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祸起萧墙
別墅內小孩的哭声震天动地,在漫漫雨夜悽惨悲切。
“白荣贵你打死我……你……你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女人的声线断断续续,借著最后一口气想要爬到孩子身边给他最后一丝丝安抚。
“啪!”
一声清脆,白荣贵手上的棍子重重的一击,敲在了女人的脑袋上,耳膜被敲破的瞬间鲜血迸溅而出洒在了白荣贵阴狠的脸上。
“我不得好死?也不瞧瞧你那样子!”
白荣贵朝著女人的脸颊吐了一口唾沫,耳边一直被小孩儿的哭声震的心烦意乱,导致他下手的力量又重了几分!
“小杂种,你哭什么!再哭我连你一起杀了!”
白荣贵脸上的恶光將小男孩儿嚇得失魂落魄,嗓子哭的嘶哑也不敢停下半分。
他走出房间拨通了保鏢的电话,任由孩子坐在地上哭。
“到我別墅来,处理一件事。”
简单的一句话便掛断了电话,十分钟后保鏢便上了楼。
黑衣大汉一直都是他的贴身保鏢,这些年对他忠心耿耿,替他干了不少事儿,连同这小三也是他眼睁睁看著如何上位,再嫁给白荣贵的,如今,却落得一个被打死的悽惨下场。
“把尸体处理乾净,別漏破绽。”
“是。”
保鏢挪动尸体的时候小孩儿一直抱著女人的身子不鬆手,导致他无从下手。
那一瞬间,他竟然动了惻隱之心。
这好歹是他亲生儿子,俗话所虎毒不食子,他当真如此狠心让一个几岁的孩子自生自灭?
“白总,这孩子……”
白荣贵从他眼中读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惻隱之心,难不成他心软了?
“怎么?心软了?”
“没有,属下只是担心小少爷哭坏了嗓子。”
“你做好你的事,其他的別管。”
白荣贵次话说完,他会意默默的將孩子抱起挪到了一旁,手脚麻利专业的处理尸体和地上混杂不堪的血跡。
孩子因为智力发展较晚还不会叫妈妈,但哭声中隱隱能听出带著“妈妈”的发音呜呜咽咽。
保鏢將尸体挪上车后突然被白荣贵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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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他也没有用,哭著让人烦,一併处理了吧。”
“处理了?”
保鏢心中惊愕惶恐,表面极力表现的平静。
“怎么?你想留著?”
“好的白总,我知道怎么做了。”
白荣贵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临走前让他將埋尸的视频发给他,他亲眼看见才行。
车门拉上的那一瞬间,男人的心在猛烈跳动,心中思绪万千。
孩子似乎已经哭累了,不再呼喊乖乖的坐在副驾驶上盯著他,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冷血无情的道上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孩子动了惻隱之心。
今晚若自己不能救他一命,他也要隨他死去的母亲一起去了。
白荣贵能做到这个地步,哪一天他若是被怀疑了岂不是同样的下场?
白荣贵生性多疑,方才已然对他生了怀疑,那廝一直不相信这孩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就因为孩子有智力缺陷就不承认吗?
“爸……爸……不要,杀。”
小男孩儿极力逼迫自己能说出话来,他能听见却说不出来,更不知道如何表达。
“你说话了?叫我什么?”
男人將车停靠在路边,想要再仔细听他叫那一声爸。
“爸爸,不要杀……妈妈……”
话音刚落,他又呜呜咽咽的哭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女人倒在血泊里挣扎的画面。
“不哭不哭,叔叔保护你。”
保鏢赶紧將孩子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以后叔叔保护你好不好?”
孩子似乎能感受到他给他的安慰,哭声减小。
这一晚,他终於为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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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生出生在一个小村庄,十六岁闯荡江湖,因为偷摸进去关了几年后出来就混上了,后来被白荣贵看上招进了他私人保鏢的行列,一直干到现在有十来年了。
凌晨三点的天,李生带著孩子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小家,拿了些乾粮和工具,立刻马不停蹄带著车上的尸体將车开往了一片无人区,那里是郊区荒废的一个化工厂,除了觅食的野兽几乎没人来。
他將提前准备好的小型炸药放在车底坐下固定好算准时间,又折回车里將后备箱的尸体拖出来移到驾驶位置上。
全程戴著手套脚套,头髮也被他临时在家剃光了。
凡是能留下证据的可能都被他一一保护的很好,反侦查意识极强,做到天衣无缝很难,但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
“孩子,跟妈妈告个別吧。”
李生將孩子捆在腰间方便待会儿逃跑。
十、九、八、七……
李生跑出一百米后耳边传来一阵猛烈的爆炸声,耳边呼呼作响,心跳未静,他现在在与时间搏斗,所有的逃亡必须赶在天亮之前完成,所有的计划,都只由他一个人完成。
白荣贵坐在沙发上等了三个小时还没有等到李生发来的消息,心中传来越来越不好的预感,打电话人也不接,还不在服务区。
“他妈的,敢背叛我!”
他掐灭菸头直接下楼开车去李生的家,结果房东告诉他李生早就不住那了。
“被我抓住老子砍了你这叛徒。”
他立刻拨通了其他几人的电话,让其他几个保鏢去將李生抓回来。
李生离开前,还带走了小烊母亲口中含著的一个优盘。这是他挪动尸体的时候发现的,硬是在白荣贵的眼皮子底下顺走了这重要的证物。
他无处可去,只得回老家,那个他三十多年没有回去的山嘎噠,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那里的存在,也只有那里才是最自在的。
“你叫小烊是吧?我听少夫人叫过你。”
李生辗转几个地方带著孩子坐黑车,只有坐黑车才不会留下任何身份信息。
“小烊,饿了没?叔叔这有吃的。”
小烊哭了太长时间,嗓子发哑说不出话来,只知道点头,笑脸脏兮兮的,两人风餐露宿了几天几夜都没有洗漱过,他现在只想带著孩子安全抵达老家,回去了一切再做打算才安全。
小烊啃著乾瘪的饢,脖子上的护身符被摩擦的黝黑髮亮,鼓囊囊的从里面的毛衣滑落出来,看著不像是装的简单的护身符。
李生接过扯开一看,里面塞著一张用纸条包裹著的电话卡和一张存储卡。
“这些……就是她与白荣贵谈条件的资本吧……”
李生將东西重新塞回了孩子的护身符,心情沉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