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琪琪在哪儿?”寧曦微再次走到男人身边,当看到他愤恨的眼神之后,不屑冷笑:“你接这个单子的时候,就没有提前调查一下我的身份?你不说也可以,我不介意换个地方说。”
她说著,给小周使了个眼神,抓著男人的保鏢立刻把他往不远处一辆商务车上拖。
“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有什么权力这么做!”男人竭力想逃走,可他现在浑身是伤,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你似乎忘了,是你自己抹去痕跡,主动送上门的,我可没有见过你。”寧曦微一脸无辜的说著,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是小白兔了。
唯有盛嘉洛,从头到尾宠溺的看著她,眼里的温柔都快融化成一汪春水了。
“带走,让他学会闭嘴!”盛嘉洛表情忽然一变,阴沉的说。
几名保鏢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男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淡定,整个人都慌了,“我说!我全说!”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自己之前对『有钱人』的理解都错了,他一直认为有钱人非常怂,只要自己隨便嚇唬两句就会乖乖听话,却没想到会遇上寧曦微和盛嘉洛这两个煞星。
难怪,难怪米琪琪这么有能耐的女人,寧愿被自己玩弄,都要自己杀了寧曦微。如果她自己有办法的话,又怎么会来找自己?
“都是米琪琪那个贱人命令我这么做的,我也是个受害者。”男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喊叫著。
寧曦微顿时哭笑不得,瞬间对他没了兴致:“我原本以为他怎么说也有点本事,没想到竟然这么废物。”
她之前还想著万一搞不定他,就让莫寻三只出手,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景荣小可爱原本想衝到寧曦微身边的,可是当她看到盛嘉洛也在时,立刻放弃这个念头,乖乖的躲在这里。
莫寻原本就不打算过去,也没想到这一点。
“等警察来全交给警察吧。”盛嘉洛看寧曦微白皙的皮肤露在外面,顺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天凉了,小心別著凉。”
“嗯啊。”寧曦微也没有拒绝,觉得整个人都无聊了。
警察到了之后,在看到盛嘉洛和寧曦微之后,立刻就明白该怎么做了,在现场简单的录了口供,就把人给带走了。
至於米琪琪,他们也在第一时间派人把她抓回来了。
这么一折腾,也让寧曦微知道,米琪琪不会把自己身后的人说出来。
即便他们都能猜到是谁,可没有证据,就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慕容凤对自己奇怪的態度,以及盛嘉洛和他见面时候的样子,寧曦微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出乎寻常的顺利,直到回家之后,寧曦微还觉得有些恍惚。
“小曦曦,从今天起我不用再跟在那女人身边了吧。”莫寻这叫一个兴奋。
“算了,她不想说就不说吧。”寧曦微眉头顰蹙,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浮现上来。“你確定慕容凤能够看到你吗?”
“当然確定,弄的我现在都怕还会出现能看到我们的人。”莫寻大大咧咧的说著。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姜堰和景荣同时看了对方一眼,景荣想说出来,可姜堰却用眼神阻止他。
现在还不是说出来的时候,本来一个慕容凤就够让寧曦微闹心的了,如果再加上一个整天缠著他的盛嘉洛,她肯定会爆炸的。
更重要的是,盛嘉洛现在对寧曦微来说,似乎有些重要,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察觉。
“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寧曦微有些烦躁的挥挥手,最近总会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记起来一些事,可偏偏她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忽然很烦躁的看著他们:“你们確定不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啊?”莫寻一脸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寧曦微的脸颊,浅笑道:“你见谁这么报仇的?”
“就是!”景荣站起来表示非常赞同。这小可爱最近好像喜欢上了现代的衣服,穿上之后人模人样还挺帅气。
咦,寧曦微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正在说正事呢!
寧曦微一巴掌把人推开:“起来,没事別在我面前溜达。”
今天晚上过於顺利,让寧曦微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可怎么都想不通,她烦躁的抓乱头髮:“算了,洗澡睡觉去,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
当晚,米琪琪就被警察带回去,以买|凶|杀、人的罪名把她拘禁,並且不让她找律师。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孤注一掷找来的人,竟然是个废物!非但没有成功,甚至连寧曦微的头髮丝儿都没有碰到。
“该死的,我就知道不能隨便相信他们!”米琪琪气急败坏的在里面摔摔打打,她被抓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鬆散的白色长裙,隨意弯腰就能看到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不用猜都知道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寧曦微全程没有露面,所有的事都是lisa出面,或者梁律师出面。在清楚没必要在米琪琪身上浪费时间之后,她甚至都不想记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艾美嘉,总裁办公室。
“凤总,米琪琪被警方以买|凶|杀|人的罪名逮捕。”助理敲门进来,小心翼翼的匯报。
“我知道了。”慕容凤的声音非常冰冷,没有一丝情绪。顿了顿,他又说:“通知下去,谁都不能帮她。”
“是!”助理立刻会意。即便心里疑惑,也没有问出来。
出来之后,助理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米琪琪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凤总这么对她。嘖嘖……自作孽不可活啊。”
当初米琪琪在背后没少抹黑他,即便落井下石,他也不觉得有什么。
米琪琪在知道这件之后,整个人就像疯了一样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低声抽泣。
一股淒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怨不了別人。
慕容凤曾经给过她机会,即便把她踹开的时候也没下狠手,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下场。
“队长,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看守的警察听到动静过来查看,整个人都愣了。
“疯不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得罪了不少人。”又是一个警察从后面走上来,瞥了一眼窗户里面的米琪琪,眼神复杂的摇了摇头,对那个年轻的警察说:“走吧,怕是谁都救不了她来了。”
“啊?为什么啊?”年轻警察狐疑的搔著头髮,跟在老警察身后。“队长,一半这种情况不都会请律师,她怎么不请啊?”
老警察恨铁不成钢的敲他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请什么请,你看谁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