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方,让我无所適从。”
秦若水看著萧逸递来的古玩,缓缓道。
“无所適从?不是应该无以为报么?”
萧逸似笑非笑。
“如果是无以为报,那可以身相许。”
“想得美。”
秦若水白眼。
“我对有妇之夫没兴趣……你要是和苏顏分了,我保证以身相许。”
“你想得美。”
萧逸撇撇嘴。
“几句话,就想上位?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谁想上位了,我只是在告诉你,別惦记我身子。”
秦若水说著,看看手里的古玩。
“我会按价给你的。”
“隨便你吧。”
萧逸无所谓,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后,把青铜鼎收进了储物戒指中。
秦若水见过萧逸用储物戒指,所以也没惊讶。
“青铜鼎,是什么来歷?你之前有点失態了。”
“那傢伙不是说了嘛,这是神农鼎。”
萧逸笑眯眯地说道。
“他胡扯的,你也相信?”
秦若水有些无语,挺精明的一人,怎么犯傻呢?
紧接著,她睁大眼睛,不会吧?
“真是神农鼎?”
“是不是神农鼎,我不敢百分百確定,但我能確定的是,这鼎绝对不寻常,价值远超五亿。”
“……”
“我是吃亏的人?我知道,砍几刀,两三亿也能拿下来,但平白浪费时间,万一迟则生变呢?早点拿下来,我才放心。”
萧逸轻笑。
“何况两三亿都是小钱儿,懒得多计较。”
“是么?那人家要千万,你怎么给砍到一千?一千万,不更是小钱儿?”
“你懂什么,那砍的是价么?是乐趣。”
“……”
“走,回房间去滴血,这铃鐺应该是防御型的法器。”
“好。”
秦若水点头,她对铃鐺也很感兴趣。
很快,两人回到房间,秦若水割破手指,滴在铃鐺上。
几乎瞬间,鲜血就被铃鐺给吞噬了。
“好像不太一样了,建立了联繫。”
秦若水也不是小白,马上激动道。
“看来级別还不低,寻常的法器,做不到滴血认主。”
萧逸说道。
“怎么,不会不捨得送我了吧?”
秦若水看著萧逸,开著玩笑。
“要不我给钱?”
“我差你那仨瓜俩枣?別忘了,我是你最大的债主。”
萧逸没好气,扬手一巴掌,向秦若水抽去。
啪。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秦若水的脸时,铃鐺绽放光芒,把其笼罩在內。
一股反震之力,把萧逸的手给弹开了。
“果然是防御型的法宝。”
萧逸露出笑容。
“你干嘛!”
秦若水则嚇了一跳。
“打我?”
“没,我就是想试试铃鐺好用不。”
萧逸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打我脸啊!”
秦若水瞪眼。
“万一不好用,不就打上去了?”
“放心,我心里有数,就算不好用,我也不会真打上去的。”
“起作用了?”
秦若水低头,看著手里的铃鐺。
“嗯,被动防御法器……”
萧逸点点头。
“以后你的安全,就无需太担心了。”
“太好了。”
秦若水很高兴,拿著比划一下,已经在考虑戴在手腕上还是脚腕上了。
“我觉得戴脖子上挺好,叮叮噹噹的,是吧?”
萧逸出主意,脑海中有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隨著他的动作,秦若水脖子上的铃鐺,合著她的声音,叮叮噹噹……美妙无穷。
“狗的脖子上才戴铃鐺。”
秦若水又给了萧逸一个白眼,放在右手手腕处,越看越喜欢。
“等著找个红绳,戴在这里吧。”
“挺好。”
萧逸点头,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了青铜鼎。
秦若水忙上前,远超五亿米金价值的宝贝啊,平日里可不多见。
“不说別的,光是从材质上来看,也是个宝贝。”
秦若水取出放大镜,仔细打量著,给出结论。
“嗯。”
萧逸的神识,笼罩著青铜鼎,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让他有点小失望的是,並没有发现『神农』二字。
不过再想想,要是能发现,这无穷岁月,早不知道就落谁手里了,还能轮得到他?
“这些神秘图腾,又是什么意思?”
萧逸自语,青铜鼎上没有字,却有些看起来颇为繁琐的条纹,就像是图腾一般。
他准备离开公海时,问问老头子是否知道神农鼎的样子。
如果这真是神农鼎,那绝对祖坟冒青烟,不,祖坟炸了!
“之前,我听说十大神器要出世……本来以为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
秦若水抚摸著神农鼎,有些惊奇。
“神农啊,传说中的存在。”
“无风不起浪,当然是真的。”
萧逸收回神识,割破手指,鲜血滴了上去。
鲜血,浮於表面,没有被吞噬。
这让他微皱眉头,不能滴血认主么?
太低级的法器,不能滴血认主。
而最高等级的神器,基本上也不能。
无他,神器有灵,想要让其认主,哪有这么容易。
想想伏羲琴,愣是没让他认主成功,跟著苏顏跑了!
“为什么不能认主?”
秦若水好奇。
“级別太高了,不能认主很正常。”
萧逸简单解释几句,又取出小塔等,研究了一番。
“玲瓏宝塔?镇妖塔?”
秦若水拿过来。
“谁知道呢,等回去再慢慢研究。”
萧逸也没尝试滴血认主,反正肯定是好东西就对了。
“走,我们再出去逛逛,这古玩號確实不错。”
“呵呵。”
秦若水笑笑。
“希望继续有大收穫。”
两人离开房间,重新回到甲板上。
几分钟后,萧逸又坐在了一个摊子前。
虽然不是法器,但这摊子上的古玩真跡,还是有几样的。
秦若水见萧逸坐下了,心中振奋,又要开始了么?
“呦,这不是秦总么?看上什么好东西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带著两个保鏢过来了。
“李大庆!”
秦若水看著男人,目光一寒。
“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有什么不敢的?”
李大庆满脸笑容。
“我又没做对不起秦总的事情,心不虚。”
“虚不虚,只有你自己知道。”
秦若水冷冷道。
“秦总,上次你不是打电话问过我了么?那都是有人栽赃陷害。”
李大庆一本正经。
“你是聪明人,可不要上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