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楼昭江言初的番外,从出狱后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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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国。
【想要你的裸照,拍给我看。】
江言初收到这条消息时他正在实验室。
身上穿著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身量頎长如修竹。
双手戴著白色氯丁橡胶手套,指尖捏著胶头滴管,正往试管里面滴落液体。
眼睛聚精会神,璨白光亮打在他冷白如玉的侧脸上,带出几分清冷禁慾的味道。
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下。
不出意外是楼昭发过来的消息。
江言初当即放下手头工作,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手机。
是一条微信消息。
楼昭:【想要你的裸照,拍给我看。】
江言初:【我还在实验室,脱不了衣服。】
楼昭:【脱】
江言初:【晚点儿下班后再拍给你看。】
楼昭:【脱】
她口吻强硬,向来想要什么就是要什么,她不跟你商量,颇有几分耍赖皮的意味。
江言初无奈。
【我脱】
【我去卫生间脱光衣服拍给你看。】
楼昭:【三分钟。】
江言初:【好。】
江言初拿著手机匆匆往实验室门口提步走去。
有个组员问,“组长,去哪儿?”
江言初面不改色道,“上厕所。”
组员没太在意,“哦。”
卫生间內。
江言初將手机放在置物架上,冷白骨感的长指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动作迅速。
没有尊严地將自己剥到一丝不掛。
那边消息催促:【你还有一分钟。】
江言初滚了下喉结,心机地逗了一下,赶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內,將l|照发了过去。
【xx给我看。】
楼昭发来视频通话。
江言初接听。
对她的要求,乖乖照做。
只为取悦她。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江言初额头沁著薄汗,脸庞还带著未消褪的红晕。
江言初吐了口浊气,回到了实验室。
“组长,卫生间不是也有空调吗?你怎么这么热?”
江言初笑笑,含糊应过去。
“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江言初脊背一僵。
“啊,完蛋,我的药剂!”
江言初又鬆了口气。
傍晚下班,江言初发消息给楼昭。
【你在哪里?】
两分钟后,楼昭没回,江言初立马查看了她的手机定位。
发现她人在midnight muse。
酒吧。
江言初脸色瞬间阴冷下来。
江言初赶到midnight muse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酒吧重金属的鼓点音乐充斥震动著耳膜,空气中混著尼古丁的气息,变幻的明暗灯光似一张无形的曖昧大网笼罩著。
江言初掀眸看向舞池。
果不其然,在舞池中看到了楼昭。
她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火辣的掛脖牛仔裙,身姿凹凸有致,纤薄肩膀和嶙峋锁骨完全裸露,冷白肌肤在暗光中泛著莹润细腻的光泽。
乌黑浓密的长捲髮披散在身后、胸前,狭长的狐狸眼精致美艷,美眸波光瀲灩摄人心魄,一顰一笑间尽显风情万种。
很漂亮。
可是,她在跟男模手扣手擦玻璃。
楼昭精神不太好,患有双向情感障碍,需要发泄。
而她发泄的方式就是来酒吧找男模享乐。
江言初的脸色阴冷得不成样子。
高大身影穿过人群,江言初一把將人从舞池上拖了下来,强行分开了她与男模紧密相扣的手。
男模不乐意了,“哎,你干嘛呀?”
江言初眼神似冰刃射向男模,语气森寒,“滚。”
男模被他眼神骇到,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江言初敛眸看向楼昭,眸光晦暗浓稠,“楼昭,你他妈真该死。”
给她发l照,结果她转头就跑去酒吧找男模。
楼昭不悦地蹙了蹙眉,“没你钱,狗叫什么。”
“跟我回家。”
楼昭被江言初强硬地拖回了家。
米白色长沙发上,楼昭隨性地躺在上面,脑后枕了个抱枕,脚尖勾了双高跟鞋。
衣服布料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响起。
楼昭慵懒地撩起眼皮看过去。
江言初正在脱衣服。
身形頎长高大,几乎挡住了天板上映射下来的光芒。
胸肌硕大鼓胀却不夸张,肩膀宽阔公狗腰,八块腹肌块块硬括,下腹鼓出数条淡青色青筋,蔓延入……
每一寸肌肉都蕴著蓬勃爆发的力量,散发著极致的诱惑。
空气中当即渗入了黏黏腻腻的曖昧因子。
楼昭半眯了眯眼,嗓音懒怠,
“没兴趣看你下面两坨肉。”
江言初没听,自顾自的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当著她的面,脱掉內裤。
楼昭脑袋发涨,蠢蠢欲动地咽了咽唾沫,她避了避视线,语气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明知道我受不了,你还脱?”
患有心理疾病的人一般都会对什么东西有癮,而楼昭是xing|成癮。
“求我。”
“就给你吃。”
楼昭气笑了,冷声道,
“我、求、你、妈。”
楼昭就是喜欢跟他对著干。
江言初也不恼,只是笑笑,他提步过去。
浓重阴影笼罩在眼前,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入耳畔,“为什么不敢看我?”
明知故问。
她再看,她就要忍不住將他吃干抹净了。
楼昭烦躁地拧了下眉,抬眸看他。
“能不能別发骚?这里不是鸭场。”
她一脚毫不客气地踹了过去。
江言初眼疾手快地接过她的长腿。
滚烫掌心轻握住她纤细伶仃脚踝,粗糲指腹细细地摩挲著她娇嫩细腻的肌肤。
阵阵酥麻感蔓延开来,楼昭眉心敛得更紧了。
江言初敛眸,盯著她白皙秀气的脚丫,眸光浓稠炽热。
慢条斯理地移了个方向,踩在。
楼昭反应极大地挣扎收回腿,骂道,“有病。”
她从长沙发上起来,走向落地窗,坐在了地台上。
两条腿都伸在了地台上。
楼昭摸出女士香菸,又摸了摸发现没有打火机。
她眼尾上挑睨向江言初,命令道,“过来给我点菸。”
“抽菸对身体不好。”
“我就抽最后一支。”
闻言,江言初默了两秒,嘆口气,最后还是拿过打火机过去。
楼昭看他兄弟正昂扬地对著自己,她翻了个白眼,口吻无语。
“能不能穿条裤衩子。”
“不能。”
“……”
楼昭骂了句,“傻逼。”
她將香菸凑过去。
咔噠一声,香菸被点燃。
葱白细指衔烟,楼昭漫不经心地吸了口,將烟雾尽数吐到了江言初脸上。
烟雾繚绕朦朧间,楼昭挑衅,咬重字音,“最后『亿』支。”
江言初大手驀然掐过楼昭的脖子,强势地往人带到跟前,嗓音阴森。
“不听话的宝宝是要挨|乾的。”
火热汹涌地堵住女孩那张娇艷欲滴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