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返回了主位。
关羽恶狠狠的瞪了许褚一眼后,也转身离去。
还好刚才有刘璋亲自解围,不然关羽还真要尬在原地。
动不动手,都成了两难。
动手,要面对许褚,难免是一场恶战。
马上就要面对赵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再者私自动手,万一被取消资格怎么办。
不动手,面子上过不去,还只能眼睁睁看著张飞受辱。
因此关羽这个感谢,真是发自內心的。
“黄忠获胜,获得天榜第二的名次。”
“张飞战败,暂居天榜第十。另外,甘寧,马超,许褚各自上升一个名次。”
话音刚落,议论声隨之而来。
著实太逗了!
別人都是站著晋升名次,唯独张飞,躺著升!
躁动持续了片刻,便自发的息止。
原因也很简单。
天榜第一,究竟归属何人,终於要揭晓了。
秦国第一武將的位置,黄忠亲手交给赵云。
同样的,刘备麾下关羽,明显对於这个位置有著自己的执著。
不论实力究竟如何,关羽心里和嘴上都是不服的。
就像之前说的,虎牢关前的耻辱,是时候更改一下了。
究竟是一雪前耻,还是耻上加耻,结果很快就会揭晓。
呜呜呜。。。
预示著比武大会的最终一战,关乎天榜第一或者可以直接称为天下第一猛將的落幕战,终於吹响了。
这场对决绝对异常瞩目,连號角声都绵延不绝,浑厚不止!
两员大將做好准备,从两侧策马步入对战区域。
號角声息止后,整个校场异常的安静。
若是仔细聆听,能够清晰的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所有人对於这场对决瞩目的外在表现。
击鼓手早早就放下了鼓槌,打定主意要留下充足的时间。
也是一个小人物,能够为比武大会的落幕之战,唯一做出的贡献。
赵云,关羽二人策马对视,如同四周一样极为沉寂。
没有挑衅,没有叫囂,也没有谦虚,更没有友善。
二人之间,似乎只存在肃杀的气息。
最终,还是关羽率先举起了手中战刀。
“赵云,这一天,我日思夜想,盼了整整十年了!”
“哦。。。?”
赵云轻声回应,表情异常的轻鬆。
这反而引起了关羽的情绪波动。
“十年前虎牢关,原本是我们三兄弟扬名立万的时刻,却被你们阻拦!”
“我关羽,更是因为血战吕布后,惨败於你的手上!”
“这份羞辱,我关羽整整背了十年!”
赵云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恐怕你要再背十年了。。。”
“当然,前提是你还能活十年的话。”
“狂徒!”
关羽爆喝一声,周身气势瞬间散发。
“十年,你知道关某的实力有多少提升吗?”
“你以为,关某斩顏良,诛文丑,当真是。。。”
“行了行了。。。”
赵云连忙抬起手,打断了关羽的说辞。
“你可真行啊,一共就杀了两人,还是偷袭,没完没了的说!”
“你说不腻,我都听腻了。”
关羽脸颊一红,顿时一阵抽搐。
还好本就脸色通红,再红一些也不明显。
老把顏良,文丑掛在嘴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除了这俩人,哪还有什么值得对外吹嘘的呢?
可被人讥讽,不反驳不是关羽的性格,当下就开启了强词夺理。
“赵云,你瞧不起顏良,文丑?”
赵云摇了摇头。
“不,我只是瞧不起你。”
“你。。。!”
一句话,再度將关羽呛的哑口无言。
赵云难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顏良,文丑算什么东西?区区手下败將,本將杀之如同杀鸡!”
“难不成,本將要將宰了一只鸡当做功绩和吹嘘的资本,整天掛在嘴边吗?”
“你。。。!”
关羽怒不可遏,被赵云气到发抖。
顏良,文长身为河北四庭柱,威风一时无两!
没想到被赵云比作是鸡鸭!
更可气的是,关羽还没有办法反驳赵云。
谁让顏良,文丑不爭气,就是手下败將呢?
眼看舌战不是赵云的对手,关羽立刻绝了继续的心思。
战刀猛然向前一指。
“赵云,伶牙俐齿没有任何用处,昔日虎牢关的羞辱,关某今日一併还给你!”
说再多,都不如將对手击败来的实在。
如果能够將赵云砍落马下,到时候再羞辱,看他还有何脸面反驳!
“哼,可算不再聒噪了!”
赵云挺起长枪,枪刃直指关羽。
“来吧,今日本將就亲自將你钉死在耻辱柱上!”
“狂徒,看刀!”
关羽暴怒,都不等战鼓敲响,已然催动战马袭来。
击鼓手被嚇了一跳,连忙捡起地上的鼓槌,玩了命的敲。
好在反应够快,没造成什么事故。
咚咚咚。。。
战鼓敲响后,赵云才催动战马上前。
比起关羽,至少差了两息的时间。
校场对决,双方距离很短。
晚一息,速度就会慢上一分。
叠加在一起的力量,自然也会弱上一分。
关羽一眼便看到了这个优势,眼中恨意更深。
战刀被高高举起,明示赵云,要一刀將他劈死!
为了防止赵云怯懦避战,关羽更是边冲边激將。
“姓赵的,有本事接关某一刀!”
“呵呵,幼稚。。。”
赵云冷笑连连,对关羽更加鄙夷。
莫说仅仅是晚了两步,纵然原地不动又能如何?
从一开始,赵云就没有想过躲避。
长枪从始至终都是挺在胸前,只为与关羽正面对撞。
片刻后,二人策马衝到近前。
关羽顿时大喜。
在力量上面,战刀本就有优势。
如今自己速度快了一步,更是將优势无限扩大。
双手猛然发力,朝著赵云头顶怒劈而下。
“受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赵云丝毫不慌。
胸前长枪顺势向前,迎面击向劈来的战刀。
眨眼间,只留下当的一声碰撞。
隨后二人便错马而过。
不分胜负,或者说,眾人根本不知道情况如何。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