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闭关之际,忽然,双穿门再次传来震动,雷坤神色一动,发现可以再次返回四合院世界,他整个人都有些激动起来。
1980年冬,四九城,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寒风卷著零星的雪沫,拍打著斑驳的院墙。
昔日喧闹的中院显得格外冷清。前院几户亮著昏黄的灯,中院正屋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
雷坤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垂门下,依旧是一身质地奇特的灰色衣服。
面容年轻俊朗如昨,眼神深邃如古井。
在他身后,毕玄、寧道奇、石之轩三人亦步亦趋。
毕玄浓眉紧锁,鹰目锐利地扫过四周低矮的砖房、糊著报纸的窗户、屋檐下掛著的冻白菜和玉米棒子,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困惑:“尊主…此地…便是您的…故土?这房舍、器物…为何如此…怪异简陋?”他无法理解这毫无天地灵气、建筑风格迥异的环境。
寧道奇:“此地气机…浑浊滯涩,毫无道韵流转。这些金属丝线…竟有微弱雷霆之力游走?奇哉…”
石之轩:“空间稳固得不可思议…天地法则…似乎完全不同。此界凡人…竟能役使此等『死物』?”他指向院角一辆破旧的二八自行车。
他们的出现,如同平静的水面投入巨石。
前院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一个头髮白、身形佝僂的老头探出头来,正是许大茂。
他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垂门下那四个突兀的身影,尤其是为首那个年轻得过分、却又熟悉到让他浑身血液都冻结的脸!
许大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脸色瞬间煞白,如同见了鬼:“雷…雷…雷首长?!不…不可能!你…你怎么还活著?!还…还这么年轻?!”
他的惊呼如同引爆了炸药。
中院东厢房傻柱家房门也猛地拉开,已然老迈、但骨架依旧粗大的傻柱拄著拐杖出来,看到雷坤,手中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姨丈?!真是您?!我的老天爷啊!”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秦淮茹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雷坤,惊得捂住了嘴,岁月在她脸上刻下深深的痕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棒梗已是个壮年汉子从后院跑出来,看到母亲和柱子叔的异状,顺著目光看去,顿时也傻了眼:“妈…柱子叔…这人…这人是谁啊?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雷坤的目光並未在他们身上停留,仿佛只是掠过几颗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的视线穿透冰冷的空气,落在中院正房那扇透著微弱灯光的窗户上。
一种微弱的、即將熄灭的生命气息从中透出。
他迈步,无视了傻柱、许大茂等人的惊骇目光,径直走向正房。
毕玄三人紧隨其后,强大的气场让挡路的许大茂和棒梗不由自主地踉蹌后退。
正房內,土炕上。
豆豆躺在厚厚的被里,枯槁瘦削,脸上布满褶皱与老人斑,眼窝深陷。
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一生未嫁,守著这座充满回忆也充满伤痕的院子。
虎子已是古稀之年,鬚髮皆白,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穿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坐在炕沿,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握著豆豆枯瘦的手。
布满沟壑的脸上写满沉痛与不舍,麦穗同样白髮苍苍,脸上刻著岁月的风霜正用湿毛巾小心翼翼地为豆豆擦拭额头。
房间里瀰漫著浓重的中药味和一丝衰败的气息。
“姐…再喝口参汤吧…”麦穗声音哽咽。
豆豆艰难地摇头,浑浊的眼睛望著糊著旧报纸的顶棚,眼神涣散,喃喃著,声音细若游丝:“爹…爹…豆豆…想你了…你在哪…”
虎子眼眶通红,用力握紧她的手:“豆豆,坚持住!首长…首长他…”
他哽住,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传说。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无声推开。
寒风裹挟著几片雪捲入,吹动了桌上油灯的火焰。
四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为首那人,年轻的面容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清晰无比地映入炕上豆豆和炕沿虎子、麦穗的眼帘!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麦穗手中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她惊恐地捂住嘴,眼睛瞪到极限,浑身剧烈颤抖,如同筛糠。
虎子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击中!他猛地从炕沿站起,动作快得不像古稀老人。
他死死地盯著门口那张脸,那张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梦见、刻在灵魂深处的年轻面容。
他布满老人斑的手剧烈颤抖著,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最终化为一声撕裂般的、带著无尽激动与不敢置信的呼喊:
“首——长——!!!”
