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色药片

2020-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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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大哥您可就別谦虚了。文研学府出来的人,有差的吗?我们创世联盟最牛逼的科研机构,创世研究院,百分之九十的科学家都是文研学府出来的。您家,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经过父亲身边。

“爸!”

丰正都没有顾得上理他。

母亲精心打扮,穿著正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丰笑笑乾脆没有和她说话,在整个家族之中。

形影单只。

他走到弟弟的面前。张开双臂。

“淘淘,恭喜你啊。”

丰家男女老少,皆是俊男靚女。

只有丰笑笑像个麵包蟹。与家族格格不入。

因为这事丰笑笑还去做过亲子鑑定。

结果大失所望,是亲的。

丰淘淘趾高气昂。

“恭喜就免了吧。希望您也涨涨记性少给家里丟点人!”

“別成天除了警安局赎人,就是医院赔钱。祸害一方都出名了!”

“幸亏有我,能给家里长长脸,否则爸妈都得让你活活气死!”

“我现在真担心我离开以后,你这个德行怎么照顾爸妈。”

丰淘淘语调很难听。

“对了,听说昨天又进去了?丰笑笑,你简直就是家族耻辱!你看看自己,再看看我,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丰淘淘炫耀般拿出一叠叠红包,指了指身后堆积如小山的礼盒。

“说完没?”

“说不说完,怎么滴?”

“没事,爸不是给你买了辆新车吗?”

“如何?”

“我昨天开出去了。”

“没关係,你好好感受一下吧,以后机会不多了。”

“是没机会了,我给车卖了。再见。”

“丰笑笑,那是我的车!只是暂时掛在你名下的!”

丰淘淘当即就火儿了。

“爸,妈,丰笑笑把我车卖了……..”

房间內。

丰正怒目圆睁,气得浑身颤抖。

“丰笑笑!!谁让你把你弟车卖了的?”

“欠了赌债,没钱还了,就卖了。”

“啪!”就是一个嘴巴。

丰笑笑鼻子,嘴角,鲜血流出。

“打吧,打够了我还要睡觉,昨天一夜未眠。”

“你气死我了!你个混帐东西!居然去赌!”

丰正抬手又是几个嘴巴。

他母亲使劲拍著桌子。

“丰笑笑,你那是什么態度你,还有理了?能不能让家里省点心,真是,真是无药可救!”

丰淘淘厉声斥责。

这一幕,丰笑笑习以为常…….

——————

午饭时间。

王梟亲自下厨,六菜一汤。

照顾母亲吃完。

院內小黑一行人已然喝上了。

“梟哥,快来,喝点。”

“大中午就开喝了。”

“喝完补觉,晚上上班!”

“梟哥你这手艺真不错!”

王梟入座儿。

“你们上班到底是干什么?”

小黑“嘿嘿”一笑,也不隱瞒。

“因为绿眼怪,整个光辉城一直在严打,黄牛党不好做了。我们现在把目標放在一些娱乐性场所或者饭店地摊,寻找机会打渔。”

打渔是黑话。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就我们这种人,狗屁不会,还能干啥啊?”

王梟十分严肃。

“別人可以看不起我们,但是我们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

“不能再这么捞偏门了。想必这些年也没少出事。”

“梟哥,说得简单,但是我们得活下去啊!光辉城其他几个区的工作岗位,都不爱收光泽区的人。”

“至於光泽区內部,各方势力复杂交错,想好好做事不可能,一言难尽啊。”

“少废话,做点安稳事,赚点安稳钱!干不干!”

几个人非常一致。

“梟哥,你说干就干!问题是咱们干什么啊?”

小黑话锋一转。

“也不知道徵兵什么时候开始,不然参军入伍上战场去杀变异人也不错!”

厨房內,秦塔走出。

“就你这样的,真上战场,不是炮灰就是逃兵,要么就是汉奸,俘虏,四选一。”

他毫不客气地坐在王梟身边,大口吃喝。

小黑有些尷尬,心里面也犯嘀咕。

“塔叔好。”

王梟没理会秦塔。

“堂堂正正做人,明明白白做事。”

“大老爷们岂能成天偷鸡摸狗?”

“哪怕下矿山,进工地,也饿不死吧?”

“我觉得咱家这个位置挺好。正前方就是主路,我们在家门口开个烧烤摊。我和妈还都有一些拿手饭菜。”

“好主意,我支持。”

秦塔放下一叠钱,一张清单。

“应付那些警巡,回屋帮我清理伤口,最后分头去购买清单物品。”

秦塔前脚进入房间。

后面就有人敲门。

四个警巡进入院子。

小黑点头哈腰。

打发走了警巡,把秦塔的通缉令摆在桌上,一声长嘆。

“塔大爷昨天晚上又干了一票,咱们现在严格意义上,是不是应该算帮凶?”

“分头行动吧。”

王梟进入房间,看著满身鲜血的秦塔,重新给他包扎处理伤口。

“塔叔,你要这么整,可就有点太过分了,这新伤盖老伤,啥时候是头儿?万一你在这过程嗝屁了,我妈怎么办?这些炸药怎么办?”

