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后记一

2025-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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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后记一

武盛十八年,大汉皇帝刘絳驾崩於太极殿东堂,

已经马上快要五十岁的太子刘济安於灵前即皇帝位,与群臣商议大行皇帝諡號和庙號,,庙號礼部给出的两个字,“中”“成”。

本来以大行皇帝的功业,一个太祖是当得起的。

但可惜的是,太和高这两个庙號都跟高皇帝掛鉤了,实际上大汉高皇帝刘邦的高不是庙號,也不是溢號,而是尊號。

庙號是太祖。

而刘絳选择了汉这个国號来承接天命,也就没有了当太祖高祖的机会。

后汉的光武帝,庙號是世祖。

最后刘济安乾纲独断,选了“中”作为庙號,是为汉中祖,有中兴光復之意。

諡號“神武”。以司徒崔肃为山陵使,主持大行皇帝丧仪。

一眾元勛旧臣皆悲痛欲绝。

柱国大將军王昌、柱国大將军冯灵官两个功勋元老在听闻刘絳驾崩之后的一个月內,

陆续病故。

刘济安隨后下令,让这两位功勋旧臣陪葬昭陵,並召集在外坐镇的宗室皆回京奔丧。

人在西域的燕王刘元度到了六月才赶回洛阳,此时大行皇帝已经入土了。

隨行的参军劝新帝登基,应该先去拜见,刘元度怒曰:“事死如事生,我身为人子,

岂先见兄长而后拜父亲的道理?”

刘元度前往昭陵祭拜父亲刘絳,悲戚不已,几近昏闕。

隨后被隨行的卫士扶上了马车回到洛阳。

新皇帝刘济安听说了,却没有责怪之意,想起先帝又是一阵感伤。

第二日刘元度入宫,拜见新皇帝,兄弟之间数年未见,两人说了许久的话,直到卢太后因为想念幼子派人催促这才让刘元度离开。

隨后几日,又是封赏不断。

大行皇帝百日丧期过去之后,回京奔丧的宗室也都要回各地镇守,刘济安在宫中大宴宗室亲戚,太后卢智宪看著子嗣全都在场,不禁又想起已经过世的刘絳,几度垂泪。

而在刘絳故去之后,辽王段屈直、柱国大將军王昌也在武盛十八年八月,在大行皇帝去世五个月后,晋王李如怠了。

这位前朝宗室,一直被刘絳和卢智宪所礼敬,作为梁武帝的同母胞弟,经歷了几十年风雨,最后还熬死了刘絳这个晚辈,寿终正寢。

諡號为“愈”。

九月,太傅张善均病故,追赠太师,赐班剑四十。

在刘絳去世的武盛十八年,共有十二个凌烟阁功臣故去。

翌年,刘济安改元“贞观”,只有刘济安和尚书令苏逵知道,这个年號出自先帝刘絳。

而在武盛十六年以后除了北衙禁军的兵权,刘济安已经完全掌握了皇帝的权力。

贞观年间,刘济安延续了武盛年间的治世,轻薄赋,还延续了武盛年间的对外战爭政策,利用少量的汉军驱使异族为大汉征战。

同时发展了海军,进行海外扩张和掠夺。

贞观三年,西域大都护燕王刘元度率领六千汉军铁骑开启西征,將大汉帝国的版图再度扩大。

不过在贞观四年,刚刚率军返回都护府所在高昌城的燕王刘元度再度返回洛阳,太后崩。

卢智宪在刘絳过世后的第五年去世,諡號“太穆”,与太武帝刘絳合葬昭陵。

同年,坐镇关中二十余年的魏王刘太平,刘济安在悲伤之余命燕王刘元度镇守长安贞观八年,百官之中有人上奏,说天下如今是太平盛世,四海威服,百姓安居乐业,

府库之中的穿钱的绳子都烂了,米粮多的装不下,这样的太平盛世,皇帝这么大的功业,

应该封禪了。

刘济安一开始还推辞了,说是先帝那么大功业都没封禪,我何德何能?

后来架不住劝,最后决定封禪。

但在封禪之前,有人告燕王谋反,打算趁著封禪之际袭取洛阳,自立为帝。

刘济安直接命人詔燕王刘元度回京,刘元度受詔回到洛阳,刘济安直接问他,“十二弟,听说你要谋反。”

刘元度却笑道:“臣要谋反就不会回洛阳了。”

刘济安听后也是大笑,而后对群臣道:“朕和燕王是同母所生的手足兄弟,如今先帝和太后全都过世了,朕是皇帝,又是长兄,燕王怎么可能造朕的反呢?”