这一声“首长”,带著七十多年的忠诚与等待,带著风霜淬链的坚毅与此刻无可抑制的狂喜与震撼,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房间!
豆豆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她浑浊的眼珠艰难地转动,看向门口。
那张脸…那眉眼…
是她记忆深处从未模糊过、却以为是永远无法再见的容顏!
是她一生未曾婚嫁、心底最深最痛的眷恋与执念!
“爹…”豆豆枯瘦的手猛地抬起,似乎想触碰那虚幻的身影,乾裂的嘴唇翕动著,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凝聚了她全部生命力的呼唤。
隨即,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顺著深深的皱纹流淌。
“我…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还是阎王爷开恩…让我…让我临走前…再看您一眼…”
巨大的衝击让她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气息更加微弱,眼神却死死地盯著雷坤,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仿佛生怕一眨眼,这幻觉就会消失。
雷坤看著炕上那行將就木、枯槁如秋叶的老妇,眼中平静无波的深处,仿佛有极其遥远、极其深沉的星河微微荡漾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炕边,无视了浑身绷紧、激动得快要昏厥的虎子,以及瑟瑟发抖、不知是惊是喜的麦穗,俯下身,伸出依旧温润如玉、年轻有力的手,轻轻握住了豆豆那枯瘦、冰冷、布满老年斑的手。
那只手传来的温暖、坚实、真实的触感,让豆豆濒死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梦!
不是幻觉!
是真的!
她的爹!真的回来了!还是当年离开时的模样!
“爹!”豆豆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如同幼兽般的哭喊,死死反握住那只温暖的手,仿佛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后一根浮木,泪水汹涌得更加厉害。
雷坤的手稳稳地握著她枯瘦冰冷的手,声音低沉平缓,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爹回来了。”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温和、蕴含著无限生机的混沌灵力,如同涓涓暖流,通过雷坤的手掌,缓缓渡入豆豆枯竭衰老的经脉与五臟六腑!如同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甘霖。
豆豆那即將熄灭的生命之火,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全新的火力,猛地炽烈燃烧起来?
她蜡黄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红晕,浑浊的双眼骤然明亮,气息也变得悠长平稳!
“姐!”麦穗看到豆豆的变化,喜极而泣,扑到炕边。
虎子看到这神乎其神的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猛地挺直腰板,对著雷坤行了一个最標准的军礼,声音哽咽却带著无比的忠诚与激动:“首长!虎子…虎子…在!”
门外,傻柱、秦淮茹、棒梗、许大茂等人早已挤在门口,看著屋內这如同神跡般的景象,听著那一声声“爹”、“首长”,个个如同泥塑木雕,嘴巴张得老大,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雷坤!他真的回来了!容顏丝毫未改!还带著几个气势嚇死人的隨从。
而且…他…他竟然能让快死的豆豆瞬间好转?!这…这简直是活神仙啊!
雷坤的目光缓缓扫过门口目瞪口呆的眾人,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让傻柱、许大茂等人如坠冰窟,仿佛被看穿了前世今生所有的齷齪。
雷坤的目光最终落回豆豆身上,声音依旧平静:“好好活著,爹在。”
雷坤抬手再次施展法术,澎湃的生命元气將豆豆给包裹了起来,原本白髮苍苍的豆豆,眨眼间被澎湃的生机包裹。
白髮变成了黑髮,褶皱的容顏也再次发生了变化,变得年轻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可思议。
“我好了?”
一旁的虎子跟麦穗她们也是无比震惊,雷坤再次施展法术,往虎子还有麦穗两人体內发出光团,两人的身体瞬间再次恢復过来,跟豆豆一样,重新焕发生机,跟年轻人一样。
“这?”
虎子跟麦穗两人都傻眼了,虽然当年跟雷坤一起杀鬼子不假,但是也没想过雷坤竟然如此厉害,这种手段,当真就是惊世骇俗啊。
雷坤往三人眉心点一点,战神图录功法烙印在三人脑海中,雷坤给三人一个空间戒指,里面有大量的灵石,可以让他们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