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洗澡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大腿內侧有两粒小瘊子,又细又小,类似於丝线疣。
这种小瘊子不痛不痒也不传染,就是有点儿不好看。
但是长在这个位置,只要不光腚出门,也没人能看见。
我自己都不容易看见,因为肚子会挡住。
这么隱蔽又没啥影响的小瘊子,我是真的不在意。
我在这时想起了意念治疗的事情,我便试著想了想。
当时也没太上心。
过了好几天,我才想起来还用意念试过小瘊子这件事儿。
等我去验证结果的时候,竟然发现小瘊子不见了!!!
乾乾净净的连个痕跡都没有。
点痣还会在短期內留个红印儿呢,意念去除竟然悄无声息的就不见了!
我又兴致勃勃的尝试起少白头来。
但是在这方面,並没有出现奇蹟。
可能是我跟丘书妍经常熬夜的缘故,我开始大把的掉头髮。
幸好我头髮多,哪怕掉一半,剩的也比一般人多。
好多美髮师都说,他们几十年的从业生涯,就没见过比我头髮还多的人。
对我来说,掉一些也好,洗髮水都能省一点儿。
因此,我並不怕掉头髮。
丘书妍还打趣说:“你也別说你不怕掉头髮,你最好祈祷它们是均匀的掉。”
我:“……”
真是个会聊天的人……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掉的全都是黑头髮。
一把一把的掉,我就没见过白头髮,全是黑的。
我当时起了一个念头:就这么个掉法儿,要是掉的都是白头髮就好了。
我那会儿虽然是少白头,但白髮数量毕竟是少数,按照当时的脱髮量,都掉白头髮的话,很快就掉乾净了。
没过几天,我竟然欣喜的发现,我掉的头髮里面,白头髮占比越来越多了!
这是意念的显化吗?
还没等我细细的琢磨出意念的用法,丘书妍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扒拉著我的头髮,奇怪的问:“你最近怎么了?
也没发生什么有压力的事情吧?
你怎么头髮突然白了这么多?”
我头髮变的更白了?
我连忙去照镜子仔仔细细的瞧。
嚯,好傢伙,白头髮比黑头髮都多了……
丘书妍还打趣道:“你这头髮,说你六十多岁都不为过。”
我欲哭无泪。
正向的没试出啥结果来,反向的倒是很明显。
这算是得偿所愿吗?
毕竟確实开始掉白头髮了……
我同时也很庆幸,幸好起念的是白头髮,而不是近视的问题。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人类不能轻易的心想事成。
当心念不够稳定的时候,如果隨便起的念都实现了,那么人生会很混乱。
我记得曾经有位修行的人说,她在一次闭关修行过程中,突然產生了不想修下去的排斥感,但因为提前跟別人都说好了又不便食言,只能勉强进行下去。
她当时起了一念:这次可以不用继续修就好了。
没过一会儿,她就因为急性病不得不去住院,“得偿所愿”的中断了那次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