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2025-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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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怀章说完那句知道她进进出出很多次之后, 叶宝翎大脑宕机了几秒。

他在说密室?!

所以,他一直知道她进出密室!

嗷。

感觉像是做贼被主人逮了个正着。

而她还在他面前演戏,假装什么都没偷。

不行, 她不能表现出心虚。

如果她心虚了,那气势上就弱他一截了。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一个破密室, 哪里有保险柜?观音菩萨倒是有一尊。”

“说明你功力还不够深。”

叶怀章起身走在了前面。

叶宝翎快步跟了上去。

她进出密室这么多次,怎么没发现有保险柜?

来到衣帽间的一排镜子前,叶怀章打开正中间镜子后的衣柜门。

衣柜里是一格格放领带和袜子的小木格子, 只见他伸手在左边第五格空木格子上,用力压住上下两块木板。

两块巴掌大小的木板缓缓合上后,再往外一拉,衣柜底板像一扇门似的, 朝外打开了。

叶宝翎一眼看见了密室里的观音大士雕像。

从这个角度看去, 观音雕像恰好摆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原来这里还有个门!

他说:“你以后不用再钻那个洞了。那是个备用门。”

叶宝翎:“!!!”

他就差说那个地方是个狗洞了。

“你才钻洞呢。”

他回头看她:“我没钻过, 但你应该钻过不少。”

说完他马上又表扬:“已经很厉害了。还从来没有其他人发现那里有个备用门。”

来到里面密室,他伸手转动观音大士旁边的第二尊金刚雕像。

随即,雕像亮了, 这是一盏灯!

她真是白来这么多次这个地方了。

亮灯之后,他拿开中间书架上两本厚实的红色英文书, 里面墙壁由黑白两色烤漆钢板拼接而成。

这个她知道。

她第一次进来,就取出这些书来看过,知道墙面是一排黑白底色的钢板, 像钢琴键似的。

叶怀章伸出右手手指,在木板上同时按下了四个键。

他提醒:“看清我的手势,左一是食指,左二白键不能按,右边三个琴键分别用其他手指同时按下去……”

果然是钢琴琴键的原理。

叶宝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比划了一下,“我手没那么大。”

“可以两只手一起用。”

“那你直接说左二白键不能按就好了嘛,非得说左一用食指干嘛?”

叶怀章:“……”

他手上用力,书架缓缓往两边移开,空出了两尺的宽度。

“同样是这五个键,这次是右二的白键不能按。”

叶怀章再次按下,墙壁上的黑白色钢板像门帘似的,往两边卷起,露出里面上下三个保险箱。

原来保险箱在墙里。

叶宝翎问:“之前你那块丑王玦是不是藏这里?”

“是。”

当时想要找的东西就在眼皮底下她竟然没找到。

她想起关老太君也没找到丑王玦,不由又问:“嫲嫲她们不知道这里有保险箱?”

“爷爷应该只告诉我,他们不知道。”

所以,要不是她自己闯进了密室,他应该也不会告诉她这里有个保险箱。

叶怀章指了指中间的保险柜:“这个我已经清理出来了,给你用。密码你可以重新设置一下。”

他教她怎么使用这种老式组合锁。

叶宝翎使唤他去把珠宝盒拿进来的时候,快速改了密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隧道的酒窖岂不是也只有叶怀章一个人知道?

呵!

他之前还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家里没有酒窖。

骗子!

把珠宝首饰锁好,书架复原后,叶宝翎试探问:“这里还有其他机关吗?”

“没了。就这个。”

叶宝翎也不吱声,暗暗给了他一万个鄙视。

收拾好回到卧室,面对桌上放着的合卺酒,叶怀章迟疑了一下。

上次这酒把他折磨得够惨,他有点ptsd了,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端起酒杯一口闷。

叶宝翎喝的豪爽,只是这次好像比之前的要辣,喝完晕乎乎的,有些许燥热。

“你热吗?”她问。

叶怀章摇头:“不热。”

很奇怪,酒完全不辣喉,喝完也不燥热。

难道经历上次折磨后,他脱敏了?

见老婆脸蛋粉红扑扑的,他反问:“你热?”

叶宝翎不承认:“我不热。”

“早点睡吧,我明天一早要去见个客人。”说完,他拉好被子,头枕在手臂上,静静睡下。

叶宝翎:“……”

今晚不做?

她早计划好了,今晚要咬回去,给他胸上来个印记的。

结果他竟罢工!

