹤的手,白皙肌肤上泛著鲜艷的红,“回去我帮你涂点膏药。”
谢京鹤挑眉,眸子似笑非笑,“亲自帮我涂?”
沈霜梨点头,“嗯。”
闻声,谢京鹤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棒棒帮我拿一下,手疼拿不了。”谢京鹤俯首低头凑过去。
沈霜梨伸手去拿棒棒的棒,“好。”
手即將碰到棒的时候,谢京鹤却突然將那棒含入嘴里,再度凑近,一个出其不意地亲吻在沈霜梨的唇瓣上。
柔软相贴那一刻,沈霜梨的眼睛意外地睁大。
男人无可挑剔的脸庞近在咫尺,漂亮的眸子含著繾綣勾人的笑,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她。
瞳孔中倒映著她的模样,沈霜梨心跳漏了半拍,一股热气涌上来,小心臟突然暴跳,跳得特別快。
他好会。
贴了十几秒后,谢京鹤离开了沈霜梨的唇瓣,直起上半身,细长分明的手指轻轻地点在她的心窝处,
低磁的嗓音混著几分揶揄的笑意,“宝贝,你的心跳得好快哦。”
尖锐的警笛声响起,沈霜梨才回神过来。
警察来到奶茶店內,抓走了那几个男人。
老板娘也来了,沈霜梨歉意道,“姐姐抱歉。”
老板娘:“没事,这事不怪你,你人没伤到吧?”
沈霜梨笑著摇摇头,“没有。”
没有实质性的伤害,那几个猥琐男估计在监狱里待几天就会被放出来,沈霜梨担忧他们又来。
於是思忖后,沈霜梨提出了离职,“姐姐,我想离职。”
谢京鹤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漫不经心道,“想干就在这儿干。”
“放心干,有我在,保没事的。”
那种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又来了,沈霜梨不自觉地看了眼谢京鹤,眸中泛起涟漪。
老板娘態度温和,“没关係的霜梨,姐姐给你转一下你兼职的钱。”
沈霜梨应,“好,谢谢。”
走出奶茶店,谢京鹤看向沈霜梨,“担心我护不住?”
沈霜梨解释道,“不是,你要上课,时间不可能跟我兼职的时间一样,会很麻烦你。”
“不麻烦,爱你,我从来没觉得是一件麻烦事。”
对上谢京鹤认真的眼眸,一抹灼热的情愫在沈霜梨的心头蔓延开,怔怔地盯著他。
谢京鹤笑得好看,“是不是发现爱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