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安全。”寧曦微咬咬牙,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反而给他添乱,掉头就跑回屋內,並且也不让小周出去。
“我去,刚才还大晴天,怎么变得这么快?”小周看寧曦微著急忙慌的跑进来,疑惑的走到玻璃门前,当他看到外面巨变的天气时,震惊的张大嘴巴。
“谁知道呢。”寧曦微漫不经心的回答,实际上她清楚肯定是慕容凤来了,只是他们的身份太特殊了,寧曦微只能什么都不说。
看著外面的天气越来越阴沉,再看齐大师难看的脸色,寧曦微的眉头狠狠皱在一起:“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我相信盛总,一定会成功的!”小周一脸肯定的说,他说著朝外面看去,就见盛嘉洛浑身气势暴涨,整个人看上去与平时相差甚远。
如果说平时的盛嘉洛是个低调的狩猎者,现在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狂肆霸道。
这样的盛嘉洛,寧曦微还是第一次看到,尤其看到他的眼神时,她心里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从那个眼神中看到他的坚定,更看到他不同以往的一面。
“出来吧!”盛嘉洛面色凝重,锋利的视线忽然看向某一个地方,而他身边的齐大师早就浑身颤抖,却硬撑著继续做法。
来的人的確是慕容凤,他早就过来了,一直等到快完成才出现。
“有本事来找我啊!”他疯狂的笑声从外面传进来,听的寧曦微浑身一颤,下意识握紧拳头。
“呵……你昨天被我重伤,你觉得你打的过我吗?”盛嘉洛不屑冷笑,周身忽然释放一股很强的,无形的真气,直接把他们包裹其中。
不管外面的风有多狂暴,里面却舒適的如春天一般。
“还需要多长时间?”盛嘉洛看了一眼齐大师,他的力量支撑不了太久。
齐大师颤颤巍巍的摆弄著一些东西,能看到他也是咬牙狠心了:“马上就好!”
说著,他念念有词的嘀咕著什么,只见刚才还运转缓慢的小人儿,此刻忽然加速,於此同时他的透明度也越来越高了。
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那上面还有个小人影子。
“哈哈,你以为这样就成功了吗?看看这是什么吧。”慕容凤声音讥讽,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出现。
话音刚落下,某个方向就飘出一个一摸一样的半透明小人,寧曦微和盛嘉洛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小人手臂上的印记非常深,甚至比八卦阵上面的那个还深。
齐大师看到这个时候脸色巨变:“坏了!”
“怎么了?”盛嘉洛心里也咯噔一声,略微紧张的看著齐大师。
“他手臂上的痕跡更深,想要彻底解除,我们要把它也炼化。”齐大师面色难看的说,想到这,他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寧曦微注意到,在这个小人出现后,原本已经稳定的景荣,此刻又变得虚无縹緲起来,仿佛隨时都要消失。
莫寻和姜堰虽然还好,但他们的脸色也都白了几分,明显也受到影响了。
“这怎么办才好?”小周一脸紧张,想衝出去又不敢,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別著急,等等看!”比起小周,寧曦微这个时候就显得淡定多了,她定定的看著外面的情况,忽然想到一件事,为什么从最开始到现在慕容凤都不肯现身?
按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风,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出现,並且跟盛嘉洛对峙。
仿佛猜到了什么,她一脸兴奋的大喊:“嘉洛,慕容凤现在没办法现身,他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外面的盛嘉洛听到这话,唇角立刻掀起一抹笑意,原来不止他一个人发现,寧曦微竟然也发现慕容凤的破绽。
“微微,你不该这样对我!”慕容凤虚无縹緲的声音传到寧曦微耳中,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到。
“我为什么不该这样对你?是你要伤害我的朋友,我不过在做我应该做的事而已!”寧曦微满脸愤怒,语气坚定。
“呵……朋友?”讥讽的声音传来,连带著还有他疯狂的笑声:“不过几个废物罢了,你竟然把他们当成朋友?这在以前,他们根本就入不了你的眼。”
“你也说了,是以前!”寧曦微的態度非常坚定。
说话的同时一直观察著外面的情况,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忽然看到盛嘉洛的手动了,她下意识明白盛嘉洛准备做什么,当下声音更大了:“真正入不了我眼的人是你,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盛嘉洛一直侧耳听寧曦微的话,听到她声音猛然拔高的瞬间,掌心在空中一转,顺势打了出去。
嘭!
只听到一声闷响,空气中传来那低沉虚弱的声音:“咳咳,算你狠!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吗?”
什么?
盛嘉洛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的视线忽然落到那个小人身上,他已经接近阵法中心了。
“出来!”盛嘉洛仿佛明白慕容凤的目的,迅速挥手衝上去,同时一巴掌拍在莫寻三只身上,直接把他们拍出八卦阵。
两个小人靠得越近,吸引的速度也就越快。
甚至还形象的感觉到,逐渐接近的他们有了生气。
“不要!”寧曦微下意识喊出来,她甚至不知道盛嘉洛那样做有什么结果,就下意思喊出来。
“哈哈,你阻止不了,去死吧!”慕容凤笑的疯狂,笑得得意。
眼看著两个两人就要合併到一起,盛嘉洛耳边响起寧曦微紧张的声音,他猛然加速甚至在空中划出了重影,在他们即將接触的时候,迅速把后出现的小人抓在手里。
“出来!”齐大师轻呵一声,双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空中残存的那一丁点影子消失不见。
这一切不过转瞬即逝,莫寻三只还没爬起来,盛嘉洛刚躲开那八卦阵。
“怎么可能?”慕容凤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出现,只是那股暴虐的气息更重了。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你输了!”盛嘉洛把手里的小人交给齐大师,冰冷的语气里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从最开始你就没有贏的机会,以后不要再靠近微微,否则就不是一掌的事了!”
没有人回答,只是空气中暴怒耳朵气息仿隨时爆炸,变得蠢蠢欲动。
“呼,还好没事。”寧曦微重重鬆了一口气,刚要笑出来,背后忽然响起一道阴森的声音:“微微,你该跟我走了。”
“什么?”寧曦微一愣,下一秒她只觉得眼前一,再次看清楚时她人已经在上次关她的房间里了。
而她对面站著一个身穿藏蓝色西装,唇角留著血丝的男人。
我靠,不是她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