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朱雀堂主

2025-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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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秦天话锋一转:“想要彻底清除蛊毒,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需要一些时间,和一些……特殊的手段。”

听到秦天说有救,南笙笙顿时鬆了一口气。

她感激地看向秦天,语气诚恳道:“秦先生,只要您能救活我爷爷,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们南家都愿意。”

秦天摆了摆手:“代价就不用了。”

“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尽力而为。”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证明我所说的话。”

秦天说著,转头看向李老,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老,您刚才不是质疑我,说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现在,我就让您亲眼看看,这蛊毒,究竟是什么样子。”

“也好让您……心服口服。”

秦天的话,带著一丝挑衅的味道。

李老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冷哼一声,怒道:“小子,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证明,老爷子是中了蛊毒!”

“秦先生,您需要什么?我去准备。”

南笙笙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秦天究竟需要什么,才能救治她爷爷。

“不用特別准备,只需要一个打火机便可。”

秦天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

“打火机?”

南笙笙一愣。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打火机,能有什么用?

难道,秦天要用打火机,来烧她爷爷的身体?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只是南笙笙。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被秦天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一个打火机?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

难道,他是想用打火机,来点燃什么东西,以此来驱除蛊毒?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李老更是直接冷笑出声:“小子,你莫不是在耍我们吧?”

“一个打火机,就能驱除蛊毒?”

“你以为这是在变魔术吗?”

李老眼中充满了嘲讽。

他根本不相信,秦天能用一个打火机,来驱除蛊毒。

在他看来,秦天就是在故弄玄虚,譁眾取宠。

“李老,您先別急著下定论,不妨让秦先生试试,万一……万一他真的能行呢?”

南笙笙连忙开口。

李老摇了摇头,显然並不看好秦天。

“南小姐,您这是病急乱投医啊!”

“老爷的病,已经无药可救了,您又何必再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李老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

他觉得,南笙笙这是被秦天给迷惑了。

“李老……”

南笙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天打断了。

“南小姐,不必多言,你们看著就好。”

秦天说著,转头看向南笙笙,问道:“南小姐,打火机呢?”

南笙笙见状,连忙对身旁的下人说道:“快,去拿一个打火机来。”

“是,小姐。”

下人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下人拿著一个精致的金属打火机,回到了房间。

“秦先生,给您。”

下人將打火机递给秦天,语气恭敬。

秦天接过打火机,掂量了一下,点了点头。

“不错。”

秦天说著,从乾坤戒取出了一枚细如髮丝的银针。

他打开打火机,將银针放在火焰上,仔细地炙烤起来。

银针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变得通红。

一股淡淡的金属气息,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眾人看著秦天的动作,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他是想用烧红的银针,来烫南老爷子?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李老更是直接皱起了眉头。

“小子,你这是在胡闹!”

“烧红的银针,会烫伤老爷子的皮肤,加重他的病情!”

李老语气严厉,眼中充满了怒意。

他觉得,秦天这是在拿南老爷子的生命开玩笑。

“李老,您先別激动。”

南笙笙:“我相信秦先生,他不会乱来的。”

南笙笙虽然心中也很忐忑,但她还是选择相信秦天。

毕竟,秦天是她最后的希望。

“南小姐,您……”

李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秦天打断了。

“李老,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秦天语气平静。

他手中的银针,已经彻底烧红。

秦天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银针闪电般地刺入了南梁山的百会穴。

紧接著,秦天又连续取针,分別刺入了神庭、风池、气海等穴位。

每一针,都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银针就已经刺入了南梁山的穴位。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秦天是如何出针的。

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眾人心中,充满了震惊。

南笙笙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快速的针法。

这简直就是神乎其技!

勇叔站在南笙笙身后,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嘆。

他虽然不懂医术,但也能看出,秦天这套针法的不凡之处。

“好快的针法!”

勇叔忍不住低声讚嘆道。

李老和几位专家,则是面面相覷,眼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们都是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自然知道,针灸的速度,对於治疗效果,有著极大的影响。

一般来说,针灸的速度越快,越能激发人体的潜能,调动气血,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

但,想要做到快速针灸,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需要极高的眼力,极快的手速,以及对穴位的精准把握。

三者缺一不可。

他们自问,自己也能做到快速针灸。

但和秦天比起来,却差得太远了。

这小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李老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如此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针灸技术。

秦天可没心思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全神贯注地控制著银针,不断地调整著银针的角度和深度。

隨著银针的刺入,南梁山原本毫无生气的身体,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出现一些细小的凸起。

这些凸起,如同小虫子一般,在皮肤下缓缓游动。

“这是……”

眾人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

难道,这就是秦天所说的蛊毒?

