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的故事(上)

2025-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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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所长,我的故事...要从一本书开始。

我家是唐都的大户,巨富。

有多富?

巔峰时,唐都一半是我家的,另一半,也是我家的。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什么最值钱?

人才?资源?钱?

不。

知识最值钱。

尤其是歷史知识。

歷史知识是被垄断的,超凡的知识反倒是公开的,对於有些人来讲,歷史比超凡还要可怕。

这是禁忌。

但在我家不是。

我出生时,整个唐都都在庆祝,我父亲,李家的家主,免了整个唐都三年的赋税。

当时就有一个说法,李家就是唐都,唐都就是李家。

李家出过一位天帝,三位神將,唯独没有出过地藏。

他们都死了。

所以,凭著这份血淋淋的功绩,李家替天帝代管著唐都。

这件事总要有人去做,而李家做的最好,所以李家一直在做。

用我父亲的话来说,我应该是『天生富贵』。

这片净土上有什么,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拿到。

抓周那天,我抓了一本书,一本歷史书。

我父亲很开心,李家的人重实务,办事靠谱,但真论起来读书,反倒是一个头两个大。

我开始对这些知识入迷。

因为超凡力量的存在,我开悟很早,读书也很快。

当我七岁的时候,就已经把家族內的藏书看完了,我开始出门借书。

我似乎很擅长借东西,我知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我找人借一本书,还回去的时候,我会还两本,除了那本书以外,还有我自己的注释。

在这个年代,想要读懂歷史书很难,有了注释以后则容易的多,因此,很多人都喜欢把书借给我。

我说过的,我似乎很擅长借东西。

光读书还是不够的,我开始嚮往外面的世界,只有亲眼看一下,才知道这世界到底和书本上写的是不是一样。

第一次离家,父亲带我去了极寒之地,他说,这里曾经叫『南极科考站』。

现在,人们称呼为『死亡禁地』,第十二神將负责镇守此地。

父亲说,等我长大以后,如果有出息了,可以来这里试一试。

等我回家以后,我常去的训练营多了两个人。

一个叫李一年,另一个叫千纸鹤。

他们俩的名字都没我的好听。

迷恋经常找我借书,李一年经常找我借钱,千纸鹤就不一样了。

他不仅借书还借钱,甚至借了书以后卖掉换钱...

换做別人做这样的事,我早就把人赶走了。

奇怪的是,我却不觉得千纸鹤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后来我才发现,千纸鹤卖掉的那些书,都是记录著错误知识的书,读多了不仅没有好处,甚至还会造成污染。

书也不是被千纸鹤卖掉的,而是被偷走、抢走,或者什么稀奇古怪的理由被弄走了。

我开始意识到,千纸鹤可能不只是能打那么简单。

净土不缺能打的人,但净土很缺千纸鹤这样的人。

我建议千纸鹤,少说话,多做事.

千纸鹤让我说具体一点。

我告诉他,能动手就別bb。

千纸鹤听懂了。

等我再大一点,实力再强一点,我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等我独自一人离开唐都,我才知道,书本上的尸山血海到底有多残酷...

这世界,没有书上写的那么美好,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糟糕。

我觉得...我需要做点什么。

有些人,天生就是要做一件事的,就好比千纸鹤,你只需要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他是天生的领袖。

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生下来之后,拥有了对一切说『不』的权力。

我对这份权力说了『不』。

我开始去做我想做的事,也是李家前辈们做的事。

父亲是支持我的,全力支持。

为了研究歷史,在父亲的支持下,我在全球创办了各处研究所,分別研究不同时代的神秘潮汐,同时对超凡力量进行解密,似乎找到更高效的培养途径。

为了探寻歷史的秘密,我亲自带队,去了很多地方。

去酆都的路上,有一个叫三生客栈的地方。

三生客栈里,有一个叫许曦的姑娘。

我喜欢她。

喜欢这种事,其实很简单。

已经成为天帝的千纸鹤登门提亲,鬼天帝出面作保...

婚宴上,有一个叫武霍的人,让我敬他一杯酒。

我敬完酒,不解为何。

他只告诉我,他是许曦的哥哥。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武霍就是未来的武天帝,武天帝就是武霍。

结婚之后,我们收养过一个孩子,一个很优秀的学生,也可能是太过於优秀,让他无法理解我要做的这件事,无法理解其中的平凡之处。

我赶走了自己的学生,妻子安慰我,他不是一个坏孩子,只是被保护的太好,经歷的太少。

我理解毕登的不理解,但我没时间等他了。

我的妻子没有陪伴我太长时间,她的生命像是焰火一般,短暂且璀璨。

我知道这是能让她活过来的唯一办法,即便知道她还能回到我身边,我也真正感受到了那份痛苦。

我为失去她感到痛苦,我为她经歷的一切感到痛苦。

只有感受过相同痛苦的人们,才能更加理解彼此。

妻子的离去,让我在这条路上,越发坚定。

为了做成这件事,我付出了很多常人难以想像的东西...

財富,地位,荣誉...甚至是,名字。

外面有的人说,我已经疯了,被混乱的歷史折磨疯了,在做一些没有任何可能成功的事。

我很清醒,我没有疯。

我要復活一个人。

花掉所有的钱,甚至去欠下巨款,只为了做成这一件事。

復活一个来自1200年以前的人...

他也许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他甚至可能是问题的源头,但我一定要復活他。

他,是我追寻的答案。

只有他能够解开这一切谜团。

这一天,他该醒了。

我抓了抓头髮,我有点激动,我不知道该先迈哪一只脚,所以我再次举起手,抓了抓头髮。

总之,我走上前去,声音微微颤抖,

“同志,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