“坚持一下,反正你也没得选。”

“你真是擅长杀人诛心。”

“你上午借著买菜的功夫,又跑去星海茶楼,狗九这个点儿不会在茶楼,你盯谁去了?”

王梟“嘖”了一声。

“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秦塔自然不会说。

“以后做菜,单独炒两个我爱吃的,我告诉你怎么弄……”

刚给秦塔处理完伤口。

电话响起,是李晓雅打来的。

“梟哥你快来。爷爷出事了!……”

——————

福源超市。

大门紧闭。

王梟从后门进入老李头家中。

“小雅。”

“梟哥。”

李晓雅抱住王梟,哭得梨带雨。

“听话,別哭了,发生什么了?”

李晓雅哽咽抽泣。

“爷爷早晨拿著许多积蓄,去星海茶楼,说给你还帐,想帮你,摆脱狗九。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爷爷就被人扔到超市门口了。我再看见他的时候,他就,他就。”

李晓雅指著房间,泣不成声。

王梟赶忙冲入房间。

老李头满身鲜血,鼻青脸肿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李叔!”

王梟当下就要背老李头上医院。

“不,不要。”

老李头非常虚弱。

“梟儿,听,听,听你李叔,先,说,说几句话。”

老李头是个老实本分人,这些年没少照顾王梟。

“狗,狗九,这畜生,不会,放过你的。你,快,跑,跑出,光辉城!別,別再回来。带上小,小雅。”

“爷爷!”

小雅哭著抱紧了老李头。

看著自己唯一的孙女。

老李头满脸愧疚。

“丫头,爷爷对不起你,不能,不能再陪著你了,以后,听,听你梟哥的话。王梟,王梟是个好孩子,就是,就是命苦啊。梟儿。”

老李头眼圈红了。

“这些年你的一切,你李叔都看在眼里,我,我是真心疼你啊。多好的孩子,不容易啊。”

老李头泪水流出,颤抖著从身下掏出一个信封。

“这,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你,你们想,想办法,离开,离开光辉城。”

老李头“咳咳咳”地咳嗽著,鲜血吐出。

他一只手抓住王梟,一只手抓住小雅。

充斥著长辈对於晚辈的关爱。

眼睛越睁越大,竭尽全力想要说话。

但是到了最后,依旧未能说出一字。

“爷爷!!”

小雅哭得歇斯底里,几度近乎晕厥。

王梟眼噙泪水。

“去医院…….”

——————

星海茶楼。

狗九的办公室內。

狗九叼著雪茄,瞅著桌上的十万块钱以及车钥匙。

“你说这王梟貌不惊人,狗屁没有,人缘还真不错,又是老东西送钱,又是富二代送车的,有意思啊。”

麻子“嗯”了一声。

“九爷,我看刚刚那情况,老李头有点要归西的意思,毕竟年龄大了,要不要找个兄弟去看看。”

“不用,老不死的自己嘴贱,活该。出事了安排人顶上就行。你马上去集合兄弟,做好准备,我们今天把王梟这件事,彻底处理乾净。”

麻子皱起眉头。

“九爷,都收回这么多了,还追王梟?”

“首先,鯊鱼那边已经吃下去的,不可能给我吐出来!其次,黑山蛇那几个在光泽区都狗屁不是的孤儿小瘪三,敢公开和我对著干,我不卸了他们,以后还怎么混?最后,王梟这小子聪明机智,有股子狠劲儿!我们已经收拾了王大海,与他形同水火,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知道了,九爷……”

——————

小黑家。

塔大爷已然失踪。

小黑正在主持“会议”

“小河,你去买桌椅板凳,烧烤炉!定餐具!大河,你去买肉以及蔬菜水果!我去定gg牌,拉灯光!二棒槌,你在家陪著妈,警告你啊,脑子灵光点,別给我犯楞。动身!”

“知道了,蛇哥。”

大河小河先行离开。

正好到吃药时间。

小黑回到房间,递给母亲药和水,看著母亲吃完。

“妈,你困了就休息会,有事叫二棒槌。”

“放心吧,妈没事。”

母亲说到这,话锋一转。

“不过这药怎么感觉甜甜的呢,之前都带苦涩的。”

“不可能啊,都在一个药瓶里呢,你感觉错了。”

“这药我吃了这么多年,不会错的。”

母亲少有的坚定。

小黑有点不放心,把所有药片都倒在桌上。

“妈,你看,这不都是白色药片吗?一模一样啊。”

小黑顺手拿起几个,脸色突然一变!

在眾多药片中,有一枚药片虽与其他药片大小一致。

但是如果离近仔细查看,会发现药片上的细节纹路,是有差別的。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秦塔。

不过转头一想,不可能,秦塔还需要母亲来制约他们做事情。

他拿起电话。

“小河,当初你去梟哥家给妈拿药的时候,碰见狗九的人了吗?”

“应该是没有。我从后面窗户偷偷翻进去的。”

“那你拿药之前,从家里面检查过吗?”

“蛇哥,我真没注意,怎么了?”

“没事!”

放下电话,小黑怎么觉得怎么不对劲儿。

“二棒槌,你背上妈,我们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母亲有些诧异。

“妈,赶紧著。来不及解释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