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计程车停在了木屋林外。
秦天付了车费后拉开车门走了下来。
林飞昂跟在秦天身后,脚步缓慢,气氛尷尬的不行。
通往木屋的小径幽深,两侧树影婆娑,晚风带来林间特有的清新气息。
林飞昂在秦天的背影上扫视,几次张口,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秦天眼角的余光扫过他那副纠结的样子,终於有些忍不住了。
“你要是想要谢我,大可不必。”
林飞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谁想要谢你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秦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调侃道:“那你一副拉不出屎的样子,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林飞昂被噎了一下,神色变得无比复杂。
他沉默地走了几步,脚下的落叶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最后,他还是低声开了口,有些困惑的问:“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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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是至阳之体?”
林飞昂记得秦天之前的话,万魔宗需要他的体质来完成某个阴谋。
他本能地认为秦天的动机並不单纯,可对方孤身犯险的行为,又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看著林飞昂眼底那一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感动,秦天嘴角戏謔一勾。
“你要是真想谢我,等救出你爹之后,能不能把林家家產都给我?”
“???”
林飞昂刚刚升起的那点感激之情,瞬间熄灭。
他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好心!”
话间。
二人已经走到了木屋前的小院外。
昏黄的灯光从木屋窗户透出,映照著院子里两个焦急的身影。
姒九娘和上官九黎正站在院中,来回踱步,时不时望向林子深处。
上官九黎眼尖,最先看到走近的两人,脸上一喜,快步迎了上去。
“小天!林飞昂!”
林飞昂看著朝自己奔来的倩影,心头一跳,下意识张开了双臂,准备迎接上官九黎。
然,上官九黎的身影却像一阵风,从他面前掠过,直接扑进了秦天的怀里。
“小天!你终於回来了,我看你这么久不回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按道理说,秦天去救林飞昂,最多只需要几个小时就够了。
可结果天都要黑了,也不见秦天回来。
急的她都想出去找人了。
只是她不知道,秦天带著林飞昂收拾了一番,比救人还累。
秦天並未说明原因,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上官九黎的后背,“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另一边,林飞昂脸上的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尷尬地收了回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他咬了咬牙,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九黎,我也在这里好不好?我也是刚从鬼门关回来的!”
上官九黎这才从秦天怀里抬起头,看向林飞昂,脸上带著一丝歉意。
“啊,林少,抱歉,才看到你,你没事就好。”
林飞昂:“???”
什么叫才看到我?
难道秦天大老远去救鬼的?
本就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出来,结果还听到上官九黎说这种话。
林飞昂真的是想要吐血了。
姒九娘见状,走过来,像是哄小孩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飞昂,回来就好,受苦了。”
林飞昂:“……”
这下林飞昂更难受了。
感觉自己像个受尽委屈的小狗一样。
但姒九娘接下来一番话,却是让他瞬间有了精神。
姒九娘指了指屋內,乐呵呵说道:“都別在外面站著了,我和九黎准备了晚饭,快进去吧。”
林飞昂两眼一亮。
“晚饭?”
还是九黎亲手做的?
『晚饭』这两个字对於几天没有进食的林飞昂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他快步衝进了木屋。
然而,当他看到屋里那张小小的方桌上摆著的菜餚时,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下来。
一碟青翠欲滴的炒青菜。
一碗冒著热气的豆腐汤。
还有一盘看起来寡淡无味的凉拌野菜。
连一粒米饭都没有,只有几个看起来硬邦邦的杂粮馒头。
满桌的素净,连点油星都难找。
林飞昂的食慾顿时消减了大半。
他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吃过如此清苦的饭菜。
上官九黎紧隨其后走了进来,见林飞昂站在桌前不入座,眨了眨眼。
“你怎么不坐?是担心我的厨艺?”
林飞昂连连摆手,连忙解释道:“没、没有!只是……”
说到一半的时候,林飞昂面露窘迫之色,摸了摸飢肠轆轆的肚子,一阵『咕嚕嚕』的声响如抗议般响了起来。
姒九娘一眼看出林飞昂的心思,略显歉疚的说道:“抱歉,我们上官家向来饮食以清淡为主,林少你別介意。”
“怎么会,我丝毫不嫌弃!”
