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与许褚的爭斗宣告破產,夏侯惇也不閒著,继续开启他的介绍。
只见他走到一个壮汉身旁,此人看似普通,实则散发著內敛的气息。
刘璋仅仅是从外表观看,就知道绝对不是等閒之辈。
“秦王,这是魏王的族弟。姓曹名仁,字子孝。”
果不其然!
刘璋眼前一亮,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曹仁。
“拜见秦王!”
曹仁不卑不亢,拱手向刘璋行礼。
那感觉,颇有些高顺的味道。
曹操这一代,刘璋对於曹仁的看法颇为不错。
曹仁自幼喜好弓马,本性浪荡,不修行检。
可是在从军后,改变极大,立刻奉法守令!
曹仁这一生南征北战,什么脏活累活曹操全都丟给了他。
绝大部分,曹仁都完成的非常出色。
“曹將军不必多礼。”
刘璋笑著点了点头,態度非常温和。
曹仁再度拱手行礼,没有因为刘璋的友善有一丝异动。
夏侯惇见状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走向下一位。
可就在这时,一旁却传来了极不和谐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曹仁將军啊!”
“方才那位许將军说什么来著?闻名不如见面?”
“在下也送给曹將军一句话,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哈哈哈。。。!”
原本平和的气氛,因这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包括刘璋在內,所有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大笑者。
江东人,年龄不大,脸色极为稚嫩。
不过此人眼神犀利,面容犹如刀刻斧凿一般立体。
身形健壮,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
从这也能看出来,气焰囂张並非毫无依据。
恐怕自身有著不俗的实力。
曹仁眉头紧皱,並没有因为受到羞辱而勃然大怒。
大脑立刻飞速旋转,思考对方为何要针对他。
曹仁自信绝不认识这个江东武將,也没有与他產生过节的机会。
包括去年跟隨曹操南征荆州。
曹仁的任务是留镇江陵,与江东军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与衝突。
思虑良久后,曹仁仍旧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疑惑的发问。
“你是何人?本將认识你吗?”
江东小將嘴角一撇,顿时冷笑连连。
“呵呵,在下不过是江东一无名小卒,岂能有机会认识曹大將军!”
话里话外,全都是肆意的羞辱。
这让曹仁异常恼火,眉头也皱的更紧。
“既然不认识,那本將也与你没什么说的。”
“若是想比试一番,几日后的比武大会,本將自当领教!”
听闻此话,江东小將再度大笑一声。
“哈哈哈!”
“曹大將军好大的威风,去年长江之上,怎么不见將军的身影?”
曹仁眼角一阵抽搐,双拳开始渐渐攥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东小將似乎早就等著曹仁发问,当即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听闻曹仁將军畏水如虎,一听到长江二字,便嚇得尿裤拉稀!”
“不知可否是真?”
话音一落,江东诸將顿时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
曹仁顿时大怒,直指江东小將。
“小畜生,你找死!”
曹仁跟隨曹操走南闯北,歷经血战无数!
可以说曹仁上战场的时候,眼前这个狂徒还没出生了!
如今身为曹军大將,闻名天下,岂能让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肆意羞辱?
谁曾想江东小將根本不惧,眼中更是鄙夷万分。
“得了吧!叫你声曹大將军,还真拿自己当大將军了?”
“今日若不是秦王当面,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著?”
江东小將一连两个疑问,顿时將刘璋都惊讶住了。
真是够狂妄!
曹仁虽然称不上顶级猛將,可武艺绝对算得上一流。
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完全不將曹仁放在眼里!
不是身怀绝技,就是目中无人的狂妄之徒。
可是能够前来长安,代表江东吴公参与比武大会,恐怕並非夸夸其谈之辈。
刘璋对这个江东小將的身份,顿时来了兴趣。
见曹仁被气得胸口起伏,刘璋连忙出言制止。
“咳咳!”
“孤找你们前来,是共同追求天下勇武的巔峰,並非让你们进行骂战。”
江东小將对曹仁不屑一顾,但是对於刘璋却极为尊敬。
见刘璋亲自发话,连忙拱手下拜。
“拜见秦王!”
刘璋微微頷首,再次开口询问。
“你为何要羞辱曹仁將军?莫非你二人有过节?”
一提起曹仁,这名小將的眼神再次变得极为不屑。
“秦王有所不知!去年曹贼南下,企图在长江之上与我们江东军爭雄!”
“谁曾想,眼前这个曹仁听闻要与我们江东军作战,嚇得都不敢往长江上看一眼,更是不敢离开城池半步!”
“曹贼无奈,只能让曹仁留在江陵。”
“像这种懦夫,秦王觉得不应该羞辱他吗?”
像这种战爭时期发生的细微琐事,刘璋根本无从了解。
当即转头看向曹仁,露出了询问的眼神。
“我。。。我。。。”
曹仁尷尬至极,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蹦出一句完成的话。
若是驳斥江东小將的话吧,事实就是如此。
可事实也並非完全如此!
曹仁晕船非常严重,到了船上就呕吐不止,根本无法作战。
若说他畏惧长江如同畏虎,毫不为过。
的確是到了船上,生不如死!
可是若说曹仁畏惧江东军,那完全是放屁!
在他看来,江东全是鼠辈,岂会值得他畏惧?
思来想去,曹仁只能强行驳斥。
“小畜生,休得在此搬弄是非,胡言乱语!”
“我军如何部署,是魏王说了算,岂容你这个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指手画脚?”
“若是不想死,就把嘴给我闭上!”
这番辩解非旦没能让江东小將信服,反而引来了更加鄙夷的大笑声。
“哈哈哈。。。!”
“曹仁,你可真是没皮没脸!这些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臊得慌吗!”
曹仁当然臊得慌,毕竟事实就是他死皮赖脸的留在江陵。
如今被人指著鼻子骂,气得目眥尽裂,脸色涨红。
一声怒骂后,曹仁大步向前,疯了一样冲向江东小將。
“小贼,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