上次她就发现了,他这个人有种别扭的节制。

可能第一次有合卺酒的作用是例外,连续做了三次。

周六那次,明明他状态极好,但也就用了一个小四边型,然后就在轰轰烈烈中结束了。

所以,他买一抽屉是打算用多久?

幸好,合卺酒的作用不算太大,没多久她也睡着了。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张来迟赶紧收起了架在办公椅上的脚,“come in!”

叶宝翎推开了办公室门,“张主管,你找我。”

张来迟让她坐下,随后才说:“有人投诉7楼、9楼的男厕所,经常打扫不及时,尿渍到处都是;15楼消防门后面烟头两天都没处理,具体是谁负责的,你找出来,这个月要扣工资。”

“哦。”叶宝翎答应了一声,随即问:“扣多少工资?”

张来迟耸肩:“那就要看他们改正的态度了。改得好少扣,改得不好,多扣。”

“改得好的标准是什么?”叶宝翎翻开本子,等着张来迟发话,她打算记下来。

张来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叶宝翎问的这么细。

他哪儿知道改得好的标准是什么?还不是看领导心情?

他笑了一声:“你们自己悟。”

叶宝翎重复了一遍:“改得好的标准是我们自己悟?”

“聪明人能悟得明白。你要是悟不明白,你让他们悟。”

傻逼领导。

叶宝翎暗暗骂了一句,脸上还是带着几分的笑意,继续问:“万一没悟明白,改得不好呢?要扣多少工资?”

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张来迟烦躁了,“保洁科没有工作标准吗?按照标准扣。”

早就把保洁科工作准则看得滚瓜烂熟的叶宝翎说:“保洁科有工作准则,但工作准则里没有扣工资这一项。”

张来迟憋着想要发火的怨气,“你先让他们改,改不好再来讨论扣多少工资,好不好?你会不会做事?!”

成功把对方激怒后,叶宝翎笑着说:“知道了。我会如实跟大家说明情况的。没其他事,我出去了。”

张来迟心想,再忍你两天。

他挥挥手,“出去吧。”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叶宝翎回到座位上,她问梅姐:“以前保洁科有人被扣过工资吗?”

梅姐摇头:“没有。怎么了?扣谁工资?都是底层打工人,扣十块八块都会给你拼命,谁敢扣他们工资。”

“卫生没搞好不达标的话怎么处理?”

“我们这里不是酒店,卫生要求没那么高。没做好的,你说他们两句也会改,屡教不改的,只能找理由炒他鱿鱼。但很少这种情况。我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就遇到过一次,监狱里出来的牢犯,又懒又难沟通,做了两个月把他炒了。”

叶宝翎大概明白了,这确实是张来迟故意给她出难题。

梅姐问怎么回事。

叶宝翎大概说了下卫生被投诉的事。

梅姐微微皱眉:“以前有人投诉行政部都是直接跟我们简单说一下就ok了,没搞这么严重的。”

在旁听着的王思敏,偷偷拉着叶宝翎小声提醒:“你小心他们没事给你找事,小事变大事。”

叶宝翎点头表示:“感受到了。”

她把保洁科的工作准则拿出来,准备再看一遍。

元叔问:“这两天怎么不见阿南来上班?”

有同事回他:“他请假一个星期。”

“阿南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神化化,不好好上班,他老婆还要治病,小心饿死老婆瘟臭屋啊。”元叔无奈摇头。

众人也觉得他最近行事不太正常,都跟着议论纷纷。

叶宝翎假装不知情,默默翻阅手上的资料。

中午午休,她没吃午饭,直接去利华证券找刘皓南。

陈玉兰已经在利华大厦大门口等着她,“表姐你吃了吗?我给你带了一个三文治。”

“太好了。我正愁等会儿没时间去吃饭。几楼?”

“19楼,1903。”

两人各咬着一个三文治,坐电梯上了19楼。

刘皓南已经跟业主在1903办公室等着。

她们今天要租个办公场地,正式挂牌开公司。

叶宝翎把没吃完的三明治收了起来。

业主曾先生打量了她一眼,他没想到对方老板是个这么年轻的姑娘。

“这是你老板?”

“对,我老板顾小姐。”

叶宝翎上班穿衣都是小众品牌,手提包也是大众款,完全看不出是有钱人的模样。

曾先生略有些失望地介绍:“300呎,租金每个月每平方呎52元,每年递增10%。”

也就是说一个月租金就15000多!

那么贵?!

对着一百万支票不为所动的叶宝翎,看到这个金额也很吃惊。

她对于生意方面的支出很敏感,不由问:“最便宜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