说著,林飞昂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个杂粮馒头塞进嘴里。
他鼓著腮帮子,用力咽下那难以吞咽的馒头,比了个大拇指:“好、好吃……”
勉强填饱了他几天未进食的肚子后,林飞昂放下了筷子。
看了一眼墙上那块老旧的石英钟。
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朱雀堂主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那个傢伙根本没有打算放掉林家人和暗影小队。
林飞昂的神情凝重,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秦天。
秦天正端著那碗豆腐汤,慢条斯理地喝著,脸上没有任何焦虑或不安。
林飞昂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他想问秦天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问他是不是真的能从朱雀堂主手里救出所有人。
可秦天看起来实在是太放鬆了。
姒九娘注意到了林飞昂的眼神,放下筷子,看向秦天问道:“秦天,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这话,林飞昂一脸期待的看向秦天。
秦天依然端著那碗豆腐汤,慢条斯理地喝著。
“我已经让孔元龙给朱雀堂主带话了。”
“但,以那傢伙的性子,应该不会轻易放人。”
上官九黎眨了眨眼,担忧问道:“那……你明天打算直接上门吗?”
秦天点头,“我就没想著朱雀会放人,为了我的暗影小队,怎么也要走一趟。”
闻言,林飞昂心跳加速,忍不住的血液沸腾了起来。
姒九娘却是神色凝重的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说道:“朱雀堂主此人阴险狡诈,若是知晓你明日要去,怕是设下天罗地网。”
“明日,我与你同去。”
上官九黎立刻起身,焦急说道:“我也去!”
林飞昂激动起身,一脸兴奋的回道:“我可以给你们带路。”
秦天放下汤碗,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也好,我们正好可以制定一下计划。”
说著他从乾坤戒中拿出了一张老旧的牛皮卷,將其铺开后,上面赫然画著林家的布局图。
整个布局图十分详细,每个方位有哪些设施,哪些防卫上面都標註的一清二楚。
甚至就连林家哪个园有什么植被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林飞昂看著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天,“这布局图你怎么弄来的?”
秦天『哦』了一句,淡然的回道:“上次去你家参加武宴的时候,顺便观察了一下你家的布局,回来之后我就给画上了这张图。”
“……”
林飞昂看著秦天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抽动。
这傢伙,简直太逆天了。
仅仅半天时间,林家底裤都被他摸透了。
林飞昂心中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跟秦天不是敌人,不然怕是要被他玩死。
秦天指著地图上的一角,神色严肃的看著三人:“明天一早,我们先……”
秦天一边说著,手指一边在图上移动。
林飞昂、上官九黎和姒九娘都凑了过来,聚精会神地听著。
秦天十分详细的分析著林家庄园的防御。
指出那些看似严密实则漏洞百出的地方。
林飞昂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在他眼里固若金汤林家,却在秦天口中却成了筛子。
上官九黎瞪大了双眼看著秦天,一双美眸散发出崇拜的神色。
她没想到秦天仅仅只是去了一次林家,就能观察得如此细致。
姒九娘看著秦天滔滔不绝的样子,若有所思了起来。
……
计划逐渐成型。
秦天抬起头,扫视了三人一眼,“计划大概就是这样。”
“你们还有什么补充吗?”
林飞昂激动地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上官九黎和姒九娘也相继摇了摇头。
秦天將牛皮卷收进了乾坤戒中。
“既然没有的话,那大家就早点休息。”
说完秦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人回到房间后,各自都陷入了沉思。
林飞昂回到姒九娘为自己准备的房间,心里始终觉得有一口气憋著。
一想到自己一个天之骄子,如今却要靠著別人救回家人,一种无力和憋屈感浮上心头。
特別是在看到镜子里,自己满脸淤青的样子后,总觉得自己有些废物。
“妈的,我就不信了,明天我必须证明自己,我林飞昂不是废物!”