南笙笙更是直接捂住了嘴巴。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爷爷的体內,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

“这就是蛊虫。”

秦天淡淡吐道。

“它们寄生在南老爷子的体內,不断地吞噬著他的生机。”

“现在,我用烧红的银针,刺激它们的活动,让它们从隱藏的地方,暴露出来。”

秦天的话,让眾人心中一阵恶寒。

他们实在无法想像,这种东西,竟然会寄生在人的体內。

这简直太可怕了!

李老看著南梁山皮肤下,那些不断游动的凸起,脸色变得惨白无比。

他终於相信了,秦天所说的蛊毒之说。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蛊毒这种东西!

而且,还被他给遇到了!

李老心中,充满了震撼和后怕。

他行医数十年,自认为见多识广。

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渺小。

“秦先生,您……您真是神医啊!”

李老看著秦天,语气恭敬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敬佩。

他已经彻底被秦天的医术所折服。

秦天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他手中的银针,还在不断地调整著。

隨著银针的调整,南梁山皮肤下的凸起,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它们似乎感受到了危险,想要逃离这里。

但秦天的银针,却如同天罗地网一般,將它们牢牢地困在了原地。

“出!”

秦天轻喝一声,手腕一抖,银针猛地拔出。

隨著银针的拔出,几条细如髮丝,通体漆黑的虫子,从南梁山的穴位中,钻了出来。

这些虫子,长约一寸,头部呈三角形,口器锋利,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鳞片,看起来极为狰狞可怖。

“这就是蛊虫?”

眾人看到这些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噁心的东西。

南笙笙更是直接嚇得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实在无法想像,这些东西,竟然一直在爷爷的体內!

“没错,这就是阴蛊。”

“它们以人的精血为食,一旦进入人体,便会迅速繁殖,直到將人的精血吸乾为止。”

“南老爷子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蹟了。”

秦天的话,让眾人心中一阵后怕。

他们实在无法想像,如果这些蛊虫,进入了自己的体內,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秦先生,我爷爷他……”

南笙笙看著那些还在不断扭动的蛊虫,声音颤抖地问道。

“放心,这些蛊虫,已经离开了南老爷子的身体,不足为惧。”

秦天从乾坤戒取出一个小瓷瓶,將那些蛊虫,一一装了进去。

然后,他盖上瓶盖,將瓷瓶收了起来。

“好了,蛊虫已经清除乾净了。”

“接下来,只需要再调理一段时间,南老爷子就能恢復健康了。”

秦天的话,让眾人心中一阵轻鬆。

他们终於可以放心了。

南笙笙更是激动地热泪盈眶。

她看著秦天,感激地说道:“秦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爷爷!”

南笙笙说著,就要向秦天跪下。

秦天连忙扶住了她。

“南小姐,不必如此。”

秦天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

“我既然答应了你,自然会尽力而为。”

“更何况,我还收了你的碧萝仙。”

南笙笙看著秦天,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位真正的神医。

“秦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南笙笙没齿难忘。”

“以后,只要您有任何需要,我们南家,一定竭尽全力。”

秦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头看向李老,淡淡地说道:“李老,现在,您相信我了吗?”

李老闻言,老脸一红,连忙说道:“秦先生,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见谅。”

“老夫现在,对您是心服口服。”

李老说著,向秦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已经彻底被秦天的医术所折服。

他知道,自己和秦天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別。

其他几位专家,也纷纷向秦天表示敬意。

他们都被秦天的医术所震撼。

“秦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

“是啊,秦先生,您的医术,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秦先生,您能收我为徒吗?”

……

几位专家,纷纷围著秦天,七嘴八舌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敬佩和渴望。

他们都想拜秦天为师,学习医术。

秦天看著眾人,微微一笑道:“各位过奖了。”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者罢了。”

“至於收徒,还是算了吧。”

“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

秦天婉拒了眾人的请求。

他可不想收一群老头子当徒弟。

眾人闻言,眼中闪过失望。

但他们也知道,秦天这种高人,不是他们想拜师就能拜师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秦天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南笙笙望著秦天离去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

她快步上前,拦住了秦天的去路。

“秦先生,请留步!”

秦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南笙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南小姐,还有事?”

南笙笙深吸一口气,语气诚恳地说道:

“秦先生,我知道您医术高明,但我担心就算您现在治好了我爷爷,他还是会再次惨遭毒手。”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怀疑,我爷爷中的蛊毒,可能与我二叔有关。”

“所以,我想请您隨我一同前往海外南家,查明真相!”

去海外南家?

