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秦天已死!

2025-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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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死死盯著秦天手中的玉佩,指节因攥剑过紧而发白:

“你从何处偷来此物?!”

婉儿慌忙拽她袖子:“师姐慎言!家主信物岂能偷得……”

这块玉佩乃是刘梔清的贴身之物,別说偷了,就是碰都不能碰一下。

平时,就连姜黎这样的大弟子都无法接近这玉佩。

更別说秦天了。

秦天漫不经心將玉佩拋起又接住:“这是你们家主亲手给的,不信自己去问。”

闻言,姜黎心里是一万个不相信。

但出於对刘梔清的尊重,她还是极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给你准备一辆车。”

说著她看向婉儿,轻声道:“你去开一辆车来给他。”

婉儿犹豫了片刻,转身走进院內。

片刻后,婉儿从后院开了一辆雪地车出来,停在了大门外。

她走下车,將钥匙扔了秦天。

“这是我们家主的爱车,你可得小心点开,可別弄坏了。”

秦天接过钥匙,拱手致谢:“谢了。”

说完,秦天拉开车门,开著车扬长而去。

婉儿望著车尾,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她扭头看向姜黎:“师姐,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家主真把信物给他了?”

姜黎低头,眼底亦是满满的疑色。

秦天毁了机关阵,还写了一封告白信轻薄家主,家主为何会放过他?

甚至还把信物给了这人?

婉儿忽然双眼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师姐,你说是不是他威胁了家主?”

姜黎当即否决了婉儿这个想法。

“不可能,虽然这小子看著不简单,但家主不可能被他威胁。”

刘梔清是什么样子的人,姜黎再清楚不过了。

刘梔清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若是跟她硬拼,谁死谁伤还不一定。

婉儿觉得姜黎说的很有道理。

“那这信物是怎么到他手上的?”

“姜黎,帮我备车。”

就在这时,刘梔清清冷的声线自廊下传来。

她身穿一身干练的大衣,脚步利落,衣袂隨风扬起。

“家主?您这是要出去?”

姜黎望著刘梔清的装束,不禁有些意外。

刘梔清一般在府邸穿的都是一身长衫,只有在外出的时候才会穿上正装。

只是自从刘梔清游歷回来,除了生意需要和峨眉传唤,她就很少外出。

现在即没生意,又没峨眉的人传唤,家主这是要出去干嘛?

刘梔清点了点头:“嗯,我要出去一趟,你们不必跟著。”

姜黎没有过多追问,掏出钥匙递给了刘梔清。

刘梔清接过钥匙,刚准备离开,姜黎忽然叫住对方。

“家主……”

刘梔清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吗?”

姜黎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心中疑惑。

“刚刚那个男人拿著您的信物,把你的车开走了,这信物真的是您给他的?”

刘梔清一脸淡然的点头说道:“是啊!”

姜黎踉蹌后退,瞪大双眸,眼底翻涌著惊涛骇浪。

“家主,那个男人毁您机关阵,还辱您清誉,您怎会……”

不止是姜黎,婉儿亦是震惊之色,眼眸內充满了疑惑。

见二人一脸的骇然,刘梔清轻飘飘的丟出一句话。

“他是我的乾弟弟。”

“???”

“!!!”

姜黎和婉儿双双木訥在当场。

之前便听说过,刘梔清有一个十分神秘的乾弟弟。

听闻其武力精湛,天赋奇佳,就连家主也自愧不如。

没想到竟然是他?

这么说来,一切倒是解释的通了。

难怪秦天能破解机关阵,也难怪家主这么轻易放过了他,难怪家主还把家主信物给了他。

原来他是家主心心念念的乾弟弟。

就在二人还在愣神之际,刘梔清拿著钥匙上了车。

直到发动机声音响起,二人才从愣神当中醒过神来。

姜黎当即追了上去,大声喊道:“家主你去哪?”

“古家堡!”

刘梔清扔下三个字扬长而去。

……

此时,古家堡上空阴云密布。

古京山持剑的手微微发颤,和身后古家眾弟子如临大敌一般。

他们面色严峻,手持兵刃,目光如灼般的注视著前方。

在他们身侧,还有两个受伤的弟子。

而在他们面前,历元驹带著油腻的笑意望著他们。

在他身后,歷苍山还有歷穹二人背著双手,率领著一百多个歷家弟子,如大军压境一般,压迫感十足。

蹬蹬蹬——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姍姍来迟的古忠穿过眾弟子,来到人前。

当他看到受伤的二人顿时脸上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受伤的弟子抬手,颤颤巍巍的指著前方的历元驹。

“历元驹带人过来,说是要宋小姐出来,我没答应,他旁边的大长老就给我两个来了一掌。”

古忠闻言顿时恼怒。

他扭头看向历元驹,怒声质问道:“歷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历元驹咧嘴一笑,无所屌谓的表情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古家联合外人来对付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现如今秦天已经被刘梔清给杀了,也该轮到你们古家了。”

“秦司长死了?”

古忠根本不信,嗤笑一声道:“歷家主,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秦司长怎么说也是官方的人,刘家主怎么可能轻易动手。”

历元驹阴冷笑道:“若是我说秦司长给刘家主写了一封极其露骨的告白信呢?”

“什么……”

古忠先是一惊,脸上充满了怀疑之色,厉声问道:“秦司长都没见过刘家主,为何会给刘家主写什么告白信?”

几乎整个崑崙山的人都知道,刘梔清生性厌男。

之前因为一个男弟子向她告白,她二话不说把男弟子的武功全给废了。

这事可是震惊了整个崑崙山。

自那以后,山上的男子都不敢对刘梔清抱有非分之想。

历元驹阴冷一笑:“你说呢?”

古忠立马明白了过来。

“是你?”

“对,就是我,这小子把我歷家搅得鸡犬不寧,你们真以为我会就这么放过他?现在秦天已死,下一个就轮到你们了。”

历元驹一脸得意,猖狂大笑。

古忠面露慌张之色,眉头紧锁。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