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竞价

2025-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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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笙闻言,瞬间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秦天。

足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冷笑。

“你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上下打量著秦天,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竟然敢口出狂言,说能治好自己爷爷的病?

要知道,为了爷爷的病,南家寻遍了海內外名医,耗费了无数的財力物力,都未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

就连那些享誉盛名的医学泰斗,都对爷爷的病情束手无策。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凭什么敢说自己能治?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凭我知道,你们费尽心思想要的还魂草,根本救不了你爷爷。”

秦天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浓烈的自信。

南笙笙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美眸微眯,寒声道:

“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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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的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至於这还魂草有没有用,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让我把碧萝仙让给你,对吧?”

“只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南笙笙一语道破秦天“真实”目的,心中对这个男人的轻视,又加重了几分。

原本,她还对这个敢於和自己竞价的年轻人,有那么一丝好奇。

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罢了。

勇叔看出南笙笙不愿再与秦天有任何交流,当即上前一步,挡在南笙笙身前。

他眼神锐利看向秦天,沉声说道:“这位先生,请回吧!”

这已经是很客气的逐客令了。

秦天却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意味一般,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只是淡淡地笑著,目光平静地看著南笙笙。

“南小姐,你误会了。”

“我並没有想过要得到碧萝仙。”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救你爷爷,就必须相信我。”

“因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有我,才能治好他的病。”

秦天的话语,掷地有声。

南笙笙听了,只觉得可笑至极。

“相信你?”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相信你?”

“就凭你这几句空口白话吗?”

南笙笙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在她看来,秦天的话,简直比三岁小孩的胡言乱语还要荒谬。

秦天並没有因为南笙笙的质疑而生气。

他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

“信不信,由你。”

秦天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等。”

南笙笙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秦天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南笙笙。

“还有事?”

南笙笙盯著秦天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秦天。”

秦天如实回答。

“好,我记住你了。”南笙笙冷声说道:“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秦天闻言,只是笑笑:“南小姐,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上京宋家找我。”

“记住,我只在上京待三天,来时记得带上碧萝仙。”

说完,秦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哼,狂妄自大!”

勇叔看著秦天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南笙笙冷冷的瞥一眼秦天离开的方向,吐道:“勇叔,我们不必为了这种人生气。”

“还魂草马上就要开始拍卖了,我们还是收拾好心情准备接下来的竞拍吧”

“是,小姐!”

……

秦天迈著步子,回到了包厢。

宋南星坐在椅子上镇定自若的喝著伯爵红茶。

见秦天回来,宋南星嘴角一扬,一眼看穿了秦天的心思,唇齿轻启。

“怎么样?你去四楼找南家了?”

秦天坐下,有些心累的点点头。

“那碧萝仙要回来了吗?”

宋南星放下茶杯,眨巴著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著他。

秦天嘆了一口气:“没有。”

“啊?”

宋南星先是一愣,隨即说:“实在不行,我还有別的办法,一定能把碧萝仙弄回来!”

宋南星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有什么办法?”

秦天露出好奇的表情。

宋南星沉吟了片刻,像个娇俏的小女生一样搅动著衣角。

“嗯……其实这株碧萝仙是我们宋家的。”

“只要我们赔付一些违约金,就可以把它收回来。”

“什么?”

秦天呆愣住了:“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直接把碧萝仙给我?还搞得这么麻烦?”

宋南星闻言,顿时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人家还不是为了想见你嘛……”

她嘟著嘴,声音软糯糯的。

“我要是直接把碧萝仙给你了,你还会来上京吗?”

秦天微微一怔,思索了片刻。

“不会。”

“你看吧!”

宋南星一听,顿时更委屈了。

她撇了撇嘴,一副“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的样子。

秦天看著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扶额。

“好了,別纠结这些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如果真要收回碧萝仙,违约金是多少?”

“唔……也就一个亿吧。”

宋南星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数字。

“一个亿?!”

秦天惊呼出声。

这也太夸张了吧!

虽然宋家也不是普通家族,但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让拍卖会白嫖一个亿那是绝不可能的。

更何况自己还有更好的办法。

隨即秦天摇了摇头说道:“没必要,我有办法白嫖。”

“白嫖?”

宋南星眨了眨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办法?”

“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秦天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各位,新一轮的拍卖即將开始,正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至宝——还魂草!”

“有请女郎將拍品呈现!”

李泽的话音落下,一位身著旗袍、身材婀娜的美女,款款走上展台。

她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玉盘,玉盘上铺著红色丝绒,丝绒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株散发著淡淡光晕的药草。

那药草通体碧绿,叶片细长如柳叶,却又带著几分剑的锋芒。

根茎处,隱隱有光华流转,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这就是还魂草?”

“果然名不虚传,光是看著,就感觉神清气爽!”

