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將夜照玉狮子爭夺到手!
无数声惊天怒吼在曹,孙,刘三方势力武將心中炸响。
他们不清楚刘璋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捨得將这匹夜照玉狮子拿出来。
但是,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唯有夺取夜照玉狮子的拥有权,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並非是为了自己。
像这等级別的战马,岂能是他们所能拥有?
带回去,然后义无反顾的送给各自的主公!
从此,荣华富贵,拜將封侯,光宗耀祖,尽皆不在话下!
这一匹战马带来的功勋,恐怕不亚於打下一个州!
就在眾人沉浸在各自幻想之际,传来了刘璋的得意的声响。
“诸位,这夜照玉狮子。。。如何啊?”
如何?
眾人微微一愣,纷纷在心中暗笑。
將这等宝马拿出来,还询问如何?
真不知道该说刘璋太傻,还是太实在了!
赤焰,踏雪乌玄,夜照玉狮子,隨便拿出一匹,都能表现出秦王对於比武大会的重视。
即便是仅仅拿出三匹神驹中最普通的赤焰,也足以让任何人挑不出一丝问题。
但是,將三匹战马都拿出来,难免让人感觉秦王是不是有些。。。
太蠢了?
关键还制定了由战马挑选主人的愚蠢规则!
倘若三匹战马全都选了其他势力之人怎么办?
刘璋会不会恼羞成怒,会不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以至於大开杀戒?
其中,当属刘备麾下关羽,张飞二人,对著这件事最为担忧。
也许其他势力之人还好。
如果被他们二人得到两匹战马,怕是难以活著走出长安城了。
恰好刘璋主动开口询问,张飞立刻就站了出来。
“秦王,俺张飞知道你对俺有意见,本不该出来多嘴!”
“但是,有句话,俺张飞不吐不快!”
刘璋眉毛一挑,颇有些好奇。
他还是第一次见张飞这么客气呢!
“说吧,只要不是故意捣乱,孤绝对不会降罪於你!”
得到刘璋的保证后,张飞底气更足了。
当即將心中的担忧倾吐而出。
“秦王,俺张飞若是和二哥夺得其中的两匹战马,能活著回到荆州吗?”
刘璋听闻后,顿时发出一阵仰天大笑声。
“哈哈哈哈。。。”
“张飞啊张飞,你真当孤和大耳贼一样?言而无信,毫无信义?”
“今天,孤就当著眾人的面告诉你!”
“只要你们用堂堂正正的手段进入天榜,並且被神驹认可,孤决不食言!”
“莫说活著回到荆州,孤保证让你们带著神驹,安安全全的回到荆州!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张飞眼前一亮,悬著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儘管他看不起刘璋,但是对於刘璋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张飞还是极为信服的。
尤其是当著曹魏,江东眾人的面。
神驹宝贵不假,但若是与秦王的信义相比,就远远不如了。
马再好,也只是畜生。
“呵呵,那俺张飞就多谢秦王厚赐了!”
尚未比试,就先行谢过赏赐。
真不愧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么会的功夫,张飞又露出了狂妄的本性。
结果无疑是引来不屑的怒斥。
“哼,大言不惭!”
“就会卖弄口舌的无能之辈!”
典韦,许褚再度统一战线,同时大骂张飞。
对於他们二人而言,见得了任何人好,都见不得张飞好!
没有原因!
张飞没有反驳,更没有在意。
仅仅是用挑衅的眼神分別看了许褚,典韦一眼,当做还以顏色。
对於张飞来说,现在著实没有什么威胁。
刘璋制定的规则太好了!
纵然打不过典韦,打不过这个,打不过那个,总不能谁都打不过吧?
就算按照最差的战绩算,张飞也坚信自己和关羽能够位列前十!
就算是第九第十也无所谓,反正都是站在那让战马选!
张飞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但是对於自己的气质那是极为自信!
尤其是那匹叫做踏雪乌玄的大黑马,完全志在必得!
“张飞,不用急著谢!孤倒是觉得,这三匹马,应该是看不上你!”
言罢之后,刘璋轻轻挥了挥手。
陷阵营士兵依令而动,开始牵著夜照玉狮子离去。
眾人也顾不得嘲笑张飞,连忙目不转睛的盯著离去的宝马。
仿佛谁看的认真,就属於谁一样!
来时迟,去时快!
仅仅片刻的功夫,夜照玉狮子雪白的鬃毛,便彻底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又不免是一阵失魂落魄,摇头嘆息!
这次的不舍,明显要超过之前的赤焰与踏雪乌玄离去之时。
神驹的诱惑,可见一斑!
刘璋抬头看了看天空,时间著实不早了,已然快要接近午时。
东拉西扯之下,时间飞速流逝。
好在规则,赏赐,以及神驹都介绍完了。
之后只剩下確认十个区域內武將分配,以及具体的比武內容。
不过这完全在刘璋的计算之內。
毕竟各个小队需要时间思考,来决定第一到十顺位进行划分区域。
两个时辰过去,估计也考虑的差不多了。
是时候开始紧张刺激的区域分组了!
九十九人,到底会如何进行比试呢?
刘璋对此,也极为期待。
便准备立刻开口宣布区域划分开始。
可是,尚未开口,便被一句询问声打断。
“相传秦国还有一匹顶级宝马,被称作万马之王,为秦王坐骑!”
“敢问秦王,不知传闻是否是真的?”
刘璋眉头紧皱,顿时露出不悦之色。
这个问题本身没什么,只是被人打断的滋味著实让他心中不悦。
尤其,提出这个问题之人,被刘璋厌恶。
江东狂妄之徒,凌统!
“怎么,赤焰,踏雪乌玄,夜照玉狮子没看够吗?”
刘璋著实懒得理凌统,便隨意对付了一句。
“呵呵,在下不知传闻是否是真的,这才向秦王询问。”
凌统根本不知所畏,完全没有感觉到刘璋不想理他。
还在满脸得意的夸夸而谈,似乎在炫耀他能与刘璋如此对话一般!
“与其关心这些,不如好好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比赛。”
“这里不比江东,没那么容易就侥倖获胜。。。”
刘璋没有好脸色,也没有直接斥责。
毕竟与江东有结盟的意向,权当做给吕蒙一个薄面!
只希望凌统长长眼,別在自取其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