在骂了一句后,林飞昂转身推开了房门,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透气。
此刻,另外一边。
姒九娘坐在梳妆檯前,镜子里倒映著她那不安的神色。
犹豫再三后,她拉开梳妆檯的抽屉,从夹层中取出一沓厚厚的书籍。
书籍的封面上写著四个大字——上官心法。
姒九娘小心翼翼的抚平心法的书角。
这本心法不仅仅是上官家的传承,还承担了上官家的责任。
承担了光復上官、为上官家报仇雪恨的责任。
原先,她以为林家是她祖孙两个最好的靠山。
林飞昂也是最適合上官九黎的人选。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错了。
林家底蕴虽然比上官家雄厚,但最后也还是被一个小小的堂主给覆灭了。
想要光復上官家,为上官家报仇雪恨,林家怕是无法再做到了。
似乎在下定某种决心后,姒九娘拿著上官心法起身走出了房间。
她来到一个房间外,轻轻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此时,秦天刚准备躺下,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秦天望著门外,心中好奇。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找自己?
秦天没有多想,起身打开房门。
当看到门外的姒九娘之后,秦天微微一愣:“奶奶?这么晚了,有事吗?”
姒九娘瞥了一眼房间,欲言又止的问道:“方便进去说吗?”
秦天拉开房门,微微一侧:“奶奶请进。”
房间里灯光柔和,映衬著姒九娘略显凝重的神色。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环顾了一下房间。
秦天关上门,转身看向姒九娘,“奶奶,坐。”
姒九娘走到桌边坐下,將手中的上官心法放在桌上。
酝酿一阵后,她才缓缓开口:“秦天啊,你跟九黎关係好,那就是我们上官家的人了。”
秦天点了点头,“九黎是我认的姐姐,我自然把她当亲人。”
姒九娘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隨后將桌上的上官心法推到秦天面前。
“这是上官心法,你收下吧。”
秦天一愣。
他看著眼前的心法,心中涌起一股诧异。
“奶奶,这……这心法不是只传给上官家的人吗?”
还记得之前自己提出要查看上官心法,奶奶態度极其激烈,说上官心法只有上官中人,或者是八姐未来丈夫可以查阅。
今天奶奶怎么把上官心法给自己了?
姒九娘一眼看出秦天心中疑惑,摇了摇头解释道:“你是九黎的弟弟,自然也是一家人。”
“这心法从此以后就交给你了,希望以后你能照顾好九黎!”
秦天並未领会姒九娘的意思,而是笑著回道:“奶奶你放心,就算没有上官心法,我也会好好照顾八姐的。”
闻言,姒九娘欣慰一笑,“收下了上官心法,可就不能再叫八姐了。”
秦天一愣,“不叫八姐叫什么?”
“呃……”
姒九娘沉吟了片刻后话锋一转,“奶奶问你点私事,你不介意吧?”
秦天有点懵。
私事?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奶奶您问!”
姒九娘问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我还有个母亲,还有个妹妹。”
“父亲呢?”
“从我出生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是我母亲一个人把我兄妹两拉扯大的。”
“原来是这样啊。”
姒九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怜惜,隨后又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对象啊?”
这个问题问得秦天彻底愣住了。
这跳跃是不是有点大?
前一秒还在说家族传承,下一秒就问有没有对象?
他脑子有点没转过弯来。
但秦天还是如实点了点头:“有。”
姒九娘的眼神顿时黯淡下去,很是惋惜的说道:“有对象啊……”
那惋惜的情绪,浓烈得秦天差点以为自己错过了几百万。
“那啥……”
姒九娘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试探,“你介不介意……多交几个女朋友啊?”
“咳咳咳!”
秦天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直接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水洒了一桌子。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姒九娘。
嘴巴张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什么操作?
他完全傻掉了。
姒九娘看著秦天这幅反应,也猛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老脸一红。
“咳,那个……”
姒九娘乾咳一声,连忙摆手,“奶奶就是隨便问问,隨便说说,你別放在心上。”
“时间不早了。”
“你早点休息吧。”
“我先回去了。”
说完姒九娘慌乱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秦天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满脑子的问號。
多……交几个女朋友?
