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猎人。以狩猎,倒卖珍稀药材为生。所以会经常出没各种山区!最近一段时间,在某一处山区狩猎的时候,遭遇到了极端天气。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天狼城!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听路人说天狼城內各种药材极度短缺。”
“出於职业习惯,我觉得这不应该,毕竟天狼城周边守著好几个小山区,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天狼山区,肯定会有很多的名贵药材,以及各种稀有动物。”
“但是听他们说,天狼城周边的小山区,因为经常会出现极端天气,所以山区內基本上什么都没有。这个我也领教到了。至於天狼山区,则是戒备森严,从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我当时就觉得好奇,为什么不允许外人进入!完全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完全就是个人猎奇心理,所以才想要去山区一探究竟!但是没成想山区內戒备如此森严,所以没再敢往里面走,就放弃了,跑出来了。”
关於这套说辞,是王梟教给阮三寿的。毕竟探查天狼山区这件事情是有风险的。
如何最大程度地规避,以及万一暴露了如何应对,在阮三寿进天狼山区之前,王梟就给他计划好了。所以阮三寿和吴昭刚他们才会分头进城分开吃饭,分散住宿!没成想,还真的就用到了。
其实这套说辞,要是正常情况下,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奈何王梟也没有想到,这天狼山区內居然能有这么多的监控,把阮三寿的一举一动都拍得清清楚楚。
果不其然,对面的两名警巡笑了。
“兄弟,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就你这身手,这实战经验,就算是放在最顶端的特种部队侦查组,也足以担任组长之位!一看就知道是千锤百链过的老行家。经常出入这种戒备区,心理素质更不是一般的好!绝对不是普通的猎人。”
“普通的猎人会分析巡逻空档吗?简直是开玩笑,既然开口了,说点实话唄。”
阮三寿摇了摇头。
“我所说的一切,就是实话,就是事实!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看来和你好好说是不行了。得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天狼城的手段了。”
两名膀大腰圆的警巡,起身走到阮三寿的身边,其中一人捡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盖到了阮三寿的脸上。隨即掏出电棍。另外一人,则接了一桶水,拿起水瓢。
两人配合嫻熟,一人用水瓢盛水往阮三寿的脸上烧倒,另外一人把电棍对准阮三寿被拷在审讯椅上的手掌招呼而去。“兹啦兹啦~兹啦~”的声响,阮三寿拼命挣扎,极其痛苦,手背一瞬间惨不忍睹,焦糊的味道传遍了整个房间。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另外两名警巡推著一个带轮子的衣柜进来了。打开衣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敏捷麻利地戴上手套,鼓捣刑具……
王梟家中,他正在院子里面陪著赵涵夕晒太阳,两人说说笑笑,极其恩爱。手机突然响起。王梟接通电话。简单地说了几句话,隨即又哄了哄赵涵夕便离开。
二十多分钟以后,在一家拉麵馆內,王梟坐在角落靠里,黄渊坐在王梟的斜对面靠外,两个人刚好都坐在同一张桌上,大口吃麵,轻声聊天。
“你让我们准备的事情,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动手!不过。”黄渊顿了一下“我觉得你还是有些太著急了,而且行事的方式有些太胆大包天了!”
“不是我胆大包天,是我害怕时间耽误久了,阮三寿这条命就保不住了。现如今只能暂时执行b计划了。人命关天,救人要紧!”
黄渊神情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去接弟妹和丰笑笑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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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城警安局的编制很简单。一个总警监,两个副警监。四个队长,八个副队长。他们没有战警大队。因为他们的每一个警巡,都可以当成战警使用。
总警监自然是统筹全局,掌控整个天狼城的司法体系。两个副警监,一个负责天狼城,一个就负责天狼山区。负责天狼山区的副警监,名叫维克多。
维克多的办公室內,他的心腹警巡队长,正在给他匯报情况。
“警监,我们已经仔细认真地调查核实过三次了。这名男子確实是自己进城的,然后自己吃饭,自己住宿,这中间並未与任何人有过接触。我们检查过他的手机,以及他的所有证件,包括隨身携带的所有行李,与他的供词完全符合!您看现在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维克多低头沉思,喃喃自语。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他真的就是一个猎人,確实是身手敏捷,经验丰富,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从他进入天狼城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前者还好,后者可就真的麻烦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
“寧杀错,不放过!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军方处理吧,我们不要参与了!联繫军方,把他送到军方!”
