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道飘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寧曦微自然也听到了,当即嚇得小脸一白浑身颤抖,惊恐的看向盛嘉洛:“你听到没?”
“在这等我,我不回来你就呆在这里別出来。”盛嘉洛面色一凝,轻声安慰寧曦微,心里异常愤怒,他对寧曦微说话声音大一点都捨不得,慕容凤竟然敢这么嚇她!
章亮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这么一脸懵的看著盛嘉洛离开,下意识后退一步戳戳身边的小周:“你们家盛总和微微看上去有些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小周早就一脸麻木,幽幽地说:“以后你就会习惯了,这是他们两个独有的默契。”
独有的默契?
寧曦微哭笑不得,小周还真是会解释。
忽然看到一旁的齐大师,寧曦微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只因为他现在面色凝重的看著盛嘉洛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齐大师,你没事吧?”寧曦微试探性地问,生怕齐大师给自己来一句『我也听到声音』之类的话,她一定会当场吐血身亡。
“没事,只是觉得刚才有两道很奇怪的气息,但那气息太强大了,不是我这种人能对付的。”齐大师说到后面苦笑,心里的有个大胆的猜测浮现。
他看著寧曦微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
看到齐大师收回视线,寧曦微下意识鬆口气,这才发现她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来做什么?”盛嘉洛走到眾人看不到的角落猛然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里。
慕容凤正举著红酒优雅的喝著,车上没有一个人。
看到盛嘉洛来,他冷笑著指著自己对面的位置,面前摆著一杯已经倒好的红酒:“这么生气干嘛?坐下来我们慢慢聊聊。”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柔的事也是你安排的吧,如果你想拆散我跟微微,那你打错主意了。”盛嘉洛冷哼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我可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慕容凤不屑冷笑,他也没想到安柔那个女人竟然这么获得出去,连自己的身体和名声都能出卖,看来也不过如此。
赵楚阳也真行,不过一晚上就造出这么大的声势,这让他很意外。
“呵……不是你还能是谁。我想我们之间就不需要说这些废话了,即便不是你亲手做的,也跟你脱不了干係。”盛嘉洛只看他的表情就看出来了。
慕容凤这个人极其高傲,他甚至到了自负的程度。
“你如果能主动放手,我自然不会用这种方法。”慕容凤淡定自若的笑著,甚至有些得意。
得意?
盛嘉洛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警惕的看著他:“你还做了什么?”
“如果你指的是那个图案。”慕容凤大大方方的承认,並且引以为傲,“我早就料到你会知道,所以在那个人死后,就把他收起来了,如果你想救那个半仙,除非从我手里抢走。”
原来是这样,他就说为什么总是有气息,却找不到藏在什么地方。
盛嘉洛心里一阵怒火,却无处发泄,他愤怒的盯著慕容凤:“景荣对微微很重要,如果你还喜欢她,就不应该这么做。”
“呵,不过就是个辣鸡皇帝,而半吊子的修为凭什么入她的眼?”慕容凤满是不屑,在他眼里景荣堪比草芥。
“就凭他对微微是真心。”盛嘉洛咬牙切齿的说,心里已经想要回去如何蹂躪景荣了。
“真心?”慕容凤哈哈大笑,这是他听到最大的笑话:“真心这种狗屁一般的话,怎么会从你的嘴里说出 来?”
他笑得张扬,顺势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眸底满是桀驁。
看到他这样,盛嘉洛忽然笑了,下一秒他猛然出手,夹杂著劲风的手朝慕容凤的喉咙而去,眼睛尖锐的好似猎鹰一般。
慕容凤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用手臂阻挡,下一秒手臂忽然一阵剧痛,两道血痕猛然出现。
闻到血腥味的瞬间,慕容凤的眸子猛然闪过一丝猩红。
低沉优雅的嗓音变得异常诡异:“桀桀……盛嘉洛,你还真是狠心,既然你不留情,就別说我过分!”
猛地,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下一秒桌子上所有东西飘起来,锋利无比的刀叉对著盛嘉洛的心臟狠狠刺去。
盛嘉洛双眸微眯,手掌不急不慌的挡在胸前,一股浅白色的气流浮现,在他胸前產生一个无形的盾:“万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你以为现在能好到哪儿去!”
嘭!
剧烈的气流在空气中產生巨大的声响,尖锐的刀尖在他心臟位置,迟迟没有扎进去,一股柔和且锋利的气流忽然裹著刀,下一秒就能听到空气中钢器断裂的声音。
噗——
慕容凤面色瞬间苍白,狼狈的吐了一口鲜血,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竟然……不可能,这不可能!”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盛嘉洛冷哼一声,手掌在空气中一抓,一道虚幻的影子就从慕容凤身体里出来,瞬间被盛嘉洛扬手收起来。“还真要谢谢你亲自送过来,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找。”
“你……哈哈,你以为得到他就能就那个废物吗?先看看他三魂六魄是不是健全的再说吧。”慕容凤不甘示弱的说著,唇角的鲜血为他增添了几分异样风情。
配上这英俊帅气,时不时闪过血光的眼睛,简直是西方神话中的吸血鬼。
“哪怕他只有一魂,我也能用!”盛嘉洛冷笑,霸道的收手直接离开。
临走前还丟下一句:“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伤害微微,我绝对不会留任何情面!”
慕容凤简直要疯了,他疯狂的嘶吼著,恨不得把他踩在脚下:“盛嘉洛,你一定会后悔!”
寧曦微心绪不寧的在客厅等,看到盛嘉洛回来立刻上前打量著他:“你没事儿吧?没有那受伤?”
“你看我像是会受伤的样子吗?”盛嘉洛心里一暖。
话音落下后,不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刚才就装作受伤的样子回来了,说不定还能得到寧曦微的特殊照顾。
“看上去的確不像,你该不会是把他打一顿吧?”寧曦微说著嘴角抽搐,他的表情很有可能。
“就是把他打了一顿。”盛嘉洛臭屁的笑著,也只有在寧曦微面前才会流露出小孩子脾性了。
“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是在打击我们。”章亮站在角落里双手环胸,忽然拿出手机对著两人就是咔嚓一张,“我得留作纪念,看到他可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这张照片以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