这是上官家的传统吗?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今晚的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与此同时,在姒九娘推开房门离开的瞬间,一个人影快速躲进了阴影之中。
待姒九娘进了房间后,人影才出现在光亮之下。
林飞昂望著秦天房间里的灯光,整个人都楞在了原地。
刚才姒九娘和秦天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全都听见了。
林飞昂的脑子现在嗡嗡作响,思绪混乱。
我才是九黎的未婚夫啊!
听到姒九娘要把九黎託付给秦天,甚至不介意秦天有其她女人,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承认秦天很强,今天也確实是秦天救了他,但这並不代表他林飞昂就一无是处!
为什么姒九娘会如此看重秦天,甚至愿意將九黎託付给他?
难道就因为秦天实力强?
不行,我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才是最適合九黎的人。
明日就是机会!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林飞昂的实力!
……
第二日。
今日的林家庄园相比以往,多了几分浓郁的肃杀之气。
高大的围墙上,每隔几米便站著一个身穿黑衣的守卫。
他们手持泛著寒光的兵器,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庄园的大门紧闭,门前更是重兵把守。
一队队身穿制服的司员和林家护卫,神情紧张地来回巡逻。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在空旷的院子里迴响。
地面上,肉眼可见地多出了许多隱秘的阵法纹路。
整个林家庄园,仿佛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堡垒。
別说是人,就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入。
大堂內,灯火通明。
青龙堂主、朱雀堂主和孔元龙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圆桌前。
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瓜果点心,以及冒著热气的茶水。
孔元龙一脸諂媚地端起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给青龙堂主。
“青龙堂主,您请用茶。”
青龙堂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孔元龙也不尷尬,转头又给朱雀堂主递了一杯。
“朱雀堂主,您也请。”
朱雀堂主接过茶杯,抿了一口,脸上带著一丝得意。
孔元龙见状,趁机吹嘘起来。
“两位堂主大人,您看这庄园的布置,固若金汤,铜墙铁壁!”
“我將城中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都带来了,再加上林家这些血奴,足足有上千號人!”
“阵法陷阱更是遍布庄园每一个角落,就算是只苍蝇也別想飞进来!”
“那个秦天就算再厉害,看到这样的阵仗,也绝对不敢踏入林家一步!”
“他昨日那番话,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孔元龙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秦天被嚇破胆,狼狈逃窜的样子。
朱雀堂主听著孔元龙的吹嘘,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说得好!”
“我倒希望那个秦天快点来!”
“我要亲眼看著他跪在本座面前求饶,哀嚎!”
一想到秦天那张俊朗的脸庞上露出恐惧和绝望的神情,朱雀堂主就觉得浑身舒畅。
青龙堂主没有参与两人的对话,只是端坐在椅子上,眉头微锁。
他没有孔元龙那样盲目的乐观,也没有朱雀堂主那样强烈的復仇欲望。
他只是觉得一切太安静了。
按照秦天的话来看,他应该一早就来了才对。
可现在,太阳都升起来了,外面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种安静,让他感到不安。
秦天会怎么进来?会用什么方法?
青龙堂主脑海中闪过各种可能性。
他回想起秦天在天狼岛上的表现。
那诡异的身法,那强大的力量。
那个男人,绝对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就在青龙堂主思绪翻飞之际,一道戏謔的声音骤然在院內响起。
“哟,都在呢?阵仗搞得挺大啊。”
孔元龙的吹嘘声戛然而止。
朱雀堂主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青龙堂主猛地抬起头。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大堂门口,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悠閒地站在那里。
来人一身简单的休閒装,面容俊朗,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天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举起,衝著大堂內的三人挥了挥手,“早上好啊。”
孔元龙、朱雀堂主、青龙堂主三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进来的?
庄园外围的守卫呢?
那些密布的阵法和陷阱呢?
难道都失效了?
孔元龙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进一颗鸡蛋。
他手指颤抖地指著秦天,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你……”
朱雀堂主脸上血色尽失,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秦天!你竟然真的敢来!”
青龙堂主则是眼神凝重地盯著秦天。
这个男人,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