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梟听到这,放下笔。
“涵涵,我们的婚礼,不可能会办得很大。我也无法邀请任何人。”
赵涵夕微微一笑。
“没事,我早有准备,是你就好。”
她走到王梟身边,环住了王梟的脖颈,满脸小女人的幸福模样。
王梟顺势把赵涵夕搂入怀中。
“我发誓,不会总这样的,日后,我定会偿还你一个无比风光盛大的婚礼!”
赵涵夕直接吻向王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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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山鬼府,张诗诗的房间內。
她坐在床边,看著手机里面她和王梟的照片,回忆著她们两个的点点滴滴,畅想著两个人的未来,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哎呦,看给你乐的,至於吗你?这小子有那么好吗?”
“张大白你个浑蛋,又隨隨便便进我房间,你不知道什么叫做闺房吗?”
“我可是你亲哥!再说了,我知道这个点儿你睡不了!”
“张大白你给我听清楚了。”张诗诗明显生气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再敢这么没完没了地从我身边神出鬼没,不分场合!我立马和你断绝关係!”
张大白眼珠子一瞪。
“你拿断绝关係嚇唬谁呢?”
张诗诗盯著张大白。
“我从来不嚇唬人。”
张大白明显怂了,嘴里面嘀嘀咕咕。
“我下次注意就得了唄,你看看你,至於么!”
“少废话,这么晚过来找我干嘛。”
“我找到王梟的下落了。”
张诗诗当即兴奋了许多。
“他人在哪儿?”
“他在锦城惹了大麻烦,被李阳给秘密关押起来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谁告诉你的?他不会有性命危险吧?”
“据万城说,李阳百分之一百不可能杀了王梟,但是指定也不可能轻易放了王梟。”
张大白说到这,顿了一下。
“我听著万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和李阳似乎在为了王梟的事情较劲儿。”
“较什么劲儿?”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是现在最麻烦的事情,那就是锦城周边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就要打仗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进得去锦城!”
张诗诗听到这,脸色当即就变了,她赶忙起身。
“那怎么办?他会不会出事?”
“这个我真的不好说啊。”
“不行,我得去找他!”
“哎呦我的妹子,你怎么去啊。”
“我不管,我必须要去!”
张诗诗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张大白看著张诗诗的样子,轻轻地拍了自己嘴一巴掌。
“你说我这嘴,晚点和你说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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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
韩天喜的一段激情视频演讲,极大地鼓舞提振三军士气!
丰厚的奖励措施足以令所有人疯狂!
驻扎在锦城城外的数十万军队,从不同的方向,排山倒海般对锦城正式展开总攻!
炮火连天,喊杀声惊天动地!密集的士兵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锦城军队早已准备就绪,面对创世联盟的疯狂进攻,万炮齐发的同时,藉助掩体,层层狙击。
从双方正式开始交火的那一刻,整个战场,就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
无数士兵不顾生死,前赴后继,战场尸骨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整个空气中都瀰漫著血腥味道,场景极其震撼。
面对著锦城空中力量的精准打击,创世联盟完全不顾及任何伤亡。
一支接著一支的炮团以及装甲团先后抵达战场区域。
大批大批的后勤补给车队接踵而至。
所有的支援力量以及后勤补给,基本上都是前边到位,紧隨其后就会別摧毁,还有不少支援力量,甚至於还未到达指定区域,就被锦城空军摧毁。
韩天宇这韩疯子的外號,真的不是不来的,这是標准的消耗战!
不惜任何的代价,消耗锦城空军弹药储备!
李阳確实是有些保命的底子,但是根本架不住如此规模的战爭。
一个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消耗得过创世联盟,锦城的整体局面,也是越来越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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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世界是绣城最高端的商场。
这里有一家名扬锦城的婚纱店,叫锦绣江南!