秦天眉头微皱。

南家的家事,他根本不想掺和。

“南小姐,这是你们的家事,与我无关。”

秦天语气平淡,直接拒绝了南笙笙的请求。

南笙笙脸色微微一变。

她咬了咬嘴唇,语气坚定地说道:

“秦先生,我知道,这件事情,让您为难了。”

“但是,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我们南家,將终身为您服务!”

她知道,秦天不是一个贪图钱財的人。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秦天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南家,那可是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庞然大物。

如果能得到南家的支持,那他以后,將会省去很多麻烦。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南笙笙见秦天犹豫,心中一喜。

她知道,对方这是心动了。

“秦先生……”

南笙笙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勇叔打断了。

“秦先生,我们南家的產业,遍布全球。”

“只要您愿意出手相助,就相当於拥有了一张全球通行证。”

“无论您走到哪里,都可以畅通无阻,出行无忧。”

勇叔语气平缓,却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他知道,秦天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而南家的资源,正是秦天所需要的。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勇叔的话,说中了他的心坎。

他確实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来为他服务。

而南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

秦天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不过,我需要先处理完一些事情,才能前往海外南家。”

南笙笙顿时喜出望外。

“太好了!谢谢您,秦先生!今晚我便会带著我爷爷离开,之后我会在海外南家,恭候您的大驾!”

南笙笙激动地说道,清冷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秦天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身,大步离去。

南笙笙望著秦天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

秦天在离开南家庄园后径直赶往小李所居住的酒店。

给小李发完消息后,秦天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

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远处,一个身影快速靠近。

“当家的!”

小李压低声音,快步走到秦天面前,神色间带著一丝紧张和激动。

秦天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看了小李一眼,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了过去。

“还魂草。”

小李双手接过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隙,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他眼中瞬间闪过狂喜的光芒。

“秦先生,您……您真把还魂草拿回来了?!”

小李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还魂草的珍贵程度,他比谁都清楚,南家守卫之森严,更是让他望而却步。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拿到的,你就別管了。”

他弹了弹菸灰,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小李连连点头,他知道秦天的性格,既然秦天不想说,那他再问也是徒劳。

“是是是,我不问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动的心情。

“赶紧带著还魂草回去,交给我嫂子,以免夜长梦多。”

秦天將菸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李郑重地將木盒收好,贴身放著。

他向秦天深深鞠了一躬,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上京郊外,一处隱匿於翠竹环绕中的四合院內。

清流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紧闭,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个复杂的手印,隨著手印的变幻,周身隱隱有淡青色的气流涌动,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体內。

镇恆的情况也差不多,他盘坐在清流对面,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著一丝血跡。

他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隨著呼吸的起伏,胸口微微颤动,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內缓缓溢出,消散在空气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清流身上的青色气流越来越浓郁,他的脸色也逐渐恢復了一丝红润。

突然,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精芒。

“呼……”

清流长舒一口气,缓缓收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秦天斩断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秦天,此仇不报,我清流誓不为人!”

镇恆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体內的黑雾已经消散殆尽,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体內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清流,你怎么样?”

镇恆走到清流身边,关切地问道。

清流摇摇头,眼神怨毒无比。

“镇恆,我咽不下这口气!”

镇恆沉默了片刻,一脸的无可奈何。

“咽不下又能怎样,还魂草没了,我们回去都没法交差。”

清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不信堂主看到我们被外人欺凌会不管,我们现在就回朱雀堂,告诉堂主还魂草被秦天给抢走了。”

“我这断指之仇,必须让堂主为我做主!”

镇恆沉思片刻后点头,表示赞同。

“也只能如此了,秦天……此人实力不容小覷,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镇恆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隨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古朴的青铜钥匙,钥匙上雕刻著繁复的纹,散发著淡淡的幽光。

这把要是便是进入万魔宗的钥匙。

镇恆將真气缓缓注入钥匙之中。

“嗡……”

钥匙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隨后,一道耀眼的白光从钥匙中迸发而出。

白光在空中迅速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光门。

光门內部,一片混沌,看不清任何景象,只有一股股强大的空间波动从中传出,让人心悸。

“走吧。”

镇恆低喝一声,率先一步踏入光门之中。

清流紧隨其后,也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光门。

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四合院內。

进入光门內,只见一片清澈见底的湖泊。

湖泊周围,生长著各种奇异草,散发著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沿著湖边,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向一座隱藏在竹林深处的古朴建筑。

那里,便是万魔宗分部,朱雀堂的入口。

入口处,两个若隱若现的身影缓缓出现。

正是清流和镇恆二人。

“恭迎二位师兄!”

