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元直真是大才!”
刘璋拍案击掌,毫不吝嗇自己的称讚。
原本让君臣四人都感觉棘手的难题,没想到让徐庶如此轻易的就化解了。
让己方发展和让对手倒退这两个选项,无疑是后者更加明智。
刘璋记得十分清楚,歷史经歷了赤壁之败的曹操,用了三年时间才得恢復到赤壁前的实力。
三年的时间,哪怕不足以让关中恢復到最鼎盛的时候,也足以让秦国的整体实力突飞猛进。
刘璋发展三年,曹操不仅没能发展,反而还倒退了三年。
这一里一外,相当於九年的时间!
竟然比之前刘璋自己预想的时间还要多出了一年!
怪不得徐庶如此执著於立刻激起曹操与孙权,刘备的爭斗。
这对於曹操来说,简直是天大的阳谋,一个无法拒绝衰退的阳谋!
“元直,孤真是庆幸!还好大耳贼不识英才,让孤有机会得到你的帮助!”
刘璋这句话可是发自肺腑。
经过这件事,他明显感觉到徐庶的才能恐怕也不止於这三言两语的记载!
怪不得歷史上诸葛亮得知徐庶不被重用后,会有如此感嘆呢。
“秦公谬讚了,在下实不敢当!”
才智过人,却不恃才凌人,这种有德有才,才是最为难得!
刘璋见状更是喜爱有加,一瞬间就將徐庶在他心中的高度上升到了顶层。
“公达,文和,子扬,你们觉得呢?”
贾詡三人互相看了看,隨后同时笑著对刘璋进行祝贺。
“恭喜秦公再次收得大才!”
能被贾詡,荀攸,刘曄三人任何一人看中,都有过人的才华。
如今被三人同时称讚,更加確定了徐庶的能力。
“元直,今日孤就封你为议军中郎將一职,入中军!”
“中军军师鲁肃目前在凉州处理羌族一事,你先以军师的身份前去帮助后將军赵云。”
徐庶精神一震,当即拜服於地。
“微臣谢秦公厚恩!”
自从归顺以来,徐庶被礼遇有加,可是一直没有安排职务。
这也让徐庶有些小小的烦躁。
今日终於得到了任命,並且称得上是一步登天!
越过了都尉,校尉,直接晋升中郎將,还是以军师的身份前去中军。
这种夸张的地位,无疑是刘备永远都给不了的!
“元直请起!”
刘璋亲自俯身,將徐庶扶了起来。
一个降將若想被任命为高位,即便是刘璋也不能太过隨意。
今日藉此机会让贾詡等人见识了徐庶的才华,也能让所有质疑声就此息止。
“元直,若是曹操南下,你估计会与孙权在哪里爆发大战?”
歷史上是孙刘联军,这个时代也是孙刘联军。
不过是江夏,柴桑的孙权军加上荆南的刘备军。
想要复製赤壁之战,应该是不可能了。
可是隨著徐庶指向地图的一个位置,刘璋不禁瞪大了双眼。
“赤壁?”
“不错!正是赤壁!”
徐庶很自信的確认了刘璋的疑问。
“赤壁,位於乌林港和夏口港之间水域的要衝,一定是爆发大战之地。”
刘璋不禁感嘆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方才还想著赤壁之战从此消失不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徐庶所证实了。
“元直,若是在赤壁交战,恐怕就是孙权与曹操之爭,没刘备什么事了吧?”
“万一刘备袖手旁观怎么办?”
根据刘璋的认知,歷史上的赤壁之战孙刘两家能够得胜的主要原因,几乎就是周瑜个人的能力使然。
那样的话,有没有刘备的力量似乎也不影响战爭的结局。
可是作为刘璋来说,让曹操,刘备,孙权三人互掐才好!
最好是曹操战败的同时,连带著將刘备彻底废了!
也好让日后刘璋能够轻而易举的拿下荆州。
徐庶自然知晓刘璋的想法,当即向他保证。
“秦公儘管放心,刘备,诸葛亮不是傻子,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一旦孙权战败,刘备莫说南郡,连荆南四郡,甚至他的性命也得拱手相让!”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这个道理,刘备不懂,诸葛亮也一定会懂!”
刘璋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再度看向贾詡三人。
发现这三人也在微微頷首,显然对徐庶的说辞极为认可。
这下,刘璋心中再无疑虑。
怪不得没人除了刘备以外,没人会嫌自己的谋士多!
如果没有徐庶,至少目前来看,算是將贾詡,荀攸,刘曄三人给难住了!
“太好了!”
“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没想到孤刚刚还在感嘆平白无故失去了八年的时间,没想到翻手之间,元直就为孤召回了九年!”
“好,太好了!”
一阵欢喜声过后,刘璋心中出现了期盼之色。
歷史上曹操在赤壁战败后哭泣,说出了『若奉孝在,绝不使吾有此大失也』这句话。
而郭嘉的早亡,也让所有人疑惑有郭嘉的赤壁之战,结果又会是如何?
这下好了!鬼才郭嘉与臥龙诸葛亮,美周郎周瑜以及刚刚弱冠之年的陆逊陆伯言究竟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终於有机会亲自见识了!
想到这,刘璋更加的迫不及待。
“元直,你可有什么妙计,促成曹操南下荆州?”
徐庶先是一愣,隨即尷尬的摇了摇头。
“秦公恕罪,微臣唯独没有想好这件事。”
“曹操身边不乏能人智士,必须有一个足够且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一个曹操明知是坑,但是又无法拒绝的跳入陷阱的诱惑。。。”
行军打仗,率领三军与敌国爭锋,徐庶有十足的信心。
可是若是摆弄阴谋诡计,这却不是徐庶的强项。
就像刘璋给徐庶摆下的阳谋一样。
看不透,也破解不了,只能顺著往下走,直到给自己也搭上了。
刘璋对此也颇为理解,没有什么不满之色。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一个人不可能事事面面俱到。
如果说一个人什么都行,那他为何要臣服於別人?
“无妨,元直能够提出个计策,已然是大功一件!”
“至於挖个坑,让曹操心甘情愿往下跳这种事,孤已然成竹在胸!”
说著,刘璋恬不知耻的看向贾詡,隨即挑了挑眉毛。
“是吧?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