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猎狼一如既往的冷冰冰。
“小问题!”
“那几个人手上有枪,猎狼大哥在保护我们的时候被打伤了。”
王梟这些年大风大浪歷经无数,深知江湖险恶,人心复杂!
所以他才会有意地和赵涵夕她们保持距离,並且暗中安排人员保护。
没成想,还真就有人把目光看向了这几个女人。
看著猎狼腰腹处渗出的鲜血,李晓雅红肿的额头,惊魂未定的赵涵夕以及小黄玉,內心的火儿“蹭蹭”地往上冒。
掏出隨身携带的金创药。
“晓雅,你用这个药帮他重新处理下伤口!”
房屋內,五名男子双手双脚皆被反銬,脸上,身上也有不少血跡。
王梟走到带头模样的男子面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为什么要对这几个女人下手?”
男子“桀桀”地笑了,满面狰狞。
“你猜啊!乌警长!”
王梟叼起烟。
“希望你能听句劝,立刻坦白!”
男子没有丝毫恐惧。
“嚇唬我?身为执法人员,你想对我滥用私刑吗?”
“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情传出去,你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放心吧,这件事情传不出去。”
王梟脱下外套,把衣服一端塞进男子嘴中,使用衣袖在男子的脸上使劲缠绕。
男子“呜呜呜”的声音传出。
掏出手枪,枪口对准矿泉水瓶,对准男子小腿。
“砰”
鲜血直接流淌到地面。
王梟就在一刻看著,眼瞅著男子刚刚缓过一点劲儿,枪口对准了另外一条腿。
“砰”又是一枪。
他拉过椅子,翘起二郎腿,吞云吐雾,盯著地上挣扎的男子。
数分钟之后,第三枪,紧跟著,第四枪。
第五枪的时候,枪口已经对准了男子的裤襠。
男子情绪激动,不停地摇头,似乎已经有些求饶的意思了,王梟则笑了。
“我刚刚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砰~”的又是一枪。
男子撕心裂肺般惨叫,痛苦哀嚎,在地上来回打滚儿。
不会儿的功夫,便疼得晕了过去。
王梟拎起一桶高浓度酒精,浇到男子的脸上。
猛吸了几口烟,菸头扔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轰~”裹著男子脸部的衣物瞬间开始燃烧,没过多久的功夫,刚刚晕厥的男子,又被烧得醒了过来,他再次痛苦哀嚎,疯狂打滚儿,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眼瞅著他逐渐停下了所有动作,彻底停止呼吸。
王梟把目光看向了另外一名已经嚇傻了的男子,微微一笑、
这笑容给人的感觉,犹如撒旦恶魔。
这几个匪徒压根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招惹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也压根没有想到一名警长能当著他们的面,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简直比穷凶极恶还要凶残万分!完全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房屋內满满都是烧焦的味道,王梟刺耳的声音传出。
“为什么要对这几个女人下手?”
就在面前这名匪徒还未反应过来,仍在惊愕之中的时候。
王梟拿起胶带,从他脸上开始持续缠绕。
男子一个劲儿地摇头,满脸,满眼,皆是恐惧与悔恨,很明显,他是想要说的,但是他已经没有说的机会了。
一捲儿胶带缠完,王梟掏出匕首,从其身上就开始招呼。
前后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王梟满身鲜血,犹如屠夫。
叼起烟,吞云吐雾之中,看向了另外一名匪徒。
这名匪徒早已被嚇破了胆,豆大的汗珠哗哗往下流,还未等王梟说话,他踉蹌著爬了起来,跪倒在地。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
水木天洗浴会所是绣识区数一数二的大洗浴中心。
层高十七,前十四为普通功能楼层,十五为vip贵宾楼层,十六为办公楼层,十七整整一层,是毒心的私人区域。
会所內结构复杂,有数部电梯。
普通电梯最高能到十四。
vip贵宾有vip贵宾的直达电梯。
工作人员有工作人员的直达电梯。
毒心拥有属於自己的私人入口,以及私人电梯。
十五层,装修豪华的贵宾休息室內,数名身材火辣,穿著性感的美女,踩著高跟鞋,跪式服务。
“先生您好,我们已经到钟,如果再有其他需要,请您按呼叫按钮儿!”
待数名美女离开,刘全虎伸了个懒腰。
“他妈的,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享受过!感觉真是不一样啊!”
“这一回得多少钱啊?”
“根据这个档次质量標准来看,你一个月工资肯定是不够!”
