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我傀儡峰外门弟子大比,八位长老共同监督……”
半空中,八位长老齐聚一堂。
其中两名女长老,倒是引人注目。
四长老柳媚如,身著锦缎,乘著一座玉莲,从面容上来看是倾城少女,可气质上却像是个华贵妇人,脸上始终掛著浅浅的笑容。
六长老慕容雪,一头火红的长髮十分霸气,却著一身粗布武服,坐在酒葫芦上,自顾自的喝酒,没有半点魔门女修妖嬈嫵媚的气息,举手投足更像是个閒汉,粗糙得很。
整场弟子大比,由大长老主持。
至於传说中的峰主,则是未曾露面。
大长老拿著捲轴,按照传统,宣讲著规则。
弟子大比一共持续五天。
在眼前这片起起伏伏,连绵不断的山域里,有一块区域被提前划分好,里面一共散落著十五颗特製的白玉珠。
弟子们需要前往抢夺,並且儘可能长久的持有白玉珠。
但是,每隔半个时辰,白玉珠就会发出一道直衝天际的光柱,暴露位置,会吸引来其他爭夺的弟子。
五天之后,根据诸位弟子持有白玉珠的时长,以此划分排名。
除此之外,並无其他规则。
可以跑,可以打,可以杀人,只要保证自己能够持有白玉珠,用尽一切办法都可以。
甚至大规模抱团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完全可以收买十几二十几个外门弟子帮你抢白玉珠。
只是长老们选拔弟子,並不是只看排名,所以通过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获取白玉珠时长的弟子,自然会被无视。
紧接著,现场所有外门弟子们,均是收到了一块特製的玄铁牌。
此物会记录弟子们持有白玉珠的时间,包括位置信息,以方便长老们查看。
同时,在弟子大比中若是受伤严重,也可以通过这块铁牌传出放弃的讯息,届时任何人都不能对他动手,长老们也会派人来救援。
大长老警告道:“如果弄丟了玄铁牌,一切成绩作废。”
许竹清將玄铁牌收好,不禁沉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陆温,严肃道:
“你进去后,先不要急著去抢白玉珠,前面一定会死很多人,若是一开始就被围攻,会非常危险。”
陆温轻点头:
“到时候去最东边匯合。”
话音刚落,在大长老的示意系啊,几名长老皆是大手一挥,捲起一阵狂风,各自捲走数名弟子,飞向山域中。
等陆温落地的时候,已经被投放到了一片山林中。
离他十几丈外,还有一名弟子。
由於陆温平日里在噬魂宗中深居简出,也比较低调,这两年多的时间基本上都在闭关,所以这人也不认识他。
当然陆温也不认识对方。
那人只是冲他拱手:
“道友,刚见面就別打了,各自安好。”
陆温点点头。
虽然这场弟子大比是各自为营,互相皆为敌人,可是在没有抢夺白玉珠的情况下,倒是没有必要见人就打。
那人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谁知没走几步,一道快要撕碎疾风的声音在耳旁呼啸,他来不及扭头,三尺青峰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他惊诧的看向突袭自己的陆温,一脸不解,甚至还处於懵逼状態:
“为什么?”
无冤无仇,刚见面就打,这人是有病吗?
“缺钱。”
陆温一脸平静。
不等对方反抗。
唰!
剑刃一举划开了他的身体,一分两半,鲜血四溅,这名初境后期的弟子,当即便死得不能再死。
陆温弯下腰。
拾捡他的储物法宝。
简单查看一番。
对方为了这次弟子大比,准备得十分周全,丹药符籙多得很,若是拿去集市卖掉,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自从两年前,斩杀了那名玉液弟子后,陆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去养尸房做事赚功绩点,哪有杀人越货来的快?
之前赚的功绩点,因为闭关修炼的缘故,得差不多了,如今他即將进入內门,更是要准备足够多的功绩点。
目標,自然放在这里这些同宗的师兄弟身上。
虽然陆温加入魔门这么久,但是还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可他这些同门的师兄弟可不一样,一个个坏事做尽。
杀几个也没心理负担。
若是杀得多了,功德多得都能原地成圣了,正道修士来了都得夸一句陆温是大善人。
万一误杀了和他一样的魔门三好修士,那……杀了就杀了唄,他都入魔门了,还有什么好愧疚的?
残害师兄弟抢夺资源,那不是魔门基操吗?
陆温將这名弟子搜刮乾净后,確定了自己所处的方位,然后朝著东方赶去。
然而。
他刚前进不到十里路。
数道光柱直衝天际,在一片片茂密的林中升起,发出璀璨光芒的同时,也吸引了这片山域中所有外门弟子的注意力。
是白玉珠!
然而最令陆温惊奇的是,右前方几里路的位置,就有一道光柱。
他直接衝刺而去。
等陆温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有两个噬魂宗弟子为了爭夺白玉珠,缠斗在一块儿。
长剑出鞘。
陆温原地消失。
下一瞬,身影已经浮现在了战斗的中心地带,来到了一名弟子的身后。
一剑如流光划过。
丝毫不拖泥带水。
其中一名外门弟子原地怔住,半响过后,只见他头颅滑动,露出脖颈处的整齐切面,最后咣当一声落地。
甚至连鲜血都还没来得及喷涌而出。
另外一名弟子目瞪口呆。
他与这人打得难捨难分,想逃跑不掉,想打打不过,正愁怎么脱身,结果就被对面这人一剑结果了?
这是什么妖孽!
陆温看向他,冷冷道:
“珠子呢?”
这人顿时被嚇得吞咽口水,哆哆嗦嗦的取出事先抢夺的白玉珠,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双手奉上。
“道友,珠子我不要了,你快拿去!”
说著,便准备离开。
他不傻,与其死在这个妖孽手里,还不如去抢夺其他的白玉珠。
然而就在他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
他当即一怔,反应过来以后,拔腿就跑。
可是没跑多远,就被一道烈焰追上,烧成了焦炭。
陆温收拾好这两个人的储物法宝,简单查看一番,不禁摇头:
“真穷”。
隨即继续赶路。
至於许竹清之前交代他不要急著去抢夺白玉珠的事情……送到脸上的东西,不拿白不拿。
他虽然惜命,但还不至於怂到这种地步,而且接下来钓鱼,还需要鱼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