一名身著朱雀堂服饰的弟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见二人前来,立刻上前,躬身行礼,態度恭敬至极。

这弟子脸上洋溢著欣喜的笑容,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清流受伤的手指上时,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震惊与疑惑。

“清流师兄,您的手……”

清流將断指藏於身后,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

“休要多问!”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问道:“堂主可在府內?”

那弟子被清流的语气嚇了一跳,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言。

“回师兄,堂主正在府內等候二位。”

清流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那名弟子,径直朝著竹林深处走去。

镇恆紧隨其后,经过那名弟子身边时,微微停顿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弟子感激地看了镇恆一眼,心中对清流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二人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府邸大门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朱雀堂。

字体苍劲有力,透露出一股霸道的气息。

朱雀堂的大门敞开著,两名身穿红色劲装的弟子,分立两侧,手持长刀,威风凛凛。

清流和镇恆没有丝毫停留,直接迈步走进了朱雀堂。

朱雀堂內,檀香裊裊。

朱雀堂主斜倚在紫檀木椅上,手中端著一杯猩红的液体,轻轻摇晃,像极了鲜血。

他眯起眼睛,悠閒地品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打断了他的雅兴。

“进来。”

朱雀堂主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流和镇恆推门而入,快步走到朱雀堂主面前,躬身行礼。

“属下参见堂主!”

二人异口同声,语气恭敬。

朱雀堂主抬眼扫了二人一眼,目光在清流包扎著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

他眉头微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怎么,又节外生枝了?”

朱雀堂主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清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下,声音颤抖。

“堂主恕罪!属下办事不利,还魂草……还魂草被人抢走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

“不仅如此,属下还被那贼人斩断一指!请堂主为属下做主啊!”

朱雀堂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镇恆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堂主息怒,清流师弟所言句句属实。那贼人实力强横,我们二人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那贼人似乎对我们万魔宗颇有了解,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镇恆的话,看似在为清流开脱,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他深知朱雀堂主的性格,最容不得別人挑衅万魔宗的威严。

果然。

朱雀堂主听完镇恆的话,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清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回来见我?”

朱雀堂主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清流的心上。

清流嚇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堂主饶命!堂主饶命!属下知错了!”

镇恆见状,连忙跪下求情。

“堂主息怒,清流师弟也是一时大意,还请堂主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朱雀堂主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镇恆,而是继续盯著清流。

“说,那贼人是谁?”

清流不敢隱瞒,连忙说道:“那贼人……那贼人叫秦天!”

“秦天?”

朱雀堂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被一股浓浓的杀意所取代。

他想起了之前被秦天所杀的孟德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好一个秦天!竟敢三番两次坏我好事!”

朱雀堂主怒极反笑,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咔嚓!”

紫檀木桌瞬间四分五裂,化为一堆齏粉。

清流和镇恆嚇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朱雀堂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转头看向一名站在角落里的弟子,沉声说道:“去,给我查清楚这个秦天的底细!”

“是!”

那名弟子领命而去,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之后,那名弟子便回来了。

他走到朱雀堂主面前,躬身稟报导:“回稟堂主,已经查清楚了。这个秦天,是江城执法司的司长,同时,他还是朱雀战区的总教官。”

“哦?”

朱雀堂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点意思,一个执法司的司长,竟然还兼任朱雀战区的总教官,看来这个秦天,不简单啊。”

清流见状,连忙说道:“堂主,这个秦天虽然有些身份,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我们朱雀堂高手如云,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只要堂主一声令下,属下愿亲自带人,將那秦天碎尸万段,把还魂草给您夺回来!”

朱雀堂主没有理会清流,而是转头看向镇恆。

“镇恆,你怎么看?”

镇恆沉吟片刻,说道:“堂主,依属下之见,这个秦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解释道:“秦天既然能担任执法司司长和朱雀战区总教官,必然有过人之处。我们若是贸然出手,恐怕会打草惊蛇,甚至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镇恆的话,让朱雀堂主微微点了点头。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镇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堂主,不如我们先礼后兵。先派人去试探一下秦天的底细。”

“如果他识相,愿意归顺我们万魔宗,那自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他不识相,那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朱雀堂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先礼后兵!就依你所言!”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两个精致的玉瓶,扔给清流和镇恆。

“这两颗『血灵丹』,你们拿去服下,可以快速提升你们的修为。”

朱雀堂主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蛊惑。

“记住,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秦天给我带回来,死活不论!”

清流和镇恆接过玉瓶,眼中闪过狂喜。

“多谢堂主赏赐!属下定不辱命!”

二人齐声说道,然后躬身退出了朱雀堂。

朱雀堂內,再次恢復了平静。

“秦天……”

朱雀堂主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那杯猩红的液体,嘴角呢喃著秦天的名字,语气中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