刘全彪叼起烟,笑了起来。
“活这么大,头一次知道,警巡还能这么当。”
陶涛撇了撇嘴。
“你竟说废话,放眼整个世界,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乌队了,就算是能找到,也没有他这么硬的命,这么多的钱,能带著我们如此享受。”
“行了,都精神精神吧,一会儿该玩命了,別给乌队拖了后腿!”
陶涛盯著猎狼腰腹处已经渗出血跡的绷带。
“兄弟,你刚刚就够玩命的,根据我的观察,你伤口又裂开了吧?这接下来得比一会儿更加玩命才行啊!”
猎狼脸皮薄,当即就红了,一番欲言又止。
房间內“哈哈哈”一顿大笑。
刘全虎紧隨其后。
“陶涛,你別光说人家,好像你不玩命似的,给人家脖颈处嘬得那个带劲儿。”
“人家一个劲儿地喊疼,让你別嘬了,见过老母猪进食吗?”
“哎呦我去,画面感有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陶涛拎起枕头,奔著刘全虎甩了出去。
“你给我滚犊子!”
猎狼拿起手机,打开软体。
“別闹了,乌队马上到了!......”
——————
水木天楼下,一辆警车行驶而至。
身著制服的王梟进入大厅。
“毒心在没在?我有事找他。”
服务员很有礼貌。
“不好意思,这位警官,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不知道老板的行踪。”
“去找你们经理,告诉他,五分钟以內,我要是看不见毒心,我就立刻调人过来,封了你们的水木天!”
“还有水金天,水火天,水水天,水土天,我让这五家店一夜之间全部关门!”
“我叫乌木,绣识区第三警长!”
服务员明显严肃了许多,赶忙离开。
先后不过两分钟的时间,经理一路小跑衝到王梟面前。
“您好,您好,乌警长!我是这里的经理。”
“毒心呢?”
“这边,这边,我带您去!我们老板刚好在!”
经理带著王梟来到水木天后院,走到一处有人把守的入口处,和人轻声细语地交代了几句。
“乌警长,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从这进去,一直到头,那部电梯就可以上楼!”
拉开大门,空旷宽敞的房间內,人声鼎沸。
打牌的,喝酒的,睡觉的,健身的,数不胜数。
几乎各个半裸,描龙画凤,一瞅,就是清一色的社会儿人。
一身警服的王梟在人群內极其扎眼。
他与经理对视了一眼,面露嘲讽,大步流星。
活动中心內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王梟。
王梟继续前行,走到一半儿,就有人开始敲打饭盆,紧跟著,有人开始敲打其他东西,活动中心內瞬间“丁零桄榔”的声响。
所有人皆不怀好意地盯著王梟。
王梟不紧不慢,走著走著,一个饭盒“桄榔~”甩到了王梟的面前,饭盒內的泡麵,撒了整整一地。
一名光头男子“咳”“呸”往地上吐了一口。
“真他娘的晦气,吃著吃著饭,看见一条蛆!不吃了,不吃了!”
他转身就走,剩余人都跟看热闹似的盯著王梟。
这里距离正前方的入口,大概还有一百米距离。
这一道儿,不少人手上都端著饭盒,正在吃饭,显然,这光头没给开好头儿。
王梟站在原地,简单思索数秒,上前大跨一步,耗住光头肩颈。
光头愤怒转身,正要叫骂,王梟一击重拳击中光头面门,翻身过肩摔,就把光头直接摔倒在地。
他骑在光头身上,把光头的脸直接按到了他刚刚吐的痰上,拖著光头前行。
“你妈妈没有教育过你,不要浪费粮食吗?来,把这些泡麵吃光。”
光头愤怒不止,拼命挣扎,王梟用力猛拧“咯吱~”一声。
伴隨著光头的惨叫,王梟立刻抓住他另外一条胳膊,踩住起手腕用力猛掰。
撕心裂肺的惨叫之中,王梟声音嘹亮。
“你他妈的再乱动,老子连你两条腿也敲折!”
光头当即咬紧牙关,不敢啃声,王梟起身踩住了光头的脑袋。
“赶紧吃,今天你不吃完这点东西,我都不能走。”
他点著一支烟,霸气环视四周,看著周边蠢蠢欲动的人群,掏出手枪,子弹上膛,毫不犹豫的衝著男子的小腿“嘣!”的就是一声。
光头再也不敢说话,大口开吃,狼吞虎咽,瞬间就把地上的泡麵舔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