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人，都一样。”
“到了要命的时候，全想著交换。”
“你想走，得先问问那些被你送出去的人答不答应。”
杜洛闭了闭眼：“我知道我活不了了。”
“那我最后一句话，能说吗？”
雷坤点头：“说。”
杜洛盯著他：“z-0不是单人。”
“z-0是个项目。”
“是个系统。”
“你查不到他的身份。”
“因为你得先查你们自己的系统漏洞。”
说完，他把茶一饮而尽，起身举手投降。
雷坤戴上手銬，押著他走出电控室。
门一开，林如梦、杨龙、王大栓早已等在外头。
杜洛一出门，冷风一吹，整个人晃了一下。
雷坤低声道：“z-5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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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系清五。”
“就剩z-6，还有z-0。”
“把他送回四合院，开密档。”
“z-0是个系统——那我们就掀开他整个壳。”
第二天凌晨三点，四合院灯火未熄。
雷坤坐在前堂，面前摆著三份资料，一份是z-5杜洛的初审笔录，一份是z-2林泉供出的残档，一份是z系通信链索引。
豆豆打著哈欠端著茶走进来：“哥，情报口那边核查完了。”
“杜洛供出的一组密钥，確实能解z系通讯。”
“而且他嘴里提到的『z-0系系统』，有对照。”
“这是他交代的內容提要。”
雷坤接过，扫了一眼。
【z-0项目初设於1979年，代號“神经编织一號”】 【为应对海外文化战线渗透，曾在內地秘密测试多级协作组织模型】 【后期失控，转入民间，通过代號“z系”存续】 【z-0並非人名，而是该系统默认主控身份的统称】
“也就是说，这是一套偽装成情报互助网的灰系统？”
豆豆点头：“而且是我们这边早年自建的。”
“就像是……某种被遗忘的旧作业系统。”
“但z-6是谁，还不知道。”
林如梦这时推门进来，手上拿著一封信封，甩到桌上。
“这东西，是今早从旧南线驻点寄来的。”
“明面上是一份取消的『边境口岸文化共建申请函』，但信封上署名不对。”
“签名是——章其仁。”
雷坤一听名字，手顿了下：“章其仁？”
“这人不是几年前调走了吗？”
“曾是文化对外联络处副主事。”
“z-1杜思源档案上，就提过他一句。”
杨龙翻出备档资料：“对，有这號人。”
“但之后就彻底查无此人。”
“今天这封信，是第一笔实锤。”
雷坤坐直身子：“他是z-6。”
“或者说——是z-0系统现在的运营者之一。”
“豆豆，小禾，今晚飞旧南线。”
“你们去走一趟章其仁当年的老办公室。”
“所有资料，带回来一份不落。”
“我怀疑他是z系目前的转发中控。”
“查他，就能捅开z-0真正的接口。”
当晚九点。
旧南线文化联络所。
豆豆穿著旧制服混进二楼档案组。
她把一块布贴在摄像头上，拉开柜子，开始翻找。
一张老照片落下。
照片上是章其仁、杜洛、霍敬初三人站在一张世界地图前。
地图背后写著一行钢笔字：
“z计划第六期人员外派整合会议纪要。”
豆豆把照片夹进封档袋，接著翻。
她找到一只老旧软盘，上面写著：“z-0参数设定 v1.3 beta”。
她一边录像一边打包，一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响。
一道黑影从柜后窜出，手里拿著一根钢管直衝她砸来。
豆豆低头闪开，一拳反击，把人踹翻在地。
“说，你是谁派来的？”
黑影喘著粗气：“你不该来的。”
“z-0已经自清。”
“你们进得来，也出不去。”
豆豆冷笑：“你都能守在这儿，还说你不是z系？”
她拍了拍通讯器：“雷坤哥，东西找到了。”
“z-6有人在看守资料。”
“这个人要么是章其仁残部，要么就是——本人。”
“我们要撤，快。”
凌晨两点。
豆豆一行带著资料回到四合院。
雷坤站在正堂等著，接过那张照片，手指一点：“这就是z-0系统的控制核心。”
“照片三人，z-3、z-5、z-6。”
“z-6章其仁没死。”
“而且还在活跃。”
“他正在启动『终端归零』计划。”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找到z-0主机系统。”
凌晨四点，雷坤坐在四合院档案室。
豆豆刚调出软盘资料。
电脑屏幕跳出一段奇怪代码：
【z-0/core/v1.3_beta：节点镜像64处，实际运作中心：0/1】
林如梦皱眉：“什么意思？”
豆豆翻译：“意思是z-0有64个偽装节点，但主控节点只有一个。”
“而且它现在处於活活跃状態，进入『待命引导』模式。”
“这说明z-0系统正在转移——或者准备启动全清。”
雷坤站起身：“能定位吗？”
豆豆说：“可以，但我们只能反向追踪操作指令信號。”
“就像钓鱼，要等它自己抖一次线。”
中午十二点。
豆豆终於捕捉到一次短频启动命令。
“方向在中部，信號接收站是m市郊外『大榕数据中心』。”
“那是原文化口数据备份单位，十年前被一个叫『协云传媒』的壳公司接管。”
“后来改名『若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是z-0留存的主控节点可能性极大。”
雷坤拍桌：“所有人，备战。”
“今晚突袭。”
“要么他们把z-0彻底抹除，要么我们把它连根拔起。”
晚上九点，m市。
大榕数据中心外围拉著横幅：
“伺服器例行维护暂停访问。”
杨龙一脚踹碎围栏，林如梦带队从东门冲入。
豆豆瘫在监控室操作台，快速关掉內部警报系统。
“雷哥，伺服器集群在b2层。”
“z-0系统节点编號为z-core/root，它是整套通讯控制逻辑的母核。”
“现在它正在清理部分转发记录。”
“我们得赶在它彻底销毁前拉出核心结构！”
王大栓带著两队人衝进电梯井，从维修通道绕下去。
林如梦和小禾封锁西侧机柜区，封堵所有逃逸路径。
雷坤走在最前，手里握著电击枪，直奔主控室。
b2层主控室。
三名黑衣男子正在操作台上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