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广陵郡,广陵城。
在得到刘璋的军令后,庞统立刻发起了四面围攻。
广陵城地处险要,却並非易守难攻之地。
四面空旷,每一面城墙都可以作为进攻的手段。
这对於占尽人数优势的秦军来说,实在是喜从天降。
可是,一连进攻七天,秦军几乎没有任何进展。
前三天更是连城墙都没有上去!
黄忠顿时大怒,要亲自带队衝锋。
这才在第四天才攀上城墙,与广陵郡展开肉搏血战。
即便如此,依旧没有攻下,反而让主將黄忠都受了些轻伤。
之后,庞统说什么也不让黄忠亲自攻城了。
不论黄忠如何急切,都被庞统按下。
而且与之前进攻江东本土时完全不同,庞统不急。
哪怕是得到刘璋迅速进攻的命令后,依旧是不慌不忙。
除了四面围攻外,没有进行任何布置。
黄忠,张任,魏延等人急得火烧眉毛,也无济於事。
直到第八天,眾將终於忍不住了,一起前来找庞统请命。
连黄忠都在列!
眾人一起拱手下拜,让庞统十分惶恐,神色极为慌张。
“黄將军,这是做什么!你才是东军统帅!我庞统,也只是辅佐你的!”
“还有你们,诸位將军,你们这是做什么?”
眾人只是拱手下拜,也不说话,全都等著黄忠开口。
黄忠也不含糊,直接向庞统请命。
“军师,黄某斗胆请军师下令,让我们一起率军攻城!”
庞统早就猜到眾人是为了这件事,连忙安抚。
“黄將军,还有诸位將军,请先起来!”
“请诸位坐下,我们再慢慢商议如何?”
眾人都沉默不语,黄忠没有发话,谁敢起来?
庞统无奈,只得和黄忠商议。
“黄將军?”
“军师,不是黄某立功心切,而是秦王有严令在先啊!”
“黄忠跟隨秦王將近三十年,深受秦王厚恩!只要秦王一声令下,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庞统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黄將军乃忠义之人,这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既如此,请军师下令!”
“哎。。。”
庞统轻嘆一声,竭尽全力托起黄忠。
“黄將军,诸位將军,可否先入座?”
黄忠对庞统十分敬重,非常佩服他的才智。
因此身为统帅,也事实徵求庞统的意见。
他自然不想太过拧著庞统的意思。
当下做出表率,招呼起眾人。
“诸位將军,黄某想想军师定然有妙计,不如先坐吧!听听军师如何破敌!”
“遵命!”
眾人纷纷起身,按照身份地位坐了下来。
庞统没有久坐,而是选择站在眾人中间。
就像他说的,这大营內权利,身份和地位最大的黄忠。
如今黄忠坐在了下首位置,他该如何坐。
与其来回谦让,还不如不坐,免得又起一番爭执。
“诸位將军,统明白诸位的意思。”
“自从兵临广陵城后,我军一直在围而不攻。得到秦王军令后,才发起攻城。”
“但由於进攻程度並没有十分迅猛,因此一连数日,也没有什么斩获。”
庞统这番开场白,让眾人都不禁连连点头。
实在是攻势太弱了。
黄忠並不是第一个请命亲自带队衝锋,更不是最后一个。
但是,黄忠是唯一一个被允许的。
这更是让眾人十分不解。
也就是熟知庞统的为人和对秦王的忠诚,不然都会误会庞统想要藉助手段谋害黄忠了!
“广陵城小,也必然是我军的囊中之物,军师不急著进攻,也可理解!”
黄忠顺势站了起来,率先为庞统开脱了一句。
“只是,如今有秦王军令在前,更有淮南战局在后!若是不能迅速拿下广陵城,必然让秦王大失所望啊!”
“黄將军言之有理!”
庞统並没有反驳,同样露出赞同之色。
魏延顺势站起身来请命。
“军师,末將请命亲自率部攻城!”
“魏將军稍安勿躁,请坐。”
魏延张了张嘴,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想了想,还是坐了下去。
不论於公於私,他对庞统都十分认可。
“诸位將军,这几日,我只允许了黄將军率军攻城,诸位可能有些不理解。”
“不过没关係,今日先让黄將军和诸位说说亲自攻城的经歷。”
黄忠不明白庞统的意思,但还是顺著庞统的话说了出来。
“诸位,这广陵城看似普通,城池不大,且四面可攻,按道理说应该是一鼓作气拿下。”
“但是,黄某亲自攻城后才发现,这广陵城的城墙很高,比起其他城池要高上一丈不止。”
“而且,城墙上的布置,属於绝对有利於守城方!”
眾人没有异议,其实从攻城第一天就能看出来了。
秦军携带的云梯,连城头都够不到,还是后来接上了一节,才勉强能够登上城池。
至於其他的,眾人没有上去过,自然也不了解。
“军师,黄某觉得,应该让大军一起发动猛攻,日以继夜不给程普逆贼喘息的时间。”
“如此,广陵城,指日可破!”
庞统再次点点头,认可了黄忠的话。
“黄將军不愧是大將,果然厉害!若是按照黄將军的计策,定然能够拿下广陵!”
黄忠就要开口请命,庞统先一步开口將其拦住。
“只是,这样做的伤亡绝对不会小!”
眾人纷纷一愣。
他们没想到,庞统会用伤亡来说事。
自古以来,攻城战的伤亡都是十分庞大的。
更有十倍围之的言论!
十倍才可以围攻城池,伤亡能小吗?
眾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伤亡。
而且眾人相信,刘璋下达这条军令,肯定也不会考虑伤亡。
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
“军师,广陵城人少,若是发动猛攻,定然无法抵抗。”
“如此一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