於是命燕王留在洛阳,等候贞观九年隨驾前往泰山封禪。

不过等到贞观九年封禪开始之后,真正的要谋反的跳出来了,坐镇普阳多年的代王刘德威被他的儿子,世子刘铭裹挟则谋反。

此时的刘德威已经重病在床了,无力控制局面,而其子刘铭又桀驁不驯,阴蓄大志,

刘德威之前就曾感嘆过,日后这孩子一定会给全家带来祸患。

刘铭诈称天子被燕王挟持,打开武库招募兵马想要袭取洛阳。却没想到他的作为直接被其弟刘鎧提前跑到洛阳告发了。

留守的太子刘釗当即迅速命令洛阳戒备,同时当机立断下令洛阳戒备,同时迅速派人通知正在路上的刘济安。

刘济安知晓之后,当即命燕王刘元度为河东道行军大总管,负责平叛事宜。

同时终止了封禪,还对群臣说:“我果然德行不够啊,刚要封禪就有宗室造反,这说明天意不让我去泰山。”

已经是宗室之中军功最盛的刘元度打自己的侄子刘铭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刘元度先后两战打崩了叛军,“光復”了晋阳。

此时刘德威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刘元度见到自己的三哥之后也是一番感嘆,刘德威见过十二弟之后就了。

刘元度奉命把代王府这一支人全都带回了洛阳。

参与造反的刘铭等人全都被处死了,首告有功的刘鎧被赦免,刘济安还让他继承了代王爵位。

解决了贞观年间最大的谋反案之后,燕王刘元度无疑成了宗室之中的最负盛名的名將。

朝中谗言不断,但刘济安始终对这个兄弟比较信任。赏赐优厚。

贞观十年,登基第十一个年头的刘济安身体开始出现了问题,有一天突然召见了刘元嘉、刘元宏两个在洛阳的同母以及晋国公主刘棠,说自己梦到了先帝和太后,兄弟姊妹几人喝了酒之后想起已故的父母频频垂泪,又命人把没喝完的酒封起来,命人把酒送给长安的刘元度。

刘元度接到洛阳的酒和信件之后,当即上表请求卸任西京留守和都督关中诸军事的职位,回洛阳。

而就在刘元度回到洛阳之后隔年,也就是贞观十一年,同样是三月,刘济安病重,弥留之际嘱咐太子善待诸王,不要好大喜功,穷兵武。

太子刘釗继位,对待叔父们,他很忌惮,但刘济安在生前已经把最有能力、最有威望的燕王刘元度的权柄给剥夺了,还召回来洛阳,所以实际上刘釗的皇位还是很稳固的。

刘釗为父亲上庙號为“宣宗”諡號“文襄”。

翌年改元“宪德”。

比起祖父和父亲,刘釗並没有他们的能力,同时还很沉迷女色,在位四年身体就垮了,虽然好色,但刘釗的子息上很艰难,只有三个儿子,两个还早逝。

而这四年,大汉帝国在整体上並没有太多的变化,刘釗虽然不喜欢处理朝政,沉迷酒色,但他牢记祖父和父亲的教诲,整体上朝堂还延续著贞观年间的秩序。

临终之前,因为其子刘高檀年幼,只有七岁,於是命令柱国大將军、燕王刘元度,太傅、秦国公苏逵辅政。

最终,他只能赌,赌自己的叔父不会凯皇位。

刘釗病故,庙號“宪宗”諡號“昭成而这次託孤,则延续了大汉的託孤神话。

虽然太傅苏逵在第二年,也就是新皇登基改元之后的第一年,开明元年就病故了,但燕王刘元度却成为了宗室辅政的典范,他將密谋造反的刘济安之子,刘釗之弟,襄王刘、寧王刘錕圈禁,成为大权独揽的辅政大臣。

此后十年,刘元度一直都是大汉的真正的掌舵人。他主政期间,主持了海军下南洋,

编纂图书,发展科技,重视农桑,大力发展西域通商。

而位高权重的刘元度却始终恪守臣节,不曾逾越,用心教导侄孙刘高檀。

並且在开明十年,以太师致仕,还政大子。

开明十一年,燕王刘元度。刚刚亲政一年的刘高檀大哭流涕,以天子之尊为叔祖戴孝。

並言道:“燕王是朕的叔祖,当年先皇临终之前把朕和天下交给叔祖和苏文贞公,叔祖也是中祖皇帝的嫡传血脉,又有大功於社稷,门生故吏遍及军中朝堂,而自受託孤以来,叔祖弹精竭虑,恪守臣节,如同诸葛武侯復生,如今叔祖故去,当追封成宗义皇帝,

以昭示叔祖之功德。”

於是乎,刚故去的刘元度,在死后直接被追封成了义皇帝。而时人皆称之为“今之盛轨,古之遗爱”

刘高檀在十八岁大婚之后,开始亲政,整顿吏治,锐意进取,开明年间,大汉第三帝国的版图,达到了最为巔峰的时刻,但国內的矛盾衝突也在加剧。

边镇开始做大,刘高檀在位六十年,最后的十年,土地兼併日益严重,朝堂上下也出现腐败。

而在刘高檀故去之后,他曾经重用的胡人边將,西域大都护安崇元带领西北边军联合黑衣大食入寇,一路东进,直指关中。

刘高檀的继任者是他的第十四子刘嘉浚,在继位之后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完成了平叛,

关中一度沦陷。

有朝臣当时劝諫刘嘉浚大汉至此失去了北方草原和许多边缘地区的控制,开始下坡路,从一个向外扩张的帝国,开始內缩。

后世將刘邦所建之汉称之为西汉,刘秀所建之汉称之为东汉,而刘絳所建之汉,则被称之为“中汉”。

中汉国祚三百有余年,最后亡於藩镇割据。

而在经过数十年的混战之后,李如愿后人李元方乱北方,以唐为国號,在涿郡立国,改成燕京。

另有一出身幽州赵姓豪杰赵冠一,则因缘际会,定都建邮,立国號宋。

两国南北对峙百年有余,中汉燕王房出身的刘亮崛起於淮南,先南后北,重开大汉之基业。

后世称之为,“后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