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初走后就去找了托马斯。
两人约定在高档会所chateau de lumière碰面。
“我现在彻底跟楼昭闹掰,能刪掉照片了吗?”
“我不是让你出轨吗?你都没有办到。”
江言初皱眉,义愤填膺道,“我不可能出轨,我出家都不可能出轨。”
昭昭哪里会要烂黄瓜?
出轨的男人没有好下场。
“那你都没有办到我说的要求,你凭什么要求我刪掉照片?”
“最终目的到达了不是吗?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此时此刻,电脑前,楼昭戴著耳机坐在旋转座椅上,將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微微蹙眉。
照片?
什么照片?
楼昭眸子若有所思,往后靠入座椅背上,细长手指扣在电脑桌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十几秒后,楼昭拿起手机起身,“弄一个磁吸追踪器给我,还有查一下chateau de lumière附近的停车场,查监控找到托马斯的车,速度要快。”
边说边走向衣柜,挑了一套黑衣黑裤出来,头髮隨意绑起,楼昭拿过一顶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就出门了。
那边的人办事效率极高,楼昭很快便拿到了磁吸追踪器,以及托马斯车子的停车位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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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车前往那个停车场,停好车后从车上下来。
停车场內的灯光昏暗,楼昭一身黑,鸭舌帽压得很低,身影几乎沉溺在阴影中,手脚利落,宛如暗夜鬼魅。
来到托马斯的车子,楼昭小心谨慎地往四周环视了一圈,確定没人之后,弯腰在其车子底盘下方放了两个磁吸追踪器上去。
隨后起身回到自己车里。
没过多久,托马斯便来到了停车场,一身黑,还戴著黑色口罩,偽装性极好。
车內,楼昭看到他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隨后车子缓缓行驶开。
车窗摇下,搭出一只衔著香菸的手,手指根根细长,肤色白皙,在暗色中泛著莹润的光泽,漂亮得不像话。
指骨屈起轻掸了掸菸灰,楼昭抬起手臂懒懒地抽了口香菸,另只手拿著手机。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托马斯的实时位置。
退出后点进了一份资料,楼昭定睛在一行文字上,大概一个月前,托马斯重金採购了一口冰棺。
被托马斯囚禁关在笼子的时候,楼昭在一次早晨摸到过托马斯的手。
他的手很冰很冰,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温度,像极了在某个极寒环境待久了出来的。
当时楼昭就疑惑惊讶怎么会有人的手的温度低成这样。
现在楼昭好像知道答案了。
……
定位最终显示在郊外一座別墅。
楼昭在別墅外面蹲了两天,发现每天下午五点半的时候会有一辆黑车进入別墅,大概七点的时候,这辆黑车会从別墅出来。
追踪黑车,发现是托马斯僱佣的做饭阿姨。
第三天下午五点,阿姨从家里出来,走在走廊上,手上正在整理口罩,她浑然不知身后跟上来一个人影。
阴影拢上来,阿姨才有所察觉,但已经来不及了。
楼昭用沾了药水的布条捂上阿姨的口鼻。
没几秒,阿姨便晕了过去,被楼昭单臂搂走了。
楼昭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阿姨的衣服和口罩。
髮型也整得跟阿姨的一模一样,分外严谨。
楼下停著那辆接送的黑车,楼昭就这么的上了那辆黑车。
抵达別墅,一楼中空荡荡没有托马斯的身影,楼昭扫了圈回来,去了厨房。
用锅烧水。
楼昭从兜里摸出了好几袋事先准备好的预製菜。
跟江言初生活了这么久,都是他做菜,楼昭现在连煮饭都放多少水都不知道了。
將预製菜丟进去锅里加热。
过了一会儿后,楼昭拿来几个平底盘,撕开包装袋,將预製菜全部倒了进去,顺便还加了点无色无味易融的迷药。
包袋装丟到垃圾桶里面,楼昭当即將垃圾袋打结綑扎。
楼昭將菜端出来的时候,托马斯正好从二楼上下来。
身上穿著居家睡衣,像是刚洗完澡。
入座,全程没看楼昭一眼。
直到他吃了第一口菜,皱起了眉头,看向楼昭,“今晚的菜的味道好像不太好。”
当然不好了。
因为是预製菜啊。
楼昭站著低著头,在心里嘀咕。
楼昭压著嗓音道,“抱歉先生,需要我重新去做一份吗?”
“不用了。”
“好的先生。”
托马斯似乎没怎么在意,只当是阿姨的失手,又开始吃了起来。
迷药的药效发作极强极快,没一会儿,托马斯就倒了。
“咚”的一声,一头栽在了餐桌面上。
见状,楼昭抬头看向二楼,提步走了上去。
一个一个臥室开始找,在二楼走廊尽头处找到了托马斯的臥室。
进去后,並没有发现所谓的冰棺。
楼昭环视臥室,目光停在了掛在墙壁上的一幅画上。
过去到画面前。
看似是一幅普通的画,但细看就会发现,上面人物戴著的翡翠宝石项链的翡翠宝石是微微凸出的。
楼昭抬手,轻轻地按在上面。
身后传来门移动的声音。
闻言,楼昭当即转身。
原来的墙壁移开,出现了一个楼梯隧道。
楼昭拿起手机拍照,发消息。
【二楼尽头臥室,暗门开关在墙壁画上的翡翠宝石,三分钟得不到我的回覆,进来找我】
发完消息后,楼昭顺著楼梯下去了。
里面装的是声控灯,楼昭的脚步声响起,灯光瞬间亮了。
越走下去,寒意阵阵袭来。
楼昭便知道她找对地方了。
加快脚步下去,楼昭发现这是一个装饰得极具少女心的粉色系臥室。
而本该摆床的位置是一口冰棺。
楼昭走近冰棺。
里面是一具少女的尸体。
保存得极好,没有任何肌肤腐烂、发臭的跡象。
看来这就是托马斯去世的女朋友了。
思忖之际,一道意欲不明的男声在身后响起,“看到了吗?这是我爱人的模样。”
楼昭心头一紧,猛然转头。
见到了托马斯,她蹙眉。
托马斯继而道,“她因为心臟衰竭去世了,但没关係,很快,她会再次回到我的身边,她会一直陪著我。”
楼昭看他,眸中情绪病態癲狂。
难怪有精神病。
“你有雪雪的心臟,我把你整容成雪雪的模样,你就是我的雪雪。”
楼昭:“……?”
听著,楼昭手臂上都被噁心得激起了鸡皮疙瘩。
托马斯勾唇,直勾勾地对上楼昭的目光,“楼昭,这是你自投罗网的。”
楼昭拿起手机。
见状,托马斯好心提醒,“你守在別墅外面的人全被我的人干掉了。”
“是吗。”
一道閒散的嗓音传来。
楼昭抬眸看过去。
江言初。
他带人过来了。
楼昭怔住。
托马斯瞳孔地震,“你怎么进来的?!”
江言初没管托马斯,迈著长腿走向楼昭,对上她不解的眸子,他解释道。
“手机装了窃听器后很卡。”
他的手机一向用得顺畅,却在某个时候突然卡爆了,一开始以为是垃圾太多了,清理垃圾后发现依旧是卡爆了。这很难不让江言初往其它方面想。
而细想楼昭突然放他离开这件事情就会发现很可疑,江言初当即便想到了他的手机里可能被楼昭偷偷装了什么东西。
拆开手机后发现里面安装了一个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