“不愧是传说中的仙草,这卖相,绝了!”

……

展厅內,瞬间响起一片惊嘆之声。

宾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展台上的还魂草,眼中满是惊艷与渴望。

“天吶,这还魂草也太漂亮了吧?简直像是艺术品一样!”

“是啊,你看那光泽,那质感,一看就不是凡品!”

“不愧是能起死回生的仙草,光是看著就让人心动不已!”

……

秦天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他一眼就看出,这株还魂草,是假货。

虽然外形与真正的还魂草极为相似,但却缺少了那种独特的灵韵。

真正的还魂草,乃是天地灵物,蕴含著浓后的灵气。

而这株假的还魂草,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怎么样,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宋南星凑到秦天耳边,轻声问道。

她见秦天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心中有些好奇。

“假的。”

“假的?”

宋南星一愣,隨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知道,这还魂草哪有那么容易得到。”

她撇了撇嘴,又问道:“要不要告诉拍卖会的人,这还魂草是假的?”

“没必要。”

秦天摇了摇头:“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领情,对於他们拍卖场来说,真假对他们不重要。”

“不管真假,只要有人愿意买单,他们就不会在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再说了,就算这还魂草是假的,南家也一定会拍下来的。”

“为什么?”

宋南星不能理解。

“因为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秦天淡淡地说:“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株还魂草上,哪怕是假的,他们也会当成真的。”

“哼,你这是故意报復南家抢了你的碧萝仙吧?”

宋南星看著秦天,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跟他们说了,这还魂草救不了她爷爷,是她自己不信,怪不得我。”

秦天无所谓的耸耸肩。

“噗嗤……”

宋南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呀你,真是太腹黑了!”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秦天的额头。

秦天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坐在角落里的清流看到现场宾客对一株假还魂草如此激动,捧腹大笑。

“哈哈哈……镇恆,你看到没有,这些人太好笑了。”

镇恆不似清流那般夸张。

他抱著双臂,看著那些宾客摇了摇头,一脸的同情。

“唉,他们这么蠢,是怎么这么有钱的?”

这些人如此激动兴奋,结果都不用想,最终成交价少说二十亿起步。

这次確实赚了波大的。

“各位,还魂草已经展现完毕,接下来便是激动人心的拍卖环节了!”

李泽拿著麦克风,嗓音嘹亮的迴荡在整个会场內。

“拍卖物还魂草,起拍价10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千万!”

话音落下,场上宾客纷纷躁动了起来。

“才十亿,这么说我们也不是没希望竞爭嘛。”

“確实,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仙草起拍价十亿而已,这也太值当了!”

“虽说南家的財力有些雄厚,但至少是有机会的!”

“我现在立刻马上准备资金,一定要想办法拿下还魂草!”

在这些土豪眼里,十亿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不值一提似的。

毕竟这可是能让死人復活,让活人永生的神草。

十亿在他们看来,確实不算什么。

听著楼下眾人这般激动的话语,南笙笙的眉头微微一皱。

原本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次的拍卖会。

没曾想这些人竟还奢望和南家竞爭。

南笙笙扭头看向勇叔,衝著他勾了勾手。

“小姐您说!”

勇叔见状心领神会,將耳朵凑到南笙笙面前。

南笙笙在勇叔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待她说完,勇叔瞪大双眼,一脸愕然的看著南笙笙。

“小姐,这会不会有些衝动了?要不您还是再想想吧?”

南笙笙决然的摆了摆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不用,还魂草对於我们来说十分重要,我绝不会让还魂草落入他人之手!”

现在只剩下还魂草能救她的爷爷了。

还魂草意味著她爷爷的命。

所以南笙笙不容许出现一丁点的意外。

见南笙笙主意已决,勇叔不再说什么,而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按照小姐说的办!”

“本轮拍卖现在开始!”

哆——!

隨著李泽手中拍锤落下,会场內的宾客按奈不住的涌动。

“十一亿!”

叮——!!

一位带著猴子面具的宾客刚举起手中的竞价牌,四楼的方向便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鐺声。

循著声音望去,只见勇叔双指併拢,做出『手枪』的手势。

现场眾人见状顿时譁然。

“这是……点天灯的手势!”

“我没听错吧?南家竟然要点天灯?”

“这可是地下拍卖会有史以来头一遭啊!有好戏看了!”

展厅內,宾客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秦天眉头微挑,不解地看向身旁的宋南星。

“不就是点个天灯吗?至於这么大惊小怪的?”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疑惑。

在他看来,点天灯不过是一种竞价方式罢了,虽然激烈了些,但也不至於让这些见多识广的宾客们如此失態。

宋南星耐心解释道:“你不知道点天灯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但凡有人敢跟南家竞价,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所以,这天灯一旦点燃,就等同於烧光家產!”