当赵涵夕从婚纱店试衣间走出的那一刻,整个婚纱店內顿时陷入了沉寂。
连带著周边所有路过的人群,皆停下了脚步,情不自禁地观望店內。
赵涵夕香肩半露,胸前一颗色泽纯正的祖母绿宝石散发著幽幽的光晕,长长的同色宝石耳坠隨著轻移的莲步缓缓而动,更將肌肤衬得犹如凝脂一般。
弧形优美的抹胸更让纤腰盈盈似禁不住一握,高綰地黑色髮髻与胜似白雪的礼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长裙下摆处细细的褶皱隨著来人的脚步轻轻波动,在晕黄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来的仙子。
王梟曾经想过赵涵夕穿著婚纱的样子,但是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完美,这是真正的倾国倾城,宛如天仙。王梟当即也有点蒙。一时之间甚至於有些惭愧。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可以娶到如此美艷,並且体贴懂事的大家闺秀。
万眾瞩目之中,赵涵夕走到王梟身边,拉住王梟的手上,站在试衣镜前,看著镜子当中的二人。赵涵夕轻轻踮脚,环住王梟脖颈,二人拥抱亲吻,引来周边无数掌声。
一名六十多岁的中年贵妇站在门口,瞅著赵涵夕与王梟的样子,眼神中满是回忆。
“这姑娘,可是真的漂亮。”
几名保鏢以及一名司机跟在她身边,手上大包小包拎著很多东西。
吕崇家是保鏢队长!
“王太太,您年轻的时候,丝毫不逊色於她!”
“是的,而且这女人,明显有些微整的痕跡,王太太您可是天生丽质!”
王太太摇了摇头。
“这人啊,不服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不服老啊。”
她笑了笑。
“行了,我们走吧,去给他挑几件换季的衣服!”
“为了给他买几件衣服,要跑这么远,太太,您有些太惯著他了。”
“我知道。”
“当初跟著老爷,现在跟著您,我觉得,有些话,我確实要说了。”
“身为一个男人,我们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並没有多么爱你!”
王太太抬起头,面带忧伤,笑呵呵地开口。
“干嘛非要把话挑明了,我身为当局者,自己心里面会没数吗?”
“那您为何非要这样委屈自己。”
“也不能算是委屈,我拎得清。”
王太太说到这,嘆了口气。
“这或许就是命。命里该有这么一个男人。其实他对我也蛮不错的。”
“只要不触及我底线,差不多就得了,毕竟还有孩子呢!走吧!去挑衣服!”
半个多小时之后。
几人来到地下停车场,一名保鏢刚刚拉开车门,王太太余光一扫,发现下方有张字条。
她弯腰捡起字条,好奇地打开一看,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合上字条,从包內拿出一支烟。
吕崇家立刻给她点著,她有一双標准的狐狸眼,皱眉思索的样子极有威严。
“我们不回家了,去御澜大酒店。”
十几分钟以后,御澜大酒店一五零一套房,王太太抬手示意。
大门“咣~”的一声被踹开,紧隨其后的,是男子的叫骂声“谁啊?”
只穿著一条內裤的男子跳下床,满脸怒气。
当他看见王太太的时候,犹如老鼠见了猫,整个人瞬间就傻眼了。
王太太不紧不慢地走到他的身边,温文儒雅。
“穿衣服,回家了。”
男子的身体明显有些颤抖,王太太的狐狸眼轻轻一瞄,男子二话不说,赶忙穿好衣物,规规矩矩地站在王太太身边。
一支烟快抽完,王太太直接把菸头碾到了男子的眼上。
男子下意识地惨叫了起来,王太太轻声细语。
“別出声,你嚇到我了!”
男子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痛苦的表情,就是不敢出声了!
吕崇家直接把男子拉出房间,王太太则看了眼躺在床上,赤身裸体的可乐。
可乐也点著了一支烟,不紧不慢地看著王太太,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之色。
王太太並未发怒,保鏢走了进来,直接从可乐的包里翻出她的身份证。
她什么都没有说,一行人径直离开。
可乐披头散髮地靠在床边,揉著自己的脑袋,仔细回忆昨天晚上的一切。
片刻之后“cao!”的一声叫骂,她直接把床头的水瓶子打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