话音刚落,队长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兄弟们下手有点重,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您看是直接处理掉,还是?”
“別,直接处理掉的话,万一有点什么岔子,城主会怪罪咱们的。这样,立刻安排人把他送去医院抢救,確保在他还活著,有生命体徵的情况下再送到军方!他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咱们警安局!……”
天狼城人民医院,急诊室门口,乔装打扮过的王梟带著帽子和口罩坐在这里。
耳机內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王梟当即起身,进入了一侧的卫生间。灵巧麻利地套上大白褂,又带上了眼镜儿以及医护帽。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急诊室门口。
等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名医护人员衝到门口。
“门口来病號了,快点!”
王梟二话不说,冲入急诊室,主动推起急诊床,身后又有两名护士来帮忙,一行人直接来到了医院门口。
此时此刻的阮三寿,满身鲜血,看起来有些嚇人。
周边区域至少来了二三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巡警戒周边,隨时做好了动手准备。
“快点送到急救室!”
王梟几人把阮三寿抬上病床,直接送到了急救室。两名警巡守在室內,其余人员守在室外。主治医生一路小跑冲了进来,指挥著边上人员打下手,开始抢救阮三寿。
王梟害怕从这里站久了会被人发现,索性直接进入了急救室內的卫生间。
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枪枝,装好消声器,藏在厕所。
时不时地顺著厕所內的小窗户,看一眼窗外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大概两个多小时以后,王梟推开卫生间大门走了出来。
他一手持枪,一手持电棍,不声不响地走到一名警巡身后,高压电棍对准警巡脖颈,上去就是一下。
“兹啦~”的声响,警巡瞬间倒地。另外一名警巡听见声音,转头就要掏枪。
王梟的枪口却已经对准了他。
“乱动打死你!”
趁著警巡诧异的功夫,王梟上去又是一下,处理掉这两名警巡,王梟把枪口对准了手术台边上的大夫和护士。
“都不许乱动,谁动我要谁命!”他看了眼病床上的阮三寿。
“三哥,还行吗?”
一直闭著眼的阮三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咬紧牙关,从床上爬起。
“死不了!”
王梟把电棍递给阮三寿,自己则持枪威胁眾人,阮三寿也不废话,逐个电晕所有人。瞬间的功夫,急救室內就剩下了他们两人。王梟拿起事先准备好的u锁,把急救室內部反锁,隨即把手术台,急救床全部推到门口,固定锁死轮子。
把三把椅子搭成了一个台阶,踩上捅开头顶上方的通风口护栏。
“三哥,行吗?”
阮三寿咬了咬牙,王梟扶著他踩上椅子,率先进入通风口。王梟紧隨其后。
顺著通风口一路爬行,来到了一间办公室內,此时此刻,办公室內空无一人。王梟率先跳了下来,张开双臂把阮三寿也拖了下来,给阮三寿换好白大褂,带上帽子,两人直接走出了办公室。遇见没人的地方,王梟就扶著阮三寿。
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来到了门诊楼二號门,恰好一辆车子行驶经过,停在这里。司机与王梟对视了一眼,隨即打开车门,王梟把阮三寿扶进车內。
“快走!”
“那你怎么办?”
“我得善后,这地方我还得回来呢!听我的,快走!”
王梟转身回到了医院,他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一楼,走到监控室门口环视周边,眼见四下无人,王梟径直扣动扳机“嘣,嘣~”的两声轻微枪响,监控室门锁被直接打坏。
踹开大门,枪口对准监控室內的数名保安。
“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逃命!”