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
在越吉极其不屑的挑衅声中,夏侯惇终於下定了决心。
不多时,二人纷纷策马横刀,站到了对立面。
动作之快,与之前夏侯惇的犹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幕,也让平台之上的刘璋哑然失笑。
“夏侯惇运气不错嘛。。。”
不错,刘璋刚才还在畅想,夏侯惇会不会在这一轮被淘汰了。
在与魏延交手之前,刘璋一度认为夏侯惇在第六区域是独一档的存在。
什么黄盖,什么魏延,都得往后稍稍,给夏侯惇腾位置。
可事实完全与之相反,夏侯惇用实力进入了败者组!
儘管夏侯惇与魏延的交手极为胶著,激烈,双方一度难分伯仲。
可最终还是夏侯惇落败。
如果夏侯惇冒冒失失想要效仿曹彰欺负老將,没准还真要被黄盖教育一番!
一想到之前夏侯惇畏畏缩缩,机关算尽的模样,刘璋不禁在心中感慨。
机关算尽的大聪明!
“秦王觉得越吉不是夏侯惇的对手?”
作为凉州刺史,鲁肃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番。
越吉,凉州小队第一顺位。
可以说是凉州最后的希望了。
越吉一旦落败淘汰,几乎就是整个凉州小队全军覆没的信號!
“嗯。。。也不一定!”
刘璋轻轻摇了摇头,並没有肯定鲁肃的疑问。
“孤觉得,相比於黄盖来说,越吉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说夏侯惇运气不错,是因为越吉开口羞辱夏侯惇,迫使他做了选择。”
“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是救了他吗!”
鲁肃微微頷首,眼中多了些色彩。
“原来如此。。。”
实在是刘璋看人的眼光太准了,將鲁肃嚇得不轻。
就算不太在意,可是全部淘汰终归是脸上无光。
就在这时,战鼓声终於响起了。
咚咚咚。。。
“杀!”
夏侯惇在鼓声响起的瞬间就爆喝一声,隨即策马冲向越吉。
这一刻,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唯有亲自教训这个野蛮人,才能一泄心头之恨。
“哼!独眼龙!”
“杀!”
越吉没有如此焦急。
见夏侯惇发起衝锋,先是不屑的讥讽一句,才爆喝策马。
眨眼间,二人便衝到近前。
“受死吧!”
夏侯惇怒不可遏,双手举刀猛劈越吉。
这架势,都不是击败对手,而是抱著宰了对手的心思!
真是恨不得一击就將越吉砍成两半!
见交手第一合夏侯惇就拼命了,越吉也不敢有半分大意。
原本拽住韁绳的手掌也握紧了战刀,朝著夏侯惇袭来的战刀就砍了上去。
羌胡血统,不论能不能敌的过,就喜欢正面硬抗!
两名武將全部的力量,在战马疾驰下得到了充分的加持。
隨即,就是正面碰撞!
当。。。!
碰撞瞬间,先是喷溅出剧烈的火星。
隨后就是极为响彻刺耳的撞击声。
这一击,堪称史无前例!
夏侯惇与越吉错马而过,行进不远,纷纷调转马头。
不过,谁都没有贸然发起衝击。
必杀的一合没有分出胜负,让二人全都冷静了下来。
尤其是夏侯惇,心中满是惊骇之色。
甚至,有点后悔了!
自己为什么不选黄盖呢?
越吉的实力,比他想像中要强得多!
方才这一击,险些將有马鐙加持的夏侯惇掀翻落马!
若不是在最后时刻死死夹紧马腹,这个时候胜负已分!
由於双手將战刀握得太紧,碰撞后的震动彻底搅动了整个胳膊。
从肩膀到手掌,全都是酥麻状態,完全使不上力。
夏侯惇不敢想像,如果再来这么一下,结果会是如何。。。
眼下坐在马上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惹来越吉的注意,又衝过来廝杀!
总之,此时此刻夏侯惇的心情极为复杂。
有懊悔,有畏惧,有惊颤,有不知所措,唯独没有愤怒。
什么言语羞辱,在淘汰面前,全都无所谓了!
反观对面的越吉,同样直勾勾的看著夏侯惇,没有任何动作。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过去会发现,越吉的脸部肌肉都在微微抽动。
隱隱蕴藏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战刀仍旧被两只手紧握,並且是一正一反。
这种握姿,一般都是交战时做出劈砍动作。
策马而立,应该是有些別手才对。
良久过后,二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没有话语,没有动作,也没有再度廝杀的架势。
这一幕,著实让组织比武进程的陷阵营士兵十分无奈。
从选人就开始墨跡,比武开始后,还在墨跡。
但由於没有规则限制,又是两个人同时僵持,根本没有办法出声警告。
心中再焦急,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
这一幕,也让周围眾人全都疑惑不已。
方才如此威武霸气的对决,让人不禁认为这又是一场龙爭虎斗。
谁曾想一合过后,龙不爭,虎不斗了。。。
“秦王,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鲁肃对於场內的情况还是非常担心的,可是自己又看不明白。
围绕在刘璋身旁的这些人,都是文士出身。
唯有刘璋曾经习武,並且率军廝杀。
无奈之下,只得向刘璋发问。
“好像。。。”
刘璋眉头轻皱,仅仅说了两个字,没有给出定论。
他的视线一直都注视在越吉身上。
夏侯惇沉寂,刘璋一眼就能看出他是畏惧了。
只是越吉的反应,著实有些反常。
尤其是刻意压制的痛苦之色。
突然,刘璋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隨即犹如醍醐灌顶一般顿悟。
“好像。。。分出胜负了!”
“什么!”
周围几人纷纷惊呼一声。
方才的交锋的確非常激烈,可是二人明显势均力敌。
怎么就分出胜负了呢?
刘璋心中也不是十分肯定,这才用了好像两个字。
隨后伸手指向了越吉。
“你们看,越吉的手。”
眾人连忙放眼看去,尤其是鲁肃,眼睛瞪得浑圆。
之前对握战刀的手已然只剩下了一个,另一只手悬停在刀柄上方,並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