宋南星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了秦天耳中。

“哦?”

秦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这南家还挺有魄力的嘛。”

“何止是有魄力,简直是豪横!”

宋南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不过,他们既然敢点天灯,肯定是有所依仗的。”

“看来,这还魂草,南家是势在必得了。”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展台上的勇叔。

他倒是想看看,这南家究竟有多大的底气,敢在这地下拍卖会上点天灯。

“南家这是疯了吗?竟然敢点天灯?”

“这下有好戏看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敢跟南家叫板。”

“我看难,南家这次摆明了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还魂草,谁敢跟他们爭,那就是自寻死路!”

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南家的眼神中,都带著一丝敬畏。

毕竟,敢在这地下拍卖会上点天灯的,都是狠角色。

而南家,无疑是其中最狠的一个。

旗袍的女郎手中提著一盏红灯笼,摆著婀娜的身姿走向东南角。

隨后她將红灯笼掛在南笙笙的包厢外。

这一盏灯笼在灰暗清冷的会场內显得格外刺眼。

勇叔站在展台上,满意的看了一眼墙外的红灯笼。

隨后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他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十一亿五千万!”

就在所有人以为没人再敢和南家爭夺还魂草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位带著骷髏面具的宾客,缓缓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嘶……”

“竟然还真有人敢跟南家叫板?”

“这人是谁?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看他是活腻歪了,不知道南家的厉害!”

展厅內,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宾客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向那骷髏面具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十二亿!”

勇叔面无表情,直接將价格加到了十二亿。

他那冰冷的声音,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让人不寒而慄。

“十二亿五千万!”

骷髏面具人毫不示弱,继续加价。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十三亿!”

勇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再次加价。

他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三亿五千万!”

骷髏面具人似乎铁了心要跟南家槓上了,继续加价。

他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疯狂。

“十四亿!”

勇叔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十四亿五千万!”

骷髏面具人继续加价,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十五亿!”

勇叔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看向骷髏面具人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阁下应该是源城谢家吧?”

勇叔的声音像是极寒之地的千年寒冰一般,让骷髏面具男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不仅是骷髏男,就连在场眾人也感受到一股森然的杀意。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

眾所周知,地下拍卖场內所有宾客的身份都是隱蔽的。

然而勇叔就只是瞥了一眼,便清楚的说出骷髏男的身份。

这足以说明南家何其恐怖。

这句话不仅仅是问候骷髏男,更是威胁。

若是骷髏男再敢举牌竞价,下一秒源城谢家便不復存在了。

骷髏男攥著竞价牌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底充满了深深的恐惧。

“我、我……我放弃……”

勇叔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场上其他人。

眾人见状纷纷低头,一个个的將竞价牌压到屁股底下

秦天见状,不由得嘖嘖摇头。

“这些人也太怂了些吧,就这样给他们嚇得不敢竞价了?”

宋南星似乎对这一结果早有预料。

“不是他们太怂,是这海外南家確实恐怖,你是不知道,他们只需要一句话的功夫,別说什么上京首富了,就是龙国富豪也得分分钟破產!”

秦天笑了笑,眼底带著玩味,似乎並没多在意。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南家要以十五亿的价格拿下还魂草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少年音悠悠响起。

“二十亿!”

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个带著小丑面具的少年慵懒至极的举著手中竞价牌,眼底还带著一抹挑衅的意味。

眾人惊呼。

“这人谁啊,他是真的不怕死吧?连南家的枪口也敢撞!”

“看年纪好像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初出牛犊不怕虎。”

“我看他就是愣头青,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他家怕是要遭殃咯!”

“……”

眾多言语中,大部分都是对少年的落井下石和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所有和南家作对的只会落得倾家荡產的地步。

听著楼下宾客的议论声,秦天朝著角落望了过去。

是他?

在上京饭店遇到的那两个少年。

有意思!

此时,清流翘著一个二郎腿,半倚在座位上,一只手搭著身后的阶梯,一只手举著竞价牌,脚尖时不时的晃动。

他听著眾人的嘲讽声非但不觉得气恼,反而还有些兴奋。

在他看来,嘲讽声越高,对他的瞩目也就越大。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像是小说里备受瞩目的男主角一般,被那些无足轻重的路人点评。

清流之所以举牌竞价,不为別的,就为了让他得到的拍卖款能高一些。

勇叔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清流,眼底的杀意呼之欲出。

这少年,我居然没见过。

他是谁家的?

勇叔没有思量过多,咬著后槽牙说出竞价。

“二十一亿!”

清流再次举牌,语气有些玩世不恭

“二十五亿!”

哗——!

话音落下,现场譁然,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是真的不怕死啊。

此时南笙笙眼底涌出无尽的寒意,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上似乎晕染上一层寒霜。

“勇叔,你去查一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