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日上三竿,刘璋才刚刚醒来,经过一夜的休息,並没有完全消除酒精对大脑的刺激,仍然有阵阵晕眩感传来。
“夫君,你醒了?”
蔡琰和刘昀都坐在床头,二人笑眯眯的看著他,不知看到了什么,让她们二人如此开心。
“琰儿,昀儿,为夫不是让你们好好休息吗?”
说来也巧,一个月前刘昀和蔡琰同时怀孕了,从此刘璋就消停了下来。
“夫君,我们没事!倒是你,昨晚喝了这么多酒。”
刘璋挣扎著想要坐起来,只是头晕的更加厉害了,最后在蔡琰和刘昀的搀扶下才勉强坐起。
“我没事,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可不能出岔子。”
自从刘璋知道二女怀孕以后,立刻就將二人供了起来,整天当大爷一样伺候著。
“呵呵呵。。。夫君你太大惊小怪了,我们两个哪有那么脆弱!”
蔡琰娇嗔一声,不过眼中却满是欣喜之意。
刘璋对她们越是关心,心中也自然越是欢喜。
“那也不行!”
刘璋站起身来,立刻有侍女服侍著洗漱穿戴,很快便收拾完毕。
“现在什么时辰了?”
感受到窗外猛烈的日光,刘璋估计时间已经不早了。
“夫君,已经快午时了。”
刘璋拍了拍额头,不由感嘆这酒精著实害人不浅,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琰儿,鲁肃和刘曄昨晚住在哪了?”
“夫君,鲁先生和刘先生昨晚就住在州牧府。”
刘璋点了点头,这再好不过了,他正要找这二人商议大事。
“琰儿,昀儿,你们先休息,为夫先去处理政务。”
“夫君请便。”
走出门外,典韦已经在门外守候。虽然成都没有任何危险,典韦依旧保持著睡醒后立刻护卫刘璋的习惯。
“恶来,你昨天喝了这么多,竟然没有贪睡?”
刘璋清楚的记得,典韦是被四个人抬走的,具体喝了多少根本没人知道,不过全屋子人都没他能喝。
典韦露出得意之色,硕大的头颅都摇了起来。
“嘿嘿。主公,俺这酒量你还不知道?再来这么一次,俺照样没事。”
刘璋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昨天喝得太多了,州牧府的佳酿都被挥霍一空,哪来还能再来一次。
“行了,喝这么多没好处!你赶紧派人將贾詡,张松,郑度找来,顺便派人看看刘曄和鲁肃起了没有。”
“遵命。”
“等一下。”
典韦刚走一步,刘璋又连忙叫住了他。
“通知伙房,简单做点吃的。如果他们没还吃饭,就一块吃点。”
“诺!”
刘璋率先到客厅等候,没过多久,刘曄和鲁肃就应约而来。
“拜见卫將军。”
“子敬,子扬,必不多礼,坐!”
三人閒聊了一阵,隨后贾詡等人也接连赶到。
说来也巧,今日眾人起的都有些晚,因此將近午时,除了贾詡以外,所有人都没有进食。
食不言,寢不语。
今日肯定不能再饮酒了,眾人陪同刘璋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简单且精致的午餐。
待就餐结束以后,刘璋正了正身型,要开始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商议南下事宜。
“今日我將各位找来,並不是单单吃一顿便饭,而是有要事相商。”
贾詡等人见刘璋如此严肃,也都收起脸上笑意,正襟危坐的看向刘璋。
“各位都是智计超群之人,我也不兜圈子了,目下天下纷乱,我军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究竟如何行事,今日一定要探討出一个方向。”
贾詡,张松,郑度已经猜到了刘璋找他们前来的意图,不过没有人来回应刘璋,只是露出思索之色。
“子敬,子扬,不知你们二人可有什么高见?”
刘璋將目光看向鲁肃与刘曄,希望他们二人能给他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从而破开南下征討的大门。
“卫將军,可否將益州的情况先讲述一下?”
鲁肃提问之后,刘曄也隨之点了点头,他们深知一言一行都会对刘璋產生影响,因此没有了解清楚是不会轻易给出意见的。
“可以,文和,辛苦你为他们说一下咱们益州的情况。”
贾詡拱手领命,详细为二人讲述了益州的具体情况,包括可以调动的兵员布置,人口,粮草等情况。
鲁肃二人越听越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刘璋已经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了,可以调动的兵马將近十万人!
“子敬,子扬,你们无需顾虑太多,说错了也没关係,咱们互相探討一下。”
鲁肃和刘曄二人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远不是日后纵横天下,声名鹊起的鲁子敬与刘子扬。
为了减轻二人的心理负担,刘璋主动减轻了二人的压力。
的確很有效果,听到刘璋这话以后,鲁肃和刘曄的神情明显轻鬆了一些。
“启稟卫將军,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先从益州之外来分析。目下益州看似太平,实则强敌环绕。”
“益州东边有荆州的刘表,他已经联合荆州蔡,蒯,庞,黄四大家族,不仅平定了荆州內部,更是射杀了將董卓打得狼狈逃窜的孙坚。其实力不可小覷。”
“益州西北部有凉州的马腾,韩遂,此二人久居凉州,又深得羌人之心,如若联合起来,再引羌人为援,恐怕能拉起二十万军马!”
“东北部董卓虽然覆灭,可是李傕郭汜等人却继承了董卓的军马,二者联合也能拉起十万大军!”
刘璋频频頷首,看向刘曄的眼神也充满了欣慰。
不愧是刘家麒麟儿,不愧是汉末有名的战略家,分析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
刘曄绝对称得上是佐世之才!刚刚到达益州,就將眼下益州的形势分析的淋漓尽致。
“子扬的意思是?”
“卫將军的志向是扫平乱世,诛灭叛贼!因此必定不能拘泥於益州之地。”
刘曄思路清晰,言语间充满了自信,连贾詡都不禁暗暗称讚。
“益州的北部有韩遂,马腾,李傕,郭汜。这些人不仅兵多將广,麾下更是以骑兵著称,现在与他们爭锋,实为不智。如果將益州之眾向北而出,或许会面临这些人的合围!”
“益州东部是刘表,刘表声名远播,更是列为『八俊』!不过他性多疑忌,好於坐谈,想来只是坐守,恐怕没有进取之心。不过荆州水系复杂,非水军不可驰骋,目下卫將军的水军尚未形成,因此荆州方向也无法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