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体现诚意,挽回两员大將受伤的心理,公孙康特意制止了开门行为。
亲自来到城下,站到城门洞內,亲自迎接王烈,卑衍以及血战返回的士兵。
公孙康以身作则,表示对麾下將士们的厚恩。
大门缓缓打开了,城外士兵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尤其是最前方为首的王,卑二人,仍旧让公孙康那么熟悉。
甚至觉得,今日的二人,身姿是如此的挺拔!
扫视一圈,细细打量著每一个人的面容,公孙康准备在进城后,发表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
以此来表彰这些与汉军殊死搏斗的人们。
不过,扫著扫著,眉宇间不禁出现了一丝疑惑。
王烈和卑衍,说是与汉军廝杀不敌,不得已而撤回,实际上就是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逃亡。
这一点公孙康是清楚的。
在他的脑海中,战败不低,甚至被碾得到处跑的士兵,应该是慌乱,疲惫,恐惧。
以及见到襄平城后的安定。
正常来说,这些胆颤惊心的士兵,一定会堂而皇之的鬆口气。
但是,公孙康目光所及之处,却並非如此。
每一名士兵脸色刚毅,眼神异常凶狠。
这根本不像一支败兵,反而像战无不胜的野狼之师!
若不是每一个人都是灰头土脸,身上穿著破损的衣甲,公孙康甚至忍不住打个哆嗦。
更是在心中质问自己,麾下有这么强悍的兵马吗?
同时,公孙康还发现了一个异样。
衣甲破损不堪,但武器却锋利的嚇人!
方才在城上看不出来,每一名士兵都將武器放在了脚下。
此刻打开门,却是一览无余。
公孙康又不禁询问,自己麾下有这么锋利的武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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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让人不解的疑惑不断堆积,终於让公孙康有些不安起来。
脑袋一热將门打开了,可发现问题了怎么办?
关上吗?
这个举动无疑是愚蠢的。
王烈,卑衍二人没有问题,定然会让他们大失所望,之前的努力全白费。
若是二人有问题,这么近的距离也晚了。
门关不上,他们就能衝进来。
公孙康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並告诉自己决不能乱,更要镇定。
“咳咳。。。”
轻咳两声,公孙康稳定心神看向王烈和卑衍,准备以最温和,温暖的笑容迎接二人。
谁曾想,这不看还好,一看心里就是一颤。
王烈和卑衍,也变了,二人都在笑。
笑容是如此的诡异,让人无法淡定。
总感觉,是奸计得逞的样子。
这一刻,公孙康真有些后悔了。
为什么要听卑衍的话,赶走公孙恭呢?
一个是亲弟弟,一个非亲非故,为何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呢?
欲哭无泪,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公孙康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了,只能期盼著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王將军,卑將军,二位。。。辛苦了。。。”
卑衍和王烈互相对视一眼,翻身下马慢慢走向公孙康。
身后大军缓缓跟上,极为有序。
见此一幕,公孙康悬著的心,稍稍鬆了口气。
更是在心中不断给这些怪异的现象找理由。
“拜见州牧大人!”
王烈,卑衍二人走到公孙康面前后,第一时间拱手行礼。
这个动作,再给了公孙康一剂安心。
试问,真是反叛的情况下,谁还会来参拜呢?
公孙康轻声笑著,一手一个去扶二人。
“呵呵,二位將军辛苦了!呵呵。。嗯?”
笑容戛然而止,公孙康不解的看著二人。
两条手臂,竟然被一人一条在反向抓住了。
“王將军,卑將军,你们这是?”
嗖!
就在这时,城门外响起一阵破空声。
公孙康不明情况,嚇得脖子一缩。
“怎。。。怎么了!”
“难道是汉军来袭了吗!”
可无论如何慌乱,都无法挪动半步,双臂已经被卑衍和王烈死死拽住。
由於方才的扭动,让公孙康感到了一丝疼痛。
隨即勃然大怒。
“你们。。。你们两个干什么!”
“快放开本州牧!”
王烈和卑衍同时张开嘴,露出了早已枯黄的牙齿。
“州牧大人,別慌,汉军还没来进攻呢。”
“就是,州牧大人不必害怕,这不有我们二人保护了吗?”
公孙康不是傻子,岂能感受不到不对?
“混帐,快放开本州牧!”
卑衍得意的笑著。
“州牧大人,请恕末將不能从命了!”
“什。。。什么!”
心腹亲信说出这话,让公孙康完全无法接受。
双眼瞪著卑衍,在发出此生最严厉的警告。
“卑衍,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知道知道。。。”
卑衍笑著点点头,將轻蔑表现到了极点。
“州牧大人,你就老实在这待著,免得受皮肉之苦!”
“什么!”
公孙康再无法逃避,只能选择面对。
“你们两个反拉!”
王烈脸色阴沉,眼神中满是愤怒。
“反了,也是被你逼反的!”
“若不是你自私自利,刁难我二人,更不顾我们二人的死活,我们又岂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