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逸的话,黎敏脸色变了。
她知道蒋离饱受病痛折磨,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是的,李圣手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蒋离看著萧逸,无奈苦笑。
“不过我別无选择,不吃药生不如死,吃药必死无疑……我想了想,还是选了后者。”
萧逸沉默,如果换成自己,会作何选择?
应该与蒋离一样吧。
就像国外的安乐死,毫无生活质量后,再活著,就是一种痛苦了。
死亡,有时候不是最可怕的事情,生不如死才是。
“萧总,那蒋离现在情况如何?她不会……”
黎敏握住蒋离的手,有些担心。
“有我在,不会的。”
萧逸笑笑。
“那就好。”
黎敏放下心来,蒋离心里也舒出一口气。
“这些药就別吃了,扔掉吧。”
萧逸隨手把药扔进垃圾桶。
“这个李圣手还算有点本事,等改天见见。”
蒋离哭笑不得,这已经是萧逸第二次说李圣手『有点本事』了。
刚才说,她还挺无语呢。
现在觉得,也许他真有资格说这话。
反正她对萧逸的医术,已经心服口服了。
“对了,萧总,你来我办公室做什么?”
“哦,不说这个差点忘了,我是带著任务来的。”
萧逸坐下,看著黎敏。
“敏姐来了刚好,不然我也得去找你,你们坐下说。”
等两女坐下后,他把苏顏的任务说了一遍。
“贵人坊?这可是个老品牌了,实力强劲,想反攻不容易。”
蒋离沉声道。
“离姐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咱清顏也很厉害啊。”
萧逸轻笑。
“苏总这次认真了,所以咱一定要搞个让她满意的计划书来。”
“我有些奇怪,我们与贵人坊有衝突归有衝突,也不至於全面开战,张桂兰抽什么风了,忽然发难。”
黎敏好奇道。
“呵呵,昨晚我陪苏总去了拍卖会,让张桂兰吃了大亏,所以这算是她的报復。”
“原来是这样,难怪啊。”
蒋离和黎敏恍然,积极討论起来。
她们还表示,这事儿应该拉著市场部、设计部等,一起討论才行。
“那喊她们去小会议室,大家坐下聊聊。”
萧逸想了想,道。
“好,苏总去么?”
“她不去,她去了,大家不得紧张?她不在,大家可畅所欲言,有什么说什么。”
萧逸摇头。
“我们只要拿出一份让她满意的计划书就行。”
“嗯。”
隨后,两女打出电话。
十分钟后,眾人齐聚小会议室,萧逸把事情又简单说了一遍。
“大家不用拘束,畅所欲言。”
萧逸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各部门老大。
“我代表苏总表个態,这一战,贏了,在座各位奖金翻倍,下面的人,也上调百分之二十。”
听到萧逸的话,蒋离等人大喜,她们作为中高层,奖金在业內本就挺高了,要是再翻倍,那绝对是一大笔钱了。
“再就是,贏了,我给各位半月带薪假期,好好休息一下……不是我画饼啊,等日后清顏公司上市,各位的股权,都少不了。”
萧逸微笑道。
“萧总威武!”
哪怕一个个是部门老大,这会儿也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好了,大家討论吧,有什么想法儘管提,总之就一句话——这一战,许胜不许败!”
萧逸说完,就靠在椅子上了。
在蒋离和黎敏的带头下,几人积极討论起来,並做好了记录。
萧逸很满意这气氛,这可比他以前做战前动员简单多了。
做战前动员,得讲大义,讲荣耀,讲情怀,讲爱国等等。
而这……只需要讲钱就行了。
只要钱给到位,绝对嗷嗷卖命。
就在他欣赏著美女们时,手机响了起来。
“老徐,怎么了?”
“逸哥,孙高飞的师兄来了。”
“什么?”
萧逸惊讶,孙高飞的师兄不是让他给杀了么?
“他人呢?”
“就在大门口呢。”
“我马上过去。”
萧逸掛断电话,跟蒋离她们打声招呼后,匆匆赶往门口。
孙高飞死去的师兄,变成鬼了不成?
等他到了大门口,打量一番后,就摇摇头,不是死的那个。
看来误会了,是孙高飞別的师兄找上门来了。
“逸哥,他来打听孙高飞与谁有仇,幸亏今天都是咱自己兄弟值班,没有乱说。”
徐凯上前,低声道。
“嗯,交给我了。”
萧逸点头,来到这人面前,露出笑容。
“你好,我是这里的副总,以前和孙高飞是同事,关係极好。”
听他这么说,徐凯神色古怪,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的?
“孙高飞被杀的事情,你知道吧?”
来人是个大汉,一脸横肉,强壮无比。
“知道,警察也来过公司。”
萧逸笑容一收,做悲痛状。
“唉,谁能想到,孙哥会遭遇不测呢?得知这件事情后,我著实难过了好几天,饭都吃不下。”
“我今天来,就是想打听一下,我师弟在公司可与人结仇?当时,我三师弟也在,他也被杀了。”
“孙哥拿我们当弟弟一样,和大家关係都很好,没听说他与谁结仇啊。”
“那他在公司外,与谁结过仇么?”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萧逸故作沉思,掏出烟来,递过去一根。
“哎,別说,我还真想到一点事情。”
“说!”
大汉虎目一瞪,杀气腾腾。
“之前啊,贵人坊的老板张桂兰来,想要收购我们公司……这老娘们特別蛮横,根本不预约,就要进去找我们苏总。”
萧逸抽著烟。
“孙哥是保安部经理,又极其负责,自然不会让她进去……在这情况下,两人不可避免起了衝突,那老娘们儿还给了孙哥一个嘴巴子呢。”
“???”
徐凯一脸问號,啥时候张桂兰来了,跟孙高飞起衝突了?
我怎么不知道?
紧接著他反应过来,服了,逸哥真是睁眼说瞎话啊!
“当时张桂兰扬言,一定要收拾孙哥,把孙哥沉江里去餵鱼。”
萧逸认真道。
“对她的话,我们也没当回事儿,可没多久,孙哥就被杀了……本来我都没想到这些,现在一想,当真是细思极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