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此招奏效,朔州城內的西辽兵出城了。
耶律元兴奋的大喊了一声,催促士兵上去迎战,而他停在原地不动。
一队士兵打马冲了上去,立刻就和侯雷带领的骑兵撞在了一起。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顷刻间,侯雷便率眾突破朝著耶律元的先锋大营衝来。
眼见侯雷骑马如奔雷,凶神恶煞地衝来,第一次上战场的耶律元立刻原形毕露,慌了阵脚。
申孝军和姚符见势不妙,指挥他们的左右军从两翼包抄上去。
他们还就不信,先锋营加上他们左右军几万大军拦不住对方不到千骑。
一声令下,左右两翼同时出兵,包围侯雷。
马背上的侯雷杀红了眼,见到这一幕,不仅不退还大喊一声,道:
“来得正好!今日一战,本將军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本將军的虎威將军不是浪得虚名!”
“杀!”
一声令下,千骑从高空俯瞰,就如一道猛射而出的箭矢一般,直直地朝金军的心窝子插去!
按照预想,这西辽千骑行进到一半就该被左右翼拦下才对,可侯雷的勇猛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速度极快,两翼根本拦不住,一照面就被甩开了。
眨眼间,侯雷率眾已经逼近耶律元!
耶律元本就是先锋大將,骑马在最前方,除了前去城外叫阵的士兵外,就属他距离城墙最近。
几个眨眼的功夫,侯雷已经近在咫尺!
看见侯雷手里的长枪,耶律元彻底慌了,不受控制地调转马头就跑。
他可不想死!
耶律元一跑,主將都跑了,剩下的大军隨即也乱了阵脚,开始纷纷后撤。
若不是经验丰富的申孝军和姚符在场上指挥,大军践踏怕是都要死很多人。
“不要慌!不要乱!”
“传令!全军压上!反击,反击!”
城墙上,看到金军如此不堪一击,而侯雷又深陷敌军阵中,四面都是敌人,段儒立刻叫人鸣鼓,大开城门全军出击。
眼下,鸣金收兵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派人支援侯雷彻底击溃金军才是上策。
轰隆隆!
城门大开。
战马齐头並出,声势浩大,后面跟著乌泱泱,数不清的西辽大军,一起向金军阵地扑了过去……
……
“报!”
“朔州城,西辽大军全军而出,我军主將自乱阵脚溃逃,大军溃败!”
古阳镇外的土坡上,听闻这个消息,赵辰並不感到任何意外。
他任命耶律元任先锋大將,这一天是迟早的。
不多作迟疑,赵辰立刻下令道:“传本帅军令,全军后撤!”
“周阿虎!”
“属下在!”
“扛上太子大旗,后撤!”
“是!”
周阿虎举起代表金国太子的那面大旗,顺著土坡开始缓缓后撤。
……
“报!”
“启稟军师,金军先锋大营不堪一击,被我军轻易衝破,金军先锋大將未战先怯,败逃而走,金军左右两军也被我军全面压制,支撑不了多久。”
朔州城头,手持羽扇的段儒正听著西辽兵稟告。
站在城墙上,视野极好,一览无余,他能清楚地看见远方状况如何。
他本以为今日之战,是场恶战。
毕竟金军能使法子激怒侯雷,让他带兵出城,想必城外的金军早已做好一口吃掉侯雷的准备。
谁知道,侯雷的千骑势不可挡,轻鬆將金军的阵型冲乱,將金军杀的落荒而逃。
现在,他反而看不懂金军要干什么了。
“嗯,干得好。”
段儒轻轻摇著羽扇,说道:“传话给虎威將军,命他带兵追击,扩继续大战果,但切记,不可追的太深,二十里为最佳!”
“是!”
城头上段儒的话很快就被传令兵带到了战场上的侯雷耳中。
再看侯雷,鎧甲浴血,活脱脱的一个血人,长枪不知挑落了多少金人,杀的正兴起。
当传令兵穿越战场上千军万马到达他身边,把军师的话对他说了之后,侯雷点点头,隨即下令追击。
西辽兵士气正旺,一路上如砍瓜切菜一般,跟在侯雷身后朝著